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1頁,共2頁

當他們見到孫季一夥兒簇擁的劉萍等人回來之際,整個兒村子瞬時炸開了花兒,不論老幼、不管男女,無一不上來噓寒問暖,劉萍等人一一笑著作答,全村上下簡直就如同一家人一樣,充滿了溫暖。

夜間天寒,如今又沒有房子可住,大夥兒只有團團圍攏在篝火邊上,吃著簡單的食物,期間葛家兄弟還耍了套刀法,這是他們倆以前跑江湖時候的把式,雖然不怎麼實用,但卻花裡胡哨的,十分好看,引來了村上人的陣陣喝彩。

劉萍幾人,此時也都換上了身乾爽的衣服,但他們卻無心去想其他事情,就連葛家兄弟耍的把式,看在眼裡也都索然無味,只因為石洞之中布岑道人留下的那些話,實在是太令人驚詫,太過驚世駭俗了,以至於他們幾人此刻滿腦子裡想的都是那布岑所訴說的事情。

聚在孫家廢墟前的火堆旁邊,徐雲德最先開口道:「布岑道人究竟是何許人也?對於那些事情他又究竟是如何得知的呢?」

王長貴沉聲道:「蚩尤與黃帝雖死,可他們之間的戰爭卻延續了五千多年!這話說的當真可怕,這場戰爭到底發生在何處,又究竟有哪些人參加,為何我們毫不知情,甚至歷史中也沒有隻字片語的記載……」

劉萍長嘆道:「如今謎團越來越多了,先是圖騰,後是法器,如今卻又冒出來個蚩尤與黃帝間的戰爭……到底何時才有個頭呀,我們這輩子真能把這些事情全部弄清嗎?」

徐雲德順手抓起幾根木柴投進了篝火之中,看了看跳動的火苗後,方才開口說道:「真沒想到,那匣子竟然是專門用來盛放二十一個法器用的……可為何會落在布岑道人的手中呢?從那封印的法陣看來,這布岑道人修為極高,他又師出何門何派?另外,皮革上說:‘乾坤寶匣,內藏天機,置器其中,和合之數,方顯神威。’這裡所說的天機、神威還有那什麼和合之數,究竟是什麼意思?」

王長貴推測道:「和合之數的意思,多半就是要我們將那二十一件法器盡數集齊,然後分別按照層序,置放在這個乾坤寶匣之中,到時候自然會降下異象。只不過這布岑道人卻也奇怪,他是從何得知這些事情的,又是從何處得來這乾坤寶匣的呢?」

徐雲德聞言後,一時也沒了言語,只是翻弄著寶匣子,並將紫金葫蘆、陰幡、以及血衣盡數放在了裡頭。說起來這匣子確實也設計的極為精妙,那三件法器皆有一個穩妥的置放隔層,放在裡頭之後正好將那一層填的嚴嚴實實,甚至連一絲多餘的空檔都不曾有。

然而除此之外,那匣子卻是再也沒有其他古怪的地方了,依舊是灰不溜秋的平平無奇。擺弄了許久之後,徐雲德覺得無趣,便隨手將其丟到了一旁,不再理會。

繼而,劉萍則是一邊翻開著手中的皮革,一邊開口說道:「二十一個法器各不相同,幾千年間或許也只有在蚩尤的年代曾聚首過,之後便分佈在世間各處,我們手上沒有絲毫的線索,無根無據又如何一一將其尋得?若說那圖騰的遺址我們沒有線索的話,那這些法器就更加無從下手了!」

王長貴沉思半晌道:「丫頭、徐兄弟,這一連串的事情既然被我們撞見,那便是我們幾人的機緣。另外,不管是圖騰也好,法器也罷,表面上看,似乎都是自行找上了我們,而並非是我們自己尋得的,雖然說起來有些古怪,但我們卻不能不承認,這一切都似乎是被安排好了一般……」

徐雲德聞言,加之想起這幾年來的一連串事件,不由連連點頭道:「老道說的有理,說不準以後的事情也不用咱們多花費心思,管它圖騰也好、法器也罷,只要到了時機,線索便會自行出現?」

話說到這兒之後,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唯有篝火還再不停地閃爍著光芒,似乎在嘲笑著劉萍等人的無奈。

一時無話,無所事事間,只見丁二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神色間頗有些慌張,只聽他開口道:「村長、主任!村外有一大隊人馬過來啦,這隊伍至少延續了十幾里路,一眼看不到末端,也不知是哪一方的兵,約莫再有半炷香的功夫就能到咱村頭了。」

孫季聞言後,起身說道:「沒啥好慌的,現如今戰火不斷,說不上是那邊奔赴戰場的隊伍,途徑這兒罷了。走,我隨你去看看。」

劉萍也連忙站了起來,說道:「正好我也閒著沒事,隨你們一起去吧,不管是哪邊都好,又不是鬼子,不妨事的。」

「我也去!」徐雲德說這話時候,不忘瞥了眼帳子裡的妻兒,見兩個娃娃都安睡了,方才輕輕地嘆了口氣,接著道了聲:「走把。」

於是乎,一行四人便匆匆的去了村頭。剛一齣村,便見一道由火把組成的長龍,蜿蜒曲折直通路的盡頭,少說也得十幾里長。暗暗咋舌下,孫季開口道:「怎麼這麼多人,難不成又要打大規模的戰役了?」

徐雲德嘆氣道:「說白了都是自家人,打鬼子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怎麼說變卦就變卦了呢,有這窩裡斗的精力,倒不如去多修路造渠,造福老百姓來的實際些。」

說話的功夫,那隊人馬的前頭部隊已然是走到了近前。自隊伍裡頭,走出一個彪悍的男子,滿臉的絡腮鬍子,上來便是「啪」的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微微打量了一下這人身上的軍服,徐雲德便已瞭然了他們從屬哪方,只是臉上不動聲色的開口問道:「這位兵大哥,咱這地界剛剛發生了大地震,你們怎麼還敢往這兒跑呀。」

那男子頗為無奈地說道:「沂縣那邊情勢緊張,我們這不是受了上頭的調派,前去支援去了嗎。怎麼,咱這地界發地震了?」

孫季點頭道:「是呀,下午還有餘震,東邊海岸整個兒都陷進海里啦,怎麼?這麼大的動靜,你們沒感覺到?」

那男子摸著腦勺笑道:「我們每天都要行軍百里,可能震的時候,咱還身在遠處吧,所以未能有所感覺。怎麼樣,鄉親們都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