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王長貴道:「咱還是將其抬回屋中去,待擦拭掉上面的汙垢之後,再仔細研究。另外我們幾人今夜在此間住下,想必那妖物也定然會前來行兇,今夜不來也罷,若來,就順勢將其收了吧。」
說完這話,王長貴便一甩衣袖,隨之當先走向了一間瓦房!徐雲德見狀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按老道說的去做吧!」說著,便要招呼其葛家兄弟來搬那紅銅大物。
卻沒想叵蓉此時卻突然開口道:「我來扛它,你們幫忙扶著就行。」
這話在劉萍等人聽來,倒並沒感到什麼意外,可傳進錢巖耳中之時,他卻是滿臉的不敢置信,詫異地看向瘦小的叵蓉,問道:「你?你知道這東西又多重嘛?剛才我只幫忙搭了把手,便知這東西決然過了千斤,你一個小丫頭……」
可當他說話的這會兒功夫,叵蓉卻已然是蹲下了身,並在徐雲德與葛家兄弟的幫忙下,硬生生的將這巨物給扛了起來,且臉上毫無吃力之態。快步的往王長貴先前進的那間瓦房走了過去。
這時,徐雲德拿著叵蓉的鐵錘,走到錢巖的旁說道:「錢老兄,我們這小妹妹可不是一般人,你若是將她看做尋常的女孩,就大錯特錯了!你且試試她這鐵錘。」說著,便將那長柄大錘遞到了錢巖面前。
錢巖此刻早已是陷入了呆傻之境,滿臉遲疑的伸手抓向鐵錘,稍一試下,更是臉色突變,啞然道:「這……這丫頭真乃神人巨力,我……我今日算是開了眼了。」
王長貴隨意挑選的那家屋子,裡頭環境雖亂,但比起先前那間來,卻要好上許多倍,後來眾人從錢巖口中得知,這是一個管事兒的房間,就住一個人,所以要比起那些礦工的住處,條件要好得多了。
很快,天色逐漸暗了下來。隨著太陽落到地平線以下,夜幕籠罩萬物,與此同時,錢巖的臉色也越顯難看,他懷裡抱著把鐵鍬,靠牆坐著,目光死死地盯著門窗,生怕是一個不留神,便鑽進來個什麼妖魔鬼怪一般。
徐雲德見他這模樣,不由笑道:「錢兄弟,若真是那妖邪闖了進來,你拿這鐵鍬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錢巖略微有些尷尬的張了張口,沒有說出話來,但看他那模樣,似乎也並不想將手中的鐵鍬放下。徐雲德見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隨之便又將目光投向了屋子正中的那個紅銅大物之上。
此時這物件上的汙漬,早已被眾人擦拭乾淨,在燭光的照射下,顯現出暗紅的金屬光澤。同時,上頭佈滿的銘文也清晰了許多,王長貴正蹲在它邊上,逐字逐句的研讀著。
第255章詭異白衣
時間分秒流逝,屋裡眾人的睏意逐漸上湧,葛家兄弟和叵蓉早已各自睡下了,他們對於降妖抓鬼之事並不在行,且對王長貴等人的本事也是極為的信任,所以說並沒有像錢巖那般,因驚恐而難以入睡。
後半夜,凌晨將過之刻,正靠在牆角打著瞌睡的徐雲德猛地打了一個冷戰,隨之睜眼看了下週圍,只見此刻大多數人都已入睡,唯有王長貴還精神抖擻的坐在那兒,目光略顯遲疑地看著窗子。
徐雲德湊上前去,低聲問道:「老道,是不是那東西要來了?」
王長貴稍稍點了點頭道:「剛才的那股陰風來的古怪,若不出意外,我想多半就是那妖物身上的陰氣!」
徐雲德聞言,微微一皺眉頭,隨之便徑自走到了窗前,伸手將窗子推了開來,頓時間,一陣冰涼的寒氣透進屋中,正睡的眾人被這冷風一吹,無一不是驚異地睜開了眼睛,葛五打著哈欠問道:「徐大哥,那什麼髒東西你們收住了沒有?」
徐雲德噓聲道:「你小點聲,那玩意兒很有可能就在附近,切莫打草驚蛇。」
葛五急忙點頭,隨之閉口不言,並將夾雜著些許期待的目光投向了窗外。說實在的,跟王長貴他們在一起這麼久,經歷了那麼多古怪玄奇的事情,這使得他們對於妖魔之事早已是變得麻木了,所以這回,葛家兄弟的臉上並無半點的懼意,相反卻是充滿了好奇,似乎想要早些見見,那三日之內害死了七個人的鬼怪究竟長的是什麼模樣。
可這時,王長貴竟是突然搖起了頭來,臉上泛起了一絲質疑的神色,並將目光再次投在了那紅銅大物之上,隨之說道:「徐兄弟,你有沒有覺察到這物件與白天相比,似乎有了些許不同之處?」
眾人一聽,皆是將目光轉了回來,徐雲德頗有些詫異地看了看那紅銅鑄就的巨大柱子,半晌過後,方才搖頭答道:「除了更顯暗紅,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另外我想這顏色顯深,多半也應該是燭光映的吧。」
此時,劉萍也是滿臉疑惑的盯著這柱子,看不許久之後,突然開口道:「怎麼好像有些受潮?這季節本就天乾物燥,況且屋子裡咱又生著煤爐,不應該出現受潮的現象才對呀!可是你們看,這東西上頭好像很潮溼。」
經劉萍這麼一說,屋中眾人頓時也察覺到了這一現象,頓時間只感一股陰森的涼意自骨子裡滲透而出!就連徐雲德的臉色也是大變,他說道:「不會是這東西里頭果真封印著什麼妖邪之物吧?白天陰氣稀薄,這上頭的銘文尚能壓制於它,但到了晚上,陽散陰起,裡頭的魔物也開始純純欲動了?」
王長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且待我細細看來!」說罷,便從衣袖之中掏出了一撮細灰,這玩意兒劉萍和徐雲德都認得,正是那龍抬頭研碎而成的粉末,王長貴緩步走到紅銅大物近前,並將這細灰撒在了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