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五急忙回答道:「在呢,徐大哥,喊我啥事?」
徐雲德嘆了口氣道:「兩年之前,你兩兄弟也算是在機緣巧合之下,與我們一同踏上了這條與眾不同的道路,其中的兇險,不用我多說,想必你也清楚得很,我問你,有沒有後悔過?」
葛五一聽這話,頓時收起了俏皮的神色,正色道:「徐大哥,這話你說的可就見外了,我們兄弟當年險些要餓死,要不是大姐的那一頓白米飯,如今想必就是孤墳兩座了!後來,我們葛家祖上的秘密被你跟大姐還有王大仙一同揭開,我們本就感激不盡,再後來你又教我們本事,帶我們見識到了許多以前想也不敢想的東西,我跟六弟的想法一樣,能與你們一起,是我們三生有幸,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怎麼會後悔呢!」
徐雲德知道葛家兄弟都是直脾氣,跟他們太扭捏的話,他倆指定要生氣,況且聽了葛五的這番話後,他心裡的那絲困惑也隨之解開了,於是便抬手拍了拍葛五的肩膀道:「五弟,我還是那句老話,咱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只要大哥有肉吃,就絕不叫你喝白湯!」
葛五撓頭道:「徐大哥你那麼有錢,再叫俺們喝白湯,就是大姐知道了,也不能願意你呀!」
本想煽情兩句的徐雲德,被葛五這兩句話搞的意境全無,擺了擺手,滿臉無奈地說道:「算了算了,跟你扯這些,簡直是對牛彈琴,走吧!」
「去哪兒?」葛五也不知自己又說錯了啥,下意識的問了句。
徐雲德沒好氣道:「回船艙,跟大夥兒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
「嗷……」
隨之,兩人便一前一後的回到了船艙,只見此時,王長貴、慕丘痕、馬聖三人正圍坐在桌前,不知聊著些什麼話題,但從他們的臉色看來,事情多半是跟這海島有關。畢竟能叫這三個道業非淺的老道感到頭痛的事情,也就只有這個了。
第322章誰比較反常?
徐雲德打了個哈哈,隨即走了過去,坐下身說道:「幾位,你們在聊啥呢?」
王長貴說道:「徐兄弟你來得正好,我們恰巧有件事情,想找你印證一下。」
徐雲德好奇道:「你們三人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又能印證個啥?好吧,你且說出來看看。」
王長貴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徐兄弟,你仔細的回想一下,當我們都身在島上的時候,有沒有察覺到什麼古怪的地方?」
被王長貴這麼一問,徐雲德不禁愣了一下,要說什麼異樣的感覺,他還真沒在意到,回想起在海島上的每個細節,一時之間他也並沒有察覺出有何不對,於是便搖頭說道:「沒有呀,一切都很稀疏平常,好像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吧。」
王長貴聞言,神色不變的繼續說道:「當真如此?你再好好想想,若那個島並沒給你什麼異樣之感的話,那麼我們這夥兒人呢?有沒有哪一個比較反常?」
徐雲德一聽這話,再聯想起在島上的某些地方之時,臉色頓然大變,隨之轉過身去問葛五道:「五弟,當你爬上那千米多高的山頂之時,有沒有感到疲憊?給我實話實說!」
葛五見徐雲德臉色不對,急忙點頭說道:「徐大哥,說實在的,那山的石階太陡了,我爬上去之後,渾身是汗,並且也喘了,人都是肉長的,說一點不累那是假話!」
葛家兄弟,本就是練武之人,體格不用多言,再加上這兩年間徐雲德的指點,不論是身體素質上,還是精神上都要比尋常之人強上太多,可就連他們兄弟倆爬上了那千米的險峰之後,都渾身是汗,且感到了疲憊的話,為何這群人中唯一一個「普通」人,在登上了峰頂之後,卻面不改色心不跳,絲毫沒有半點的疲倦之態呢?
說來也巧,就在徐雲德心生懷疑之刻,船艙外突然傳來了周友浩的喊聲:「小陳!你在哪兒呢?」伴著喊叫聲,周友浩走了進來,見大夥都在,急忙打了招呼,隨即又問道:「各位,你們有沒有見著小陳呀?這傢伙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連舵都不管了!」
這時,照過了自己樣子的劉萍,也從內艙走了出來,聽了周友浩的話後,好奇地問道:「怎麼?小陳不見了?剛才我吃飯的時候不是還跟大家在一起嘛……」
徐雲德皺了皺眉頭,又跟王長貴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方才開口說道:「周兄弟、妹子,有件事情我得跟你們說!」
見徐雲德滿臉的嚴肅,劉萍問道:「啥事呀徐大哥,你說。」
徐雲德道:「跟我們一同在島上的那個小陳,或許並不是我們所認識的那個小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