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2頁,共2頁

王長貴並沒有理會於他,而是伸手摸了摸地上的那巨大銅柱,只覺觸感冰涼,但隱隱之中卻又似乎透著一絲溫和!不由開口稱奇道:「這東西少說也有千載之久,歷經這麼長的歲月,這道銘文封印竟然還能如此奏效,那施法之人的道業究竟是到了何等田地呀……」

聽了這話後,徐雲德也是微微有些動容,他說道:「老道,這東西出於哪個年代,我也一時看不出來,你又是如何判別有千年之久的呢?」

王長貴長吁道:「我先前也曾說過,此類銘文自上古傳承,遵陰陽、含五行、循八卦,佈列之時又以奇門遁甲為起印之法,是一門無上道學,但千餘年前竟無故失傳,歷史之中,道門再無一人通曉!徐兄弟我且問你,一千多年前,諸多道門中,首推哪兩家?」

徐雲德一聽,頓時驚聲答道:「王、徐兩家?」

王長貴點頭道:「千年之前,我們兩家掌門皆是因陽尊圖騰之事,毀去大量高深道術,而這銘文封印失傳的時間,恰巧也是那時,你說這其中是巧合呢,還是有著某種必然的關聯?」

聽了這話之後,徐雲德頓時是又驚又喜,對於徐、王兩家的那些早已失傳的術法,無論是他徐雲德還是王長貴,自當都是渴望不已,而倘若這個紅銅大柱果真就是出於他們兩家先人之手的話,破解上頭的銘文亦或者是裡面所藏之物,其中暗含著些關於失傳之術的線索也說不定!總而言之,徐雲德心裡絕不相信,他的先祖會當真毀掉所有。

第256章奇門遁甲

不過這時,徐雲德卻又道出了另外一個疑惑,只聽他說道:「老道,你說當年封印這柱中妖物的人,為何不將其先處之而後快,卻非得花費如此巨大的功夫,來鑄造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僅作封印之用呢?他會不會別有用意?」

王長貴道:「古人的所為,我們難以推敲,但我想這銅柱定然不僅只有表面上的這些銘文這般簡單,既然是用以封印妖物之用,那麼裡頭也定然是空的,除了妖物以外,或許還藏有其他的東西。」

聽了這話,徐雲德更是起勁兒,急忙提議道:「不如我們將其剖開看看!」

王長貴搖頭道:「萬萬不可,單從這裡頭的妖物乃是被銘文封印壓制只一點,便知它道行定然不淺,另外,先前那白衣僅是它以妖法所幻化而出的虛體,尚能殺人害命,此等非凡的大魔,咱若將它放出來,那還了得!」

徐雲德聞言說道:「可這裡面當真裝有關於你我兩家失傳絕學的線索的話,你我就這般與其失之交臂,豈不可惜?」

王長貴聽了徐雲德的話後,一時也沒了言語,陷入兩難之境,畢竟那失傳的玄奧道法,縱使是對生性淡泊的王長貴而言,也無疑有著巨大的誘惑。

許久之後,劉萍突然提議道:「不如們先想法除去裡面的妖物,之後在將其剖開看看,究竟有無其他東西?」

王長貴聞言,稍稍點了點頭,隨之緩聲說道:「既然這封印能夠壓制住內裡的妖邪千載之久,那麼就未必不能將其滅掉!世界道法雖多,但萬變不離其宗,許多秒術,稍加改變,則會產生大為不同的功效,比如說殺陣與困陣,兩者往往僅是一處之差,但施展起來的效果卻是有著天壤之別。而困陣又與封印同出一理,由此可見,或許我們在此銘文上稍加更變,沒準兒也能起到除妖的目的。」

這話說出來容易,但要想做到,卻是極為困難,徐雲德心裡自然明白得很,這近乎就是在自創道術,若沒有通天徹地之能,一旦哪步出錯,其中的兇險,根本就是難以設想的。他可不想王老道因此出了什麼意外。

想及此處,徐雲德忙開口道:「老道,這銘文封印你我都不曾學過,又如何去更改它呢,倘若一步出錯,那便是全盤皆輸,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王長貴又怎會不明白其中的兇險,在聽了徐雲德的話後,微微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其他,只不過眼睛卻是一刻也未曾離開那紅銅大柱。

許久之後,徐雲德等人皆是各自找了個地方休息去了,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天色尚只是矇矇亮的時候,劉萍便第一個從睡夢中醒來,伸了個懶腰後,稍一環顧四周,見大夥兒都還睡得香甜,但唯獨王長貴卻依舊坐在銅柱邊上,臉上滿布著不解,但時不時的卻又點頭輕喜。

見此情形後,劉萍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低聲問道:「大仙,昨晚你一夜沒睡嗎?」

王長貴稍稍點了點頭,隨即說道:「丫頭,你且看這些銘文的佈列之勢!是不是有些面熟?」

劉萍好奇的將目光投向了銅柱上銘文,縱觀許久之後,方才看出了些端倪,開口道:「這銘文雖刻的密集,但卻合奇門八卦定位之法!」

王長貴點頭道:「所謂奇門遁甲,奇就是乙、丙、丁三奇,門指的是休、生、傷、杜、景、驚、死、開八門,遁指隱藏,封藏之意,甲便是那六甲,也就是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這上頭的銘文,三奇、八門、六甲各自在位,且首中藏尾,尾裡含首,想來這多半便是隱之意了。但正常的情況下卻並非如此。」

劉萍聞言後,也是稍顯遲疑地說道:「是呀,尋常的情況下,‘甲’應該是尊貴之態,是藏而不顯的,只隱於六儀之下,可這裡竟是首當其衝。另外還有天盤九宮之內有九星掛空,中盤八宮布有八門,地盤八宮則是代表著八個方位。這裡中、地兩盤皆符合邏輯,可唯獨天盤之中竟是少了一星。」

在兩人說這話時,徐雲德也早已醒來,並走到兩人身旁說道:「老道、妹子,你們一大清早的在探討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