王長貴看著徐雲德手中的地圖,好奇地問道:「你們說這地圖實則是另有它用?那究竟是什麼用途呢?」
劉萍從徐雲德手中拿過地圖,隨之又按照先前的方法念了一遍,王長貴一聽,頓時啞然,急忙搶過地圖,循著劉萍唸的方式細看,片刻之後,神色大喜道:「原來是這樣!丫頭、徐兄弟,你倆好腦筋呀!如此隱蔽的事情,竟然被你們給發現了……」
徐雲德哈哈笑道:「這都是妹子腦子好,我哪能想出這些!哦對了,這詩的最後一句,我們沒有弄明白,什麼‘水盡石浮’?水若干了,石頭又怎麼會浮上來呢?」
王長貴擼著鬍鬚,沉思了少許時候,隨之說道:「徐兄弟,你跟丫頭沒回來之時,我便有所猜測,這石壁或許並非是長高了,而是因為裡頭的水被排出,其重量減輕,因而才會往上,但那時候我並沒有想到‘浮’這個字,故而百思不得其解,如此一來,事情便明瞭多了。」
劉萍道:「大仙,您的意思是,這石臺下方,實際上是全是水,而那石壁埋在石臺之下的部分,其實也是空心的,因此才能浮在水面之上,而這整個兒石臺的作用,實則就是為了穩住石壁,好讓其在水面上不至於左右飄動?」
王長貴點頭道:「這一切怪異的現象,或許唯有如此解釋,才最具可能性了吧?」
徐雲德忍不住接過話道:「那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站著的這個位置,其實就在水面之上,只因有這個鍋蓋一般的巨大石臺將水面蓋住了,所以我們才誤以為是陸地咯?」
王長貴不置可否地答道:「極有可能。」
這時,許久沒有做聲的馬聖,突然開口說道:「那設計這個祭壇的人,用盡玄機的佈置這些巧妙的機關,又到底是為了什麼?」
慕丘痕也是疑惑地說道:「水盡石浮相明,如今水也盡了,石也浮了,可事情的真相似乎並沒有明瞭呀!最起碼這祭壇絲毫沒有變化!」
劉萍道:「或許這最後一句中的‘相明’二字,實際上指的是水盡、石浮之後,我們能通過這兩點所推測出來的事情,而並非最終的答案。」
徐雲德聽了這話之後,隨即開口說道:「通過這兩點,我們能得道什麼結論?無非就是這石臺下面,是個巨大的水潭?還有那石壁的下半部分,是中空的?就算我們得知了這些,又有什麼作用呢?不還是無法引出圖騰的神力,使虹淵順利上位嘛?」
王長貴說道:「興許問題就出在這裡,徐兄弟說得不錯,通過水盡石浮這個現象,我們所能得到的結論就是石臺之下是水潭以及石壁下端是中空的這兩點,興許我們可以這麼理解,這兩點便是相,所為‘相明’之意,實則是先要弄清‘相’,結果方能‘明’之意!」
慕丘痕接過話道:「照此說來,最終的結論,便很有可能藏在水潭底下或是石壁的內部了?」
王長貴點頭道:「不錯!」
徐雲德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致,只聽他說道:「要不我先順著那排水的洞口爬進石壁的內部瞧瞧?」
不料劉萍聞言,卻是連連搖頭,她說道:「那洞口是用來排盡石壁上半部中所儲的水,所以說多半不會通向下半截的,若是當真相通的話,水又怎麼會流出來,下半截又怎麼可能中空呢?」
眾人聞言,皆是連連點頭,劉萍說得不錯,倘若排水的洞口與石壁下半截中空的部分當真是想通的話,水定然會順勢流進下面,如此一來,水盡石浮的現象也就不可能出現。
徐雲德也知劉萍說的有理,但轉念一想,卻有升起了疑惑,那石壁的下半截既然是空的話,也就是說肯定會有一個通往內部的洞穴,要不然的話,又怎麼將其掏空呢?而那個通往下半截石壁的洞口若說不在水面之上的話,那水潭裡的水豈不會順著洞口灌進石壁之內,如此一來,石壁又怎能浮起來呢?
正當眾人想不通的時候,突聞遠處的密林中傳來了一陣嬉笑之聲,這倆人的聲音劉萍他們熟悉的很,正是去打獵的葛家兄弟,看這情形,他們此番的收穫定然不錯,要不又怎會樂成這副模樣?
果不其然,不多會兒功夫過後,只見葛五和葛六抬著頭巨大的野羊,身上各自掛滿了野兔、山雞之類的野物,有說有笑的從林子裡走了出來。當他倆抬眼看見此時祭壇上的變故之後,也是大驚不已。
忙將野物放到一邊,隨之兩人飛快了爬上石臺,蹭蹭的跑到眾人近前,滿是不可思議地說道:「怎麼這石壁長高了這麼多?」
劉萍將事情的原委粗略的跟他倆講了一遍,聞言後,葛五滿臉驚訝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哦對了,剛才我倆在林中發現了一個水潭,那水潭邊上有幾塊巨石,今晚我們可以在那兒落腳,另外……我們還在那裡發現了個怪現象!如今看來,或許就跟這石壁上浮有關。」
第328章古怪的光亮
「哦?葛五兄弟,你倒是仔細說說,你為何會認為那水潭之內的古怪現象,與這石壁上浮有關呢?」王長貴當即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