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萍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但那人的胳膊整條的被卸了下來,似乎不像是人類所為!」言下之意,便是極有可能是妖物乾的。
說著,眾人再次將目光投向了花蛇等人的所在之處,只見此時,花蛇從懷中掏出來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隨之蹲下身,一手捂著受傷者的嘴,隨之一刀抹在了他的頸間,那人雙腳亂蹬幾下,便斷了氣……
劉萍見狀,大為震驚,開口說道:「這傢伙怎麼如此殘忍!還是人嗎,怎麼連同夥都忍心殺?」
而張根和郭海似乎對此早已是見怪不怪了,徐雲德低聲說道:「在這種惡劣的天氣下,斷了一條胳膊也就意味著離死不遠了,與其叫他浪費幾天糧食,拖幾天後腿,倒不如給他一個痛快,花蛇做得也只不過是大多數人會選擇的手段而已。」
聽了徐雲德的話後,劉萍忍不住問道:「那若是咱們之中也有人受了重傷,你會不會也像他這麼做?」
徐雲德笑著搖頭,隨之答道:「我會選擇放棄回頭,也絕不會親手了結同夥!」
張根接過話頭說道:「這也正是徐老大為何會有那麼多死心塌地的夥計,最為主要的原因了吧。幹咱這一行,雖說每個人都早已做好了死的準備,但話說回來,若真是遇到了,又有誰願意死呢!」
郭海點頭道:「大多數盜墓團隊的牽頭人,都是心狠手辣之徒,遇到這種情況後,會像花蛇這般做的絕不在少數,但我相信徐老大絕不會如此,一來身為屍王,手頭不缺墓址,就算放棄一兩次也無關緊要。二來,只有那種沒有本事,怕被拖累,且輸不起的人才會放棄同伴吧,徐老大自然不是那種人了!」
正說著,突然聽聞花蛇操著嗓門喊道:「徐雲德!老子知道你就在附近!枉你還是屍王呢,怎麼盡耍這等卑鄙的手段!就算你輸不起,就算你怕屍王之名被我重新奪回,也犯不著來暗殺我的手下吧,你若真有本事、真有種的話,咱在墓裡頭見真章,你敢嗎!」
徐雲德聞言,啞然大笑,隨之壓低了聲音說道:「這傢伙腦子當真不夠用,他想以此激我露面?門兒都沒有!另外,他若連這事不是我們乾的都看不出來,活該他手下被怪物弄死。」
那花蛇扯著嗓子連損帶陰,罵了好久,徐雲德也沒有要回話的意思,依舊是樂呵呵的蹲在雪堆下頭,宛若是把這些罵自己的髒話當成了歌聲來聽,絲毫不去理會花蛇。
張根道:「花蛇還是老樣子,在咱盜墓界,若按嘴上的功夫排名的話,估計他穩坐第一。」
郭海笑道:「若他花蛇罵人的功夫稱得上第一的話,那徐老大捱罵的本事也應該是第一了,說實在的,咱這一行之中,罵徐老大的人不計其數……」
劉萍一聽郭海這話,頓時來了興趣,好奇地問道:「小郭兄弟,為何你們這一行中,會有那麼多人罵徐大哥呢?」
郭海答道:「說起來這也怪他自己,誰叫他常會從旁人手中搶活兒幹呢,並且逢搶必是大活兒,時間長了,許多高手尋出的墓址,風聲剛一走漏,他們自己還未來得及下,便叫徐老大帶人捷足先登了,你說罵他的人能少嗎?」
劉萍聞言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這倒也像是他的風格。」
「妹子!咱不帶這麼損人的……」徐雲德滿臉委屈地說道。眾人皆是哈哈一笑。
此時,那花蛇似乎也是罵夠了,止住聲後便帶著火炮等人圍坐在篝火旁邊商量起事情來,其餘手下則還是兵刃不離手的團團圍坐在周圍,看樣子那神出鬼沒的怪物給他們造成的壓力著實不小。
許久之後,怪物再也沒了動靜,劉萍等人也休息夠了,但此時徐雲德卻並沒有急著趕路的意思,他說道:「現在花蛇這群人正死盯著咱,若叫他們看見我們現身,說不定會對咱放幾下黑槍,怪物弄死了他手下一人,以花蛇的個性,定然會一心也想弄死我們其中一個作為回敬!所以說我們必須不知不覺的離開。」
劉萍疑惑地說道:「可是我們離他們這麼近,一旦露頭,定然會被發現,如何才能悄無聲息的離開呢?」
徐雲德說道:「這群人中,沒幾個能夜視的,這是咱們的優勢,不過此時花蛇定然早已安排了暗哨在周圍,等到了深夜,人最容易犯困的時候,警惕性也會隨之大大降低,到時候咱只需悄悄的抹掉暗哨,再借著夜色的遮掩,要想避開他們的視線,悄然離開也並不困難!」
郭海一聽這話,頓時眼冒精光地說道:「徐老道,咱啥事動身,暗哨交給我解決!」
徐雲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急,在等個把時辰,那會兒夜最難熬,人最容易犯困,只是我怕花蛇安插在周圍的暗哨不止一個,到時候還得張老弟幫忙。」
張根疑惑道:「我?正面交鋒沒問題,暗殺我不在行呀!」
徐雲德搖頭道:「我不是叫你去暗殺,到時候你只需遠遠地跟在小郭身後,看準好時機,他只要一動手,你就隨便學聲什麼野獸吼叫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