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這綠色「水晶」,只覺入手冰涼,宛如是拿著塊冰在手中一般,另外這東西正面,竟也有著一個虹形的圖案,與傲骨玉佩上的同出一轍!
王長貴將這物件遞給族長,說道:「你且看看,這是不是你們族中的聖物之一?」
那族長此時早已目瞪口呆,以顫抖著雙手接過碧綠水晶,猶如珍寶一般的小心,仔細翻看之下,驚聲說道:「這……這是苼靈啊!這是丟失了五千多年的聖物苼靈啊!」說著,竟然老淚縱橫,抽泣不已。
他身旁的叵蓉見狀,急忙拽了拽族長的一宿,說道:「族長爺爺,您別難過了,現在聖物出現了,您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嘛?」
族長抹了一把眼淚,隨之擠出了一個笑容,點頭道:「我這是喜極而泣呀。」
徐雲德說道:「既然這當真是你們族的聖物,那麼也就是說昆嵛山中的尼姑祖師很有可能便也是你們叵姓族人,不過也不能排除是受人所託的情況……」
族長點了點頭,稍稍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隨之開口說道:「三百年前,我們無意中得知這山林中出現了一種巨鼠,當時的族長猜測極有可能便是疹鼠,當年叵姓一族正是有著一夥人帶著疹鼠逃跑的,由此說來,疹鼠出現的地方,便極有可能有叵姓族人,於是老族長便叫人前來找尋,可疹鼠雖找到了,卻並不曾見到有人存在,但他堅信,要是其餘的叵姓族人,也得知了疹鼠的訊息,一定會來此找尋,所以便帶著族人搬遷至此,只可惜,三百年來……唉……」說到這裡,他似乎頗為無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劉萍自是心知這三百年的時光,根本就不曾有過人來找尋,即便當真有人進此深山,也定然被疹鼠給擊殺了,之前他們在途中見到的屍首便是一個例證。
「實不相瞞,我剛一看到你們幾個的時候,心裡真期望你們便是五千前走失的族人後裔!」族長幽幽地說道。
徐雲德搖頭道:「很可惜,我們不是……不過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要問你,你們在此居住了三百年,可曾知道山中有一古老的墓穴?」
族長遲疑的搖頭,說道:「這個倒不曾知曉,怎麼?你們是為了那個墓穴而來?」
徐雲德點頭說道:「實不相瞞,我們此行的目的,便是為了那個墓穴。另外,那墓穴中也存有關於虹淵圖騰的線索!」說罷,便從懷中掏出了那副自白阽手中奪來的地圖,展開在眾人面前,說道:「這幅圖你可認得?」
族長見狀,急忙細細的將徐雲德手中的地圖打量了一番,片刻過後,卻是連連搖頭道:「不曾見過,這上頭的標註地名也沒聽聞過。」
徐雲德略微有些遺憾的點了點頭,隨之便將地圖重又收進了懷中。這時,族長接著又說道:「幾位朋友,你們說的那個墓穴裡面有關於虹淵的線索,會不會是我叵姓一族的人留下的遺蹟?」
對於那個神秘的古老墓穴,徐雲德等人瞭解的並不多,僅限於白阽口述的那些特點,所以誰也不能斷言與叵姓一族到底有沒有關係,王長貴搖頭道:「對於那個墓穴,我們也所知甚少。另外,你們族人的信仰,也就是那虹淵圖騰,與一個塵封在歷史之中的天大秘聞有著密切的關聯,這也是我們這群人前來找尋那處古墓的主要原因。」
「塵封在歷史之中的大秘聞?」族長由不住地問道:「不知可否透露一二?」
王長貴稍加揣摩,隨之開口說道:「實不相瞞,現如今外頭世道已亂,天災人禍連年不斷,且舉國上下烽煙四起,百姓民不聊生,而根據遠古流傳,若是能夠找尋到虹淵圖騰的所在之處,那麼便有可能結束當世這慘淡的局面,使之一切重歸安寧。」
族長一聽,頓時疑惑了起來,當下便問道:「虹淵圖騰的所在?據我所知,虹淵圖騰並無實物,與其有關的也就只是這三件聖物,你們說的那圖騰又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就算是遠古時代的部落祭壇,也早已是化作了塵土。」
徐雲德解釋道:「據我們的瞭解,歷史之中曾有人湊集了許多部落的信仰圖騰,並在各處對應著這些圖騰,建造出了浩大的類似於祭壇一樣的工事,並賦予它們各項不同的使命,總的目的其實就是守護整個塵世,但每隔五千年,這諸多圖騰的遺址間就要發生一次巨大的變動,這時候便要有緣之人,找尋到這些遺址,並開啟它們護世的威能,如此一來,世道才能長期的得以穩定。」
族長聞言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之說道:「原來如此……」
徐雲德接著說道:「另外,我想五千年前走失的那些叵姓族人,多半已經是滅絕了,所以你們還是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能與他們相聚……」
「此話怎講?」族長一聽,臉色頓時大變!
徐雲德神色有些低沉,嘆了口氣道:「首先我問你,你們叵姓一族是不是天生便有巨力?」
族長點頭道:「不錯,這是我們一族的榮耀,也是我們血統的證明!」
徐雲德聞言,繼續說道:「我們在昆嵛山中遇到的保管這裝有苼靈木盒的尼姑,她們吃齋念佛,不成婚、不生育,這麼多年來,又怎麼可能把叵姓一族的血統傳下來呢?另外,此番我們要找尋的古墓之中,若當真有關於虹淵的線索的話,那麼也就是說掌握這條線索的人也以滅絕了,若不然的話,他們何不代代傳下來,並像你們一樣,讓那些尚還存活的人,打探失散同族以及聖物的下落,而是將其帶進了墓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