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貴答道:「五色神石與五色土都是自然形成的稀有之物,雖然都稱五色,但兩者間卻無半點關係,素聞遠古時代,女媧用以補天的石頭,就是這五色神石!」
「啊?」徐雲德聞言大驚,乃至周圍的人聽了這話以後,也都是極為的驚詫,更有人開口問道:「老先生,那你說這五色神石除了補天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用途呀?」
王長貴答道:「尋常的石頭,大多屬土,少數礦石五行屬金,而這五色神石卻是五行皆有,因而它才能與萬物相融,想必這也是女媧選它來補天的首要原因吧,只不過雖然這五色石乃是一種極為珍貴的靈石,可眼下卻是沒有什麼用途。」
有人質疑道:「既然是極為珍貴的靈石,那又怎麼會毫無用途呢!」
徐雲德想都不想的反駁道:「廢話,那是上古大神女媧用來補天的東西,你一個凡人拿了,難不成去補你家屋頂?」
那人一聽這話,當即就沒了言語,但隨即卻又有人開口道:「最起碼放在家裡供著,也得比南山之石好上許多吧,這位老先生先前可說他能與萬物相容的。」
王長貴聽了這話後,連連搖頭道:「這可萬萬使不得,風水學中,每家每戶五行分各一方,有條不紊合乎邏輯方才是首要之選,而若你把這五色神石帶去家中,那絕然會使你家裡五行紊亂,到時候難免出事兒。」
「搞半天,這山谷中竟就只有這塊沒有用的破石頭,害的老子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又是挨凍又是受累的……」「是呀,這趟算是白來了,看把咱折騰的!」
事已至此,人群中叫罵聲一片,畢竟這麼一個結果,著實叫人很難接受,就連與徐雲德定下協議的那中年男子,此時臉色也是頗為難看。
但即便如此,可劉萍心裡卻一直覺得事情絕不會就這麼簡單,因為這山谷中的許多疑團,還都並沒有解開,而這五色神石,或許也只不過就是一個媒介之物,就如同那十二個石頭一樣,只是為了布那雙陰之陣而已。
這時,徐雲德說道:「怪事兒呀,五色神石會自行發光嘛?」
劉萍等人聞言,頓時明白了他潛在的意思實則是,那佈陣之人的用意到底是什麼呢?只是礙於周圍人太多,所以並沒有明說。
王長貴搖了搖頭,也是含沙射影地說道:「這五色神石極為罕見,我這次也是頭一回親眼看到,至於它會不會發光,我也說不準。」
劉萍提議道:「不如我們等晚上再來看看,到時候一切不就都能揭曉了嘛?」
徐雲德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說罷,便要轉身離開。
可誰料就在這時,那裂開的巨石竟然是再次動了起來,所有人見狀,第一反應是趕緊跑遠一些,別回頭又冒出了烈火……
見周圍人在瞬間之內,盡數跑出老遠,王長貴微微搖了搖頭,眼下石頭前所剩下的,就只有劉萍等人了。站在遠處的人們見狀,對於劉萍這一夥兒人的欽佩之心,更是大大提升。
再看那五色神石,晃動了三倆下之後,倒在兩旁的兩塊石頭之間,竟是突然陷下去了一塊地皮,繼而一個井口大小的洞口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這洞直上直下,洞裡也並不黑暗,反倒是幽光閃爍,色彩與夜間神石所散發出的光芒極其相似,看上去端的古怪,令人心生懼意,但隱約間又似乎有著一種吸引人的魔力。
徐雲德等人見狀,心頭皆是一驚,這一變故是他們始料未及的,倘若洞裡面當真有法器存在的話,那事情可就要複雜且難辦得多了,畢竟之前的計劃中,並沒有涉及到這麼一步。
再看周圍的那些人,遠遠的瞧見這麼一個怪異的小洞口,頓時間便炸開了鍋,有人興奮的大喊道:「是個藏寶洞!哈哈,看來這山谷裡並非沒有寶物呀!」但也有人滿是擔心地叫道:「別會是龍王爺爺的巢穴吧……」
「真沒想到,這石頭下面竟然還別有洞天!」徐雲德驚詫地說道:「這洞裡閃爍著幽幽綠光,叫人一看就心生懼意,我覺著那底下絕對不是什麼好地方。」
王長貴點頭道:「正所謂,陰到濃時方成幽,由此可見,這洞穴中定然是陰到了極致,甚至要堪比地府了。」
說話的時候,周圍的人見並沒有什麼火光之類的異象出現,便也都壯著膽子走了過來。在他們看到洞底下所散發出來的幽光之後,一個個皆是面露興奮,他們大多不懂得什麼陰氣盛極則幽的說法,只當那多半就是數之不盡的寶貝所發出的光芒。
有人興奮地喊道:「這洞下面當真有寶貝,大夥兒快下去拿吧,先到先得……」但即便是這麼喊,卻沒有人願意做那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一時之間洞口周圍圍滿了人,大夥兒議論紛紛,指指點點,但就是沒有人願意下去。
劉萍等人也都是久久無話,皆是盯著那洞口,不知都在想著些什麼事情。這時,似乎是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了,只見人群中突然走出了兩個人來,來到洞口處之後,二話不說,便先後探身進了洞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