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貴聞言後,抬手擼了把鬍鬚,隨之瞥眼看了看車窗外的站牌,說道:「你說的礦場,就在這郫州境內?」
那男子點了點頭道:「是呀,咱礦上是開採原煤的,離這火車站,也就三十幾裡。」
王長貴微微點了點頭,隨之說道:「我見你身上陰邪之氣隱現,便知多半是遇到髒東西了!我這兒有些草葉,專門驅陰散邪補陽之用,你受害不深,且找些開水衝了喝下,不出兩日就能安神固元,恢復如常!」
那男子一聽,頓時從王長貴手中接過了幾片龍抬頭,連連道謝道:「多謝高人、多謝高人!」
王長貴眉頭微皺的搖頭道:「不知是何方妖物,竟敢如此猖獗,連害七人性命!小兄弟,你能帶我去那礦場嗎?」
那男子一聽,頓時啞然道:「高人,我好不容易才從那兒跑出來,您又叫我回去,這豈不是自尋死路嘛!我……我不回……」
這話一齣口,便聽不知何時走過來的徐雲德笑罵道:「你這傢伙,看上去五大三粗的,怎麼這般膽小?老道說叫你帶路,難道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被那髒東西害死?」
那男子一聽,頓時有些啞然,抬眼看了看徐雲德,繼而有瞧了瞧王長貴,隨之顫聲道:「兩……兩位高人,礦上現如今走的一個人也不剩了,就是被這事兒給嚇得,你們當真不怕?」
徐雲德道:「你且放心,論它是什麼妖物,見了老道也就只有討饒的份兒了,你不信可以去青山鎮周圍十里八村兒打聽打聽,王長貴王大仙是什麼人!」
「王大仙!」那男人一聽徐雲德這話,頓時來了精神,欣喜地說道:「可是那一溝村兒的王大仙?」
徐雲德點頭道:「正是,怎麼?你聽說過?」
那男子連連點頭道:「聽說過,王大仙的名號我是如雷貫耳啊,我有個表弟叫李晨,他常在我面前提起一溝村裡的王大仙,此外還有個姓徐的高人,與一個姓劉的女大仙,李晨那傢伙每次喝醉酒,總要講上一番這三人當年的事蹟!」
「李晨?」徐雲德和王長貴以及一旁的劉萍一聽這名字,頓時想到了當年的那個假隊長、真漢奸來。徐雲德不由一笑,說道:「原來你是那小子的表哥……好了,時間不早了,再不下車,火車可就要開了。」
這回,男子倒是沒再推辭,乖乖的隨著徐雲德等人下了車,劉萍、葛家兄弟以及叵蓉自然也沒落下。
下車後,徐雲德拍了拍那男子的肩頭,問道:「兄弟,你叫啥名兒?我叫徐雲德。」
「我叫錢巖……你說什麼!你……你就是徐雲德?」這錢巖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頓時滿臉的不可思議,不顧周圍人的詫異目光,開口便喊道。
徐雲德點頭笑道:「不錯,我就是徐雲德。倒是你這傢伙的名字還真古怪,怎麼叫錢眼?」隨後又指了指身旁的劉萍道:「另外,你知道這位是誰嗎?」
錢巖稍稍打量了一下劉萍,見她樣貌俊俏,此時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頓時臉上不由一紅,別過臉答道:「我……我不知道,該不會是那姓劉的女大仙吧?」
見徐雲德滿臉笑意的點頭,錢巖頓時陷入了呆立之狀,半張著嘴巴愣是半天沒說出話來。
徐雲德拍著他的肩膀道:「怎麼?你不信?」
錢巖搖了搖頭,磕巴地說道:「我信,只是……我萬般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你們?並且還是這個時候,也著實是太巧了些吧……」
王長貴淡然說道:「一切早已天定,今日在此你與我們相遇,也算是機緣了吧,那礦上的髒東西現世害人,自當要有人前來收他,不巧我們恰到此處,且又讓我察覺到了你身上的陰邪之氣,這便叫做萬惡欲為首,除邪緣當頭!」
聽了王長貴的這番話後,那錢巖臉上更顯驚訝,開口道:「王大仙,您果真是高人吶,就連說話都這麼玄妙。」
王長貴顯然對這些奉承的話不喜,擺了擺手道:「行了,那妖物多活一時,就難免多生一事,咱還需快些趕過去,趁早將它收了才是當務之急。」
錢巖點了點頭,但臉上似乎還有些驚恐的神色,看來他定然是叫這事兒嚇得不輕!想及短短三天,竟然就出了七條人命,在尋常人看來,自然會是恐懼萬分。另外也由此可見,此番的這妖物一定是窮兇極惡,對付起來尚不知難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