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1頁,共2頁

聽了這話之後,王長貴稍一細想之下,便對周友浩說道:「周兄弟,倘若我們果真想請你一同去找那海盜,你可願意?」

周友浩聞言,先是微微一愣,但隨即便一臉堅定的點頭,並開口說道:「當然願意,十年前,我的兄弟們全部死在了海上,只有我一個人生還。那個島嶼總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是有著什麼東西在呼喚著我一樣,另外,我還感覺那將我們船給掀翻的暴風雨來的詭異,好像與那個古怪的島嶼有些什麼聯絡……我只想將這壓在我胸口十年的疑惑解開,好給我那些死在風暴中的兄弟一個交代。」

徐雲德聽了這話,心裡對這個周友浩更是讚賞,隨即開口說道:「周兄弟,那島嶼究竟在海上何處,我們誰都不知曉,要是就這麼漫無目的的找,根本就是形如大海撈針,況且倘若將你們漁船捲進大海的風暴當真跟那個島嶼有關的話,那我們此行的危險性可就不言而喻了,搞不好還甚至會丟了性命,難道你就不怕……」

似乎聽出了徐雲德的顧慮,周友浩擺手說道:「徐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這條命,實則早在十年前就該跟兄弟們一同丟在海上了,如今上天卻又給了我這十年的歲月,我已經很知足啦。況且,倘若那海島中的秘密,當真跟那場突如其來的風暴有關的話,那麼我就更得去了,不給兄弟們一個交代,我這心裡總覺得缺些什麼!」

第306章尋海島

聽到這裡,徐雲德忍不住上前拍了拍周友浩的肩膀說道:「周兄弟,我徐雲德這輩子就喜歡與講義氣的人交朋友,就衝你這番話,你這哥們兒我是交定了!」

周友浩聞言,神色先是一滯,隨即鄭重地點了點頭,道:「徐兄弟,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

王長貴擼了擼鬍子,隨之說道:「既然如此,那周兄弟還是先與我們一同回去吧,待跟大夥兒跟家裡交待了之後,咱就立刻動身去找那海島。」

周友浩連連點頭道:「行,好的……」

就這樣,劉萍一夥兒人在國軍一夥兒的護送下,離開了烏蓬山。期間,周友浩曾問過,那山谷中的陰靈難道往後就一直在那裡遊蕩了嗎?若當真如此的話,那麼這山谷豈不就成了死亡之谷?萬一有不明情況的人走了進來,碰到了這些遊蕩的陰靈,那可如何是好……咱可不能放手不管。

王長貴的回答是這樣的,那些陰靈雖然數量龐大,此時看起來也是鬼模狗樣的像那麼回事,但它們絕不可能是從陰間出來的,如今山谷中的雙陰之陣已經被除去,陰氣無法再像以前那般長聚不散,久而久之,待谷中的陰氣散盡,陽氣充斥期間的時候,那些陰靈也就會消散了,要知道,陰靈與鬼魂可不是一碼子事。

眾人在聽了王長貴的解釋之後,這才都放下了心來。出了巫蓬山後,徐雲德讓那些護送的國軍中人不必再跟著他們了,畢竟此時前來的絕大多數人都沒了什麼奪寶的心情,再者說就算是有,那麼在動手搶之前,也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再怎麼說,劉萍這夥兒人去了那嚇退了幾百奪寶者洞窟,並且全身而退,單單只是這點,就足以證明他們的實力了。

國軍的人離開了之後,劉萍他們一路往北行去,路上雖然還是能經常遇到一些從山谷中退出來的奪寶者,但從他們的神色中,便不難看出,他們對於劉萍這一夥兒人,有的只是欽佩……

另外,慕丘痕還遣走了他的那幾個徒弟,似乎是不願意他們涉足劉萍等人正著手做的事情。他的這一舉動自然又引起了徐雲德等人的好感,一來事情兇險,慕丘痕不願叫徒弟涉足,說明他心存愛徒之心,二來慕丘痕答應加入劉萍他們一夥兒,身前馬後總有人服侍,似乎是有些高人一等的感覺,他這麼一做,顯然是放低了自己的姿態,與大家之間也就少了一層隔閡。

回鄉的路,眾人並沒有太過焦急,畢竟尋找海島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周友浩等了十年,他們又何須在乎這一時片刻呢。

三天之後,一行七人終於回到了一溝村兒,此番雖然只走了五六天,但村裡頭的變化卻是極大的,看這村中新修的石板路,徐雲德忍不住開口道:「這孫老弟也真是夠利落的,才六天的時間,竟然把路都給鋪好了。」

但劉萍再看到一塊塊青石板鋪成的道路之後,心裡卻是另有他想,為何鋪路的事情,在她離村之前,孫季連提都不曾提過呢?另外,若是隻靠村民們的力量,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修好這麼一條石板路,絕不可能。

一邊懷揣著遲疑,劉萍等人一邊去往了孫家,剛到門口,便見七八個人從院中走了出來,為首的正是孫季,在他身後的是葛家兄弟,丁二以及三四個生面孔。

孫季等人一見是劉萍他們回來了,頓時皆是大喜過望,「小萍,你回來啦!」

劉萍笑著點頭,隨之說道:「嗯……季哥,這條路是剛修的吧,怎麼這麼快就修好了!」

孫季節笑道:「是解放軍出的人,石板是從沂縣那邊運過來的,哦對了,差點忘記給大夥兒介紹。」說罷,便讓出了身後的一個男子,此人面若書生,留著三七分的髮型,帶著一個黑圈眼睛,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孫季說道:「這位是李茹峰同志,這次就是他帶隊幫咱一溝村兒修路的。」

劉萍笑著與他握手,並自我介紹道:「李同志你好,我是劉萍,是孫季的妻子。」

那李茹峰急忙說道:「原來是孫季同志的夫人,幸會、幸會!」隨後,眾人也都一一做了自我介紹。

徐雲德當先說道:「孫老弟,咱們幾人剛回村兒,你就忍心叫我們就這麼站在雪地上挨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