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2頁,共2頁

慕丘痕聞言後,急忙說道:「願聞其詳!」

王長貴擼著鬍鬚,長嘆道:「敢問道友,你覺得如今的世道如何?」

雖不知王長貴為何會如此一問,但那慕丘痕還是說道:「我們修道之人本該不問世事,但正所謂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如今戰火四起,世道正值慌亂,且又有那天災人禍,如今的凡塵人世更是慘不忍睹,民不聊生……」

聽了這話後,劉萍等人也無一不是痛心疾首,長吁短嘆了起來。隨之王長貴又接著說道:「道友所言極是,但倘若有一個挽救凡塵人世的法子,只是端的兇險,不知道友可願意去做?」

慕丘痕聞言,神色微驚地說道:「如今交戰雙方,正值勢同水火,能有什麼法子來阻止這場戰爭?更何況連月的大雪,這乃是天降之災,只靠人力,又如何改變的了?」

王長貴道:「這事兒說來駭人,道友,你只知道我們幾人前去溫泉山谷,是為了那谷中的寶物,但實際上卻是不然,我們實則是去找尋一個關於叫做虹淵圖騰的線索。」

「虹淵圖騰?」慕丘痕滿是不解地說道:「還請王道友細說,那虹淵圖騰與當今的世道又有些什麼關係呢?」

王長貴微微嘆了口氣,隨之便將圖騰、法器,乃至連布岑道人留下的那皮革上的話,都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直聽的慕丘痕神色大驚,滿臉的不可思議。

隨之,王長貴又叫徐雲德拿出了乾坤寶匣,將裡面的三樣法器盡數拿了出來,慕丘痕一件一件的看下,更覺震驚,對於王長貴的話也更是深信不疑。隨之便見他說道:「如此一來,幾位這些年間想必一直在找尋那關於圖騰的線索咯?」

劉萍點頭道:「是呀,只是關於那些圖騰、以及法器的線索少之又少,一直以來也並無太大的進展,如今聽聞巫蓬山中有一怪異山谷,我們便猜想會不會是某個法器在那山中作祟,所以今時今日,我們幾個才會到此。」

此時的慕丘痕眉頭緊鎖,只聽他沉聲說道:「沒想到世上竟然還藏著這麼一個天大的秘密!只是……今天你們將其告訴了我,難道就不怕我會從中作梗,壞你們事兒嗎?」

王長貴說道:「雖與慕道友相交不深,但先前你的那句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倒是叫我看清了你的為人,若沒有這句話,或許我也未必肯將這一切告知於你。」

慕丘痕聞言,點頭道:「承蒙王道友器重,說實在的,以我們如今的修為,要想渡劫而去恐怕只是痴人說夢,與其碌碌無為一輩子,倒不如像幾位這般,為天下蒼生獻出一己之力,縱使百年後身死,也不枉一世為人了。」

「好!」徐雲德一聽這話,不由對慕丘痕另眼相看,歡聲說道:「慕老前輩真不愧也是性情中人,就憑你這句話,我徐雲德佩服了。」

慕丘痕擺手笑道:「屍王道友嚴重了。」

徐雲德道:「慕老前輩往後切莫在叫我屍王道友啦,咱眼下是同一陣線,你大可同老道這般,叫我一聲徐兄弟。‘屍王’之名,在你們兩個道家高人面前,我又怎敢擔當得起呀。」

慕丘痕道:「既然如此,那就依徐兄弟所言。」

隨後,五人又在王長貴房中洽談了許久,從圖騰到法器,從法器到道法,所談之事,涉獵極廣。從談話中,劉萍等人對這慕丘痕也有了更進一步地瞭解,他雖說為人孤僻,脾氣又邪,但不得不承認,對於道法、陣法,以及馴養兇獸的法門都有著很高的見地,更何況王長貴將驚天秘聞都相告了,那慕丘痕更是私心已除,大夥之間沒了隔閡,日後做起事來想必也會更加默契。

後半夜無話,眾人各自回房中休息,翌日清晨,劉萍與叵蓉早早起床,推開窗子,頓感一股凜冽的寒氣直逼進屋,外頭連夜暴雪,如今雖然小了許多,但還未停歇,整條大街銀裝素裹,形如童話一般,令人流連忘返。

正當兩人看雪看的出神,門外卻是傳來了徐雲德的叫門聲,只聽他說道:「妹子、笨丫頭,起床了沒,咱下去吃些早點,還得儘早的趕路呢,老道和慕老兩人都已經在下頭等著了!」

劉萍一聽,急忙應聲道:「來了,大仙他們起的可真早……」說罷便和叵蓉急忙洗刷,隨之方才一起去了樓下。剛一下樓,便見徐雲德、王長貴、還有慕丘痕三人正坐在大廳當中的一張八仙桌前,桌上擺著一些可口的餐點,看樣子也是剛剛出籠,還正冒著熱氣呢。

第288章賽馬

叵蓉見狀,不禁食指打動,「噔噔」的跑了過去,衝眾人打了個招呼後,抓起包子便往口中塞。

徐雲德見狀笑道:「笨丫頭,你怎麼像個餓鬼投胎似的!」

叵蓉一邊啃著包子,一邊咕噥道:「昨天夜裡都沒吃,我老早就餓了,餓著肚子怎麼趕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