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2頁,共2頁

眾人紛紛點頭,恰好他們也多時沒有吃上熱乎的東西了,如今遇到了個村落,且不管是什麼人在裡頭居住,單是看到那屋頂的炊煙,便令人不由想起來白花花的米飯,葛五一聽徐雲德說要進村,當下便欣喜道:「咱來的還挺是時候,現在正值晌午飯的點兒,這村子裡家家都在造飯,若是遇著熱心腸的主兒,咱興許能坐倒便開飯呢……」

眾人驅馬來到村前,在小村落外圍了一戶人家門前停了下來,徐雲德跳下馬背,隨之走上前去敲了敲那看上去極為厚重的原木大門,不多會兒功夫,裡頭傳來了一陣窸窣的聲響,隨之「吱呀」一聲,門被推了開來,只見一個虎背熊腰、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汗出現在眾人眼前,那大汗見了徐雲德一夥,臉上頓時流露出疑惑與戒備之意,操著極為古怪的語調說道:「你們是什麼人?有什麼事情嗎?」

徐雲德說道:「兄臺,你先別緊張,我們只不過是要穿越這片林子的過路人,途經此處,見有人家,於是便過來問問這到底是什麼地界!」

那漢子的腦瓜子似乎很直,一聽徐雲德這話,頓時笑了起來,說道:「俺們這兒從來沒人過路,你們還是我頭一回見到的外地人呢!快快請進,外面天冷,到屋裡御禦寒。」

眾人聞言,急忙齊聲道謝,隨之便跟在這漢子身後,一同進了他的家中,只不過他家院落不大,容不下七匹馬,所以只得將馬匹拴在了門外。

進屋之後,大夥無一不是被各種稀奇古怪的擺設給吸引了眼球,牆壁上掛著兩把硬弓!單是粗如手臂的弓身以及那繃得緊緊的弓弦便知,這弓的威力一定很強勁。

此外,門後還放著一把極大的長柄鐵斧,這斧柄乃是硬度極強的紅杉木製成,斧頭足有石磨那般大小,三指見方的厚度,斧刃寒光閃爍,眾人見狀後,皆是大驚,這把斧頭少說也得三百斤上下的重量,尋常人誰能耍的起來?

徐雲德開口問道:「兄臺,還不知你貴姓呢?在下徐雲德。」

那漢子聞言,憨一笑,隨之答道:「我們這村子,所有人都姓叵,我叫叵虎!大夥兒都叫我大虎子。」

徐雲德心中暗道:「你長得這般五大三粗,倒也對得起這名號。」隨之說道:「虎子哥,這鐵斧是你的?」

叵虎聞言,點頭說道:「是呀,跟了我家好幾輩兒了,雖然年代不短,但好用的緊呢,砍柴絕對是個好使的傢伙!」

「啥玩意兒?」郭海一聽這話,臉上驚懼之意更濃,忍不住的開口問道:「虎子哥,你說你用這斧頭砍柴?那……那不得把人活活累死?這傢伙少說也得三百來斤吧!」

叵虎點頭道:「這位兄弟好眼力,算上斧柄,恰好三百零九斤重,不過這在我們村上,還算不上最重的斧子了,叵蓉那丫頭用的,比這還要重四十斤,她是我們村近幾十年來最出色的力士!」說這話時,叵虎一臉的崇拜,就好像郭海和張根得知王長貴能驅使惡鬼時候的神色差不多。

劉萍聽了這話,心下也是暗自驚歎,心想道:「難不成這村落之中的人,天生便是大力士嗎?一個丫頭,耍一把三百五十斤重的斧頭,那是個什麼概念?這要是放到外頭,還不把人活活嚇死?」

說話間,一個同樣是身材壯碩的女子端著一隻大鐵鍋從裡屋走了出來,人未到,聲先來,只聽她說道:「當家的,是誰來了?」然而當他出門看見徐雲德這一夥陌生人之後,卻是呆立當場。

叵虎連忙上前介紹道:「各位,這是賤內,叫叵芳,她跟我一樣,也沒見過外地來客。」

徐雲德聞言,急忙笑著問道:「叵大嫂你好,我叫徐雲德,這些都是我的同伴,我們要穿越這片林海,中途看見這兒有人居住,心覺好奇,便過來看看,多有打擾,還請嫂子見諒。」

那叵芳見徐雲德一口一個嫂子叫著,臉上的遲疑之色頓時也消散無蹤,隨之笑道:「原來是外地來的客人!這當真是件稀罕事兒!咱們這村子從來沒有來過客人,乍一見著,我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呢!快快請坐,外頭很冷吧,我這兒做了飯,大夥兒若不嫌棄,就湊合吃些暖暖身子吧。」

不等徐雲德回話,便聽葛六說道:「不嫌棄、不嫌棄!大嫂您真是個熱心腸,不怕您笑話,兄弟我這肚子早就餓了……」說罷,便聽他肚子中極為巧合的傳來了「咕咕」的一連串響聲。

眾人一聽,皆是哈哈大笑,隨後便各自入座,圍著叵虎家的大木桌吃起了味道頗有些古怪,但極為可口的飯菜來。只是並沒有白米飯,盡是各種各樣的肉類。

吃飯的當口,叵虎給眾人說起了關於這個古怪村落的事情來。原本他們叵姓一族並不是這地界的原住居民,而是在大約三百年前的時候,舉族搬遷至此,當時來的時候,村子裡還有三百人上下,但經過這麼久的時光,已經只剩一百出頭了,說道這裡,叵虎也是連連嘆氣,似乎有些難過。

劉萍心知,他們既然都行叵,那麼這些年便很有可能是近親成婚生子,如此一來,雖然能把他們擁有巨力的血統流傳至今,但卻難以避免一些弊端,比如說嬰孩的出生率、存活率還有生怪胎的現象。

另外,對於他們村子的來歷,叵虎似乎有些隱晦,並沒有多作提及,徐雲德他們對這村子雖說好奇,但事關人家的隱私,也沒有多問。

吃過飯後,叵芳去洗刷碗筷,叵虎則是滿臉欣喜的對眾人說道:「各位,我帶你們去見識見識咱村子裡的把跌比賽!每隔十五天一次,你們來得巧,今天恰好趕上!上回我被叵蓉那死丫頭沒用半炷香,就耍了三跌,今晚得去找回場子!」

只因叵虎用的是土語,所以對於把跌之說,劉萍等人並沒有完全聽懂,徐雲德遲疑地問道:「把跌?是什麼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