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1頁,共2頁

那梁三見狀,一手接過徐雲德丟出的東西,滿是好奇的湊到眼前一看。頓時間,只見他臉色大變,滿臉的不敢相信,抬頭看了看徐雲德笑呵呵的臉,隨後又低頭瞅了瞅手上的物件,許久後,方才顫抖著將其還給的徐雲德,並「唰」的一聲,鞠了個躬道:「原來是盜墓界的龍頭老大來了,狼爪幫梁老三有眼無珠,先前多有得罪,還請屍王老大不要放在心上!」

徐雲德咧嘴一笑,隨之將那塊烏木精給揣進了懷中,原來這塊烏木精,竟然就是屍王身份的憑證,這一點就連劉萍和王長貴都是頭一回得知。

聽那梁三叫出了「屍王」的名號之後,屋子裡的其他人頓時是啞然無聲,徐雲德打了個哈哈說道:「你們的訊息也夠靈通的,怎麼?你們大當家的為何沒來?只叫你這三把手帶隊?」

梁三答道:「回屍王老大的話,我們前不久收到了訊息,說這巫蓬山中有一怪異的山谷,只因那事情被傳得太過玄乎,當家的起初也沒將其當回事兒,後來卻聽說道上有不少人都趕過來了,這才叫我帶著兄弟們也來湊湊熱鬧。」

徐雲德聞言點了點頭,想到這狼爪幫本來就是浙江的幫會,在江蘇的地界並沒有太大的作為,即便是那山谷中真有什麼寶貝的話,他們多半也很難得手,能把三當家派來,已經算是重視啦。

隨之徐雲德又對那梁三說道:「素聞你們狼爪幫並不缺錢,在浙江那一帶也算是混得風生水起了,怎麼這回卻跑來這裡當土匪了?」

梁三一聽這話,臉上不由一紅,吞吐地說道:「其實我們也並非是奔著錢財去的,只是見那一驢一牛跑起來一步十丈,端的神駿,加之下個月中旬,又恰好是大當家的五十大壽,所以兄弟們才臨時起義,尋思把這驢子和牛搶過來送給他當作壽禮,可沒想那竟然是兩位老神仙的坐騎,多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徐雲德笑道:「原來是這樣,也罷,既然都是誤會,那事情就這麼算了,這倆老神仙想來也不會跟你們計較什麼!」說著,便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繼而說道:「來,大夥雖都是初次見面,但也算是同行了,大家往後在道上抬頭不見低頭見,我徐雲德在這有心跟諸位交個朋友,看得起我的,就跟我喝上一杯,看不起的隨意。」

「屍王」這個名號代表著什麼,狼爪幫的那夥人自然是清楚得很,見徐雲德如此一說,個個皆是忙著回到桌前,將各自的酒杯給端了起來,紛紛應和道:「既然屍王老大看得起咱狼爪幫,那咱們又怎麼會不識抬舉呢!」說罷,便一齊喝乾了杯中的酒水,乃至連徐雲德剛才把他們叫做狗抓子幫的事情都給忘了。

喝完之後,徐雲德又稍稍招呼了兩聲,方才回到劉萍所坐的桌前,低聲說道:「看來這次那巫蓬山中還真是來了不少人,連遠在浙江的狼爪幫都派了這麼多人前來搶寶,可想而知,山東、江蘇的那些幫會與散手們,就更不用說了。另外,這些人可都是些亡命之徒,到時候事情或許很難進展的順利。」

叵蓉對什麼道上道下的並不太懂,但一聽徐雲德說那些都是亡命之徒的時候,卻是反問道:「徐大哥,你與他們是同一條道上的,剛才我還聽那些人都叫你屍王老大,照這麼說來,你豈不是最狠的亡命之徒了?」

徐雲德無奈道:「笨丫頭,你大哥我能稱得上盜墓界的屍王,靠的是自己的本事,與那些黑白都沾的幫會又大不相同了,現如今的盜墓界,除了少部分靠手藝幹活的以外,許許多多的黑幫也摻和進來了,他們靠的就是人手多,手上又有槍炮,就算是遇到了殭屍之流,二話不說,直接將其炸成一攤碎肉便可,哪還用得著什麼御屍之術。」

聽徐雲德語氣中頗有些悽愴,劉萍開口安慰道:「那些只靠槍炮的,頂多也只能算二三流盜墓者吧,若是當真遇到了那些內藏玄機的古時大墓,想來也無計可施,難成事兒吧。」

徐雲德聞言後,微微點了點頭,隨之便默不作聲的吃起了飯菜。席間,狼爪幫的那些人,因為仰仗徐雲德的威名,紛紛過來敬酒,徐雲德也沒有推辭,一一的回敬過去。

吃完飯後,劉萍一夥兒又在這驛站之內休息一許久,直到外頭的雪見小之時,方才起身告辭。狼爪幫的那夥兒人卻是並沒有要急著上路的意思。這點倒也不難解釋,他們原本就是外省的幫會,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們要想在這地界上奪得寶貝,絕非易事,更何況如今屍王又親自前來奪寶,他們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加之外頭天寒地凍,大雪紛飛,與其去受罪做那些無用功,倒不如在這暖和的驛站中多加休息,待雪停之後,再去湊湊熱鬧。

這許久的功夫,劉萍她們的馬匹也都休息的差不多了,最起碼精神要比剛才好上許多。另外,王長貴和慕丘痕也都沒在先走。一行五人頂著寒風,踏著厚厚的積雪,走的頗為緩慢,直到天黑之時,也沒在尋得一個歇腳之處。

徐雲德抬頭看了看天色,只見厚厚的烏雲陰沉嚇人,似乎雪一時半會兒的絕難停下,前頭的路更是荒無人煙,一眼看去,別說人影兒了,就連個房子都不曾有。

劉萍提議道:「看樣子一時半會兒咱也到不了村鎮了,不如先找個避風擋雪的去處休息吧,在這般走下去的話,馬兒可受不了。」

正當徐雲德要答話時,慕丘痕卻是搶先開口說道:「不急,再往前走走,興許會有好去處。」

雖說慕丘痕現在與劉萍他們算是一夥兒了,但畢竟也是剛剛加入,徐雲德不好阻他的面子,只得點頭說道:「也好,反正這路早走晚走都得走,罪也是早受晚受都得受,多走一段,明天就能少走一些。」

於是眾人便沒有停歇,繼續策馬往前,如此這般只走了半個時辰。那慕丘痕卻是突然停在了路邊的一棵大楊樹前,劉萍等人見狀好奇,紛紛圍攏了過去,只見那樹杆之上,竟然刻著一個指示的箭頭,劃痕很新,一看便知是剛留下不久的。

徐雲德好奇地問道:「慕老,這是啥?你知道是誰留下的嗎?」

慕丘痕點頭道:「這是我那幾個徒弟留下的,昨兒夜裡他們五人先我們一步啟程,並在沿途事先打點一切,我想這箭頭的意思,多半是用來告訴我附近有棲身之處吧。」

徐雲德一聽這話,頓時恍悟道:「我說怎麼不見你那五個徒弟,我倒以為你要他們先回去了呢。既然如此,那咱還是快些循著箭頭的指向過去看看吧,要真能有個遮風的地方能生堆篝火,再睡上一夜,那可就太好了。」

慕丘痕點了點頭,隨之五人便循著箭頭所指的方向,一路下了山道,直奔近處的荒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