叵蓉原本就是個小丫頭,對於鮮花更是毫無抵抗力,只見她滿臉沉醉的神色,開口說道:「這裡真是太美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鮮花同時開放!並且還開得這麼豔、這麼香……我……我好想一輩子都住在這裡!」
劉萍說道:「蓉丫頭,這裡景色雖美,但絕不是個住人的好地方。」
叵蓉不解地問道:「這是為什麼呢?這裡這麼漂亮,冬天又這般暖和,為何不是居住的好地方呀?」
劉萍笑著說道:「就因為這裡靠近溫泉,且有是一封閉的山谷,使得那濃郁的霧氣難以散去,人在這種地方呆久了,對身體可是大大的不利。」
聽了劉萍的話後,徐雲德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在這種地方呆長了,很可能會得一種怪病,這種病叫水瘡,一旦得上了,雖不會快速的致命,但也很難治。不過,倘若真有人得了水瘡,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第243章水瘡
叵蓉一聽這話,頓時又好奇了起來,開口問道:「既然這種病不致命,為何還不如死了算了。」
不等徐雲德回話,卻聽王長貴搶先答道:「凡是患水瘡之人,初期皮膚鬆垮,並失去彈性和血色,稍微嚴重之後,便是全身上下開始長膿瘡,流膿水,病到這等程度後,若還在這種環境下生活,那麼緊接著就是全身潰爛,且奇癢難當,那滋味,著實是比死還要難受。」
聽了王長貴這話後,不光是叵蓉,就連劉萍與郭海他們都是暗暗咋舌,水瘡這種病雖然罕見,但他們還是有所聽聞的,可誰也沒曾想到竟然這般厲害。
張根說道:「既然如此,那咱還在這愣站著幹嘛,趕緊離開吧,我可不想得那全身潰爛的並,簡直是比殺我幾刀還要難受。」
徐雲德笑道:「我們又不是在這長住,那水瘡雖然嚇人,但並不是容易患的,就算我們在這呆個十天半個月,我想也絕然不會得上這種怪病,所以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再說,外頭天兒那麼冷,好不容易到了一個暖和的地方,何不多呆些時候,驅驅寒氣,順便休息休息!」
張根聞言,心裡頓時泛起了一絲好奇,稍一細想之下,湊近道徐雲德近前說道:「你是不是在這山谷中發現了什麼?前幾天,你一直在催促著咱快些趕路,怎麼到了這兒以後,就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徐雲德衝他神秘的一笑,隨之答道:「張老弟,還是你瞭解我。不錯,我覺得那古墓,極有可能就在這裡!」
「在這裡?」站在張根身旁的郭海一聽,頓時好奇地說道:「雖說咱們一直都知道那處墓穴是在某個山谷之中,可這兒空間這麼小,並且又有著一個滾燙的溫泉,地下的情形可想而知,絕不會是個造墓的好場所……」
徐雲德說道:「按照白阽所說,路程上應該大差不差了,雖然他並沒有給我們描繪山谷中的情形,但你們且看兩邊的這山壁!」說著,只見他伸手指了指周圍的山岩,接著說道:「怎樣,有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
經他這麼一說,眾人皆是好奇地放眼看了過去,但看了許久,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同的地方,葛五搖頭說道:「徐大哥,這山壁不是很正常嗎?」
而王長貴卻是冷聲說道:「這山谷像是人工開鑿出來的。」
這句話一齣口,眾人皆是啞然震驚!雖說這個山谷不大,但若是真人工開闢出來的話,那也絕對算得上是個大工程了。劉萍此刻似乎也發現了些什麼線索,開口說道:「這裡溼氣很重,山壁上長滿了青苔,以至於咱們看不到山岩的本色,但若稍微上心,便不難發現,山谷四周山壁,與峽谷兩邊的區別很大。那道峽谷,想必是原本就存在於此的,所以山壁久經風霜雨露的侵蝕,經過千萬年甚至更久的歲月,裸露的岩石早已被磨光了菱角,顯得極為光滑圓潤,可這山谷四周的巖壁,卻是稜角分明,多半是後來才有的。」
徐雲德聞言後,笑著點頭,說道:「還是妹子心細,不錯,我所說的特別之處就在這裡!」
郭海滿臉驚奇的接過話頭,說道:「什麼人會花費如此巨大的功夫,在這荒山野嶺之處,開闢這麼一個山谷?若是當真只為了建造墓穴,那樣絕然用不著將地上的山體也挖開呀!」
王長貴說道:「開闢山谷之人,定然有他的用意,他別處不開,卻偏偏在這溫泉周圍開闢此山谷,由此可見,這個溫泉多半便是那首要的因素。」
徐雲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之瞥眼看了看不遠處的溫泉,緩聲說道:「這個溫泉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呢?」
王長貴擼著鬍鬚道:「徐兄弟,你不是說古墓極有可能就在這谷底嗎?何不先著手找尋入口,待我們進到墓中以後,或許會尋得什麼線索吧。」
徐雲德答應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先在這裡稍作休息,我在山谷四下逛逛,把古墓的入口找出來再說。」
眾人紛紛答應下來,隨之徐雲德便帶著張根,一同去了山谷的更深處,劉萍一會兒則靠著筆直的山壁,席地而坐,並拿出了先前在林中打來的野兔肉,就著雪水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