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2頁,共2頁

白阽目力不弱,頓時看清了這個黑影的模樣,卻也是啞然震驚,因為這道黑影竟然是一隻如獾豬般大小的老鼠!這麼大個的老鼠他還從未見過,想必也該成精了吧!想起當年王登與野豬妖鬥法的情形來,白阽心神一震,隨之便欲出手相助。可不料那男子的反應竟然比他還快,雖是背對著巨鼠,但卻似乎早已察覺到了,只見他頭也不回,甩手便將赤紅短刀給甩了出去。

隨著一道紅光閃現,那巨鼠一聲尖叫,隨即自半空跌落而下,在地上支吾著掙扎幾下後便悄無聲息了,那男子走至巨鼠身旁,抽出尚還插在它頭頂的短刀,隨即卻是一腳將這巨鼠的屍體踹至牆角。

至此,白阽方才驚訝的發現,這間墓室的牆角處,竟然已經橫七豎八的躺著此等個頭的十餘隻巨鼠了!當下,白阽對這個中年男子生起了些欽佩之情,上前說道:「仁兄,這些巨大的老鼠究竟什麼來頭?」

那男子說道:「這種怪鼠我也是頭一回見,想必應該是這深山中的異種吧……只是你是誰?又是怎麼尋得此處的?」

白阽的來意不好明說,只得信口胡編道:「我本是個煉藥的郎中,來此山中只是為了找尋一味草藥,用以煉丹,不想在密林之中看到了一塊染有血跡的布料,心想一定是有人遭了什麼野獸的襲擊,於是便一路追到了此處。」

那男子聞言後,遲疑的瞥了一眼白阽,隨之點了點頭道:「這地方可不是尋常之人說來就來的,你若是無意闖入,我勸你還是快快離去吧,這四隻手的傢伙身手了得,卻也只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可沒等他說完,卻見整個石室竟然開始了劇烈的震動!

驚奇之下,白阽出口問道:「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墓室要塌了?」

那男子沉聲道:「這石室堅固的很,不可能坍塌的,我想多半是那石棺裡的玩意兒要出來了!」

「啥玩意兒?」白阽剛要開口想問,卻猛然聽到一聲低沉的咆哮,隨之墓室正中的巨大石棺的棺蓋突然炸開,片片碎石如流彈般的砸了過來,那男子一邊憑藉著敏捷的身法躲避著,一邊抽刀替白阽當著碎石!

白阽見狀,急忙開口道:「兄臺,我還有些自保的本事,你不必顧我!」說罷,便跳離了那男子的保護圈,靠自己的身手去應付激射而來的碎石塊。

那男子見狀,神色先是一愣,隨之便沉下臉來問道:「這位朋友身手倒是不錯,我看不像是尋常的郎中吧!咱明人不說暗話,我乃屍王家當代掌門徐倡,敢問閣下如何稱呼?」其實徐倡本以為白阽也是同道中人,所以刻意報出了屍王家,好用以震住對方,叫他不要搶自己的財路,只不過他猜錯了。

白阽早已聽聞過盜墓界的龍頭老大徐家,他們家的御屍、控屍之術可謂是天下之最,雖早想相識,卻一直沒能相見,沒想到竟然會是在這種情況下碰到!欣喜之下,白阽答道:「在下姓白名阽,今日有幸見到當代屍王,真是幸會……」

「白阽?你就是那個先後擊敗了馬家和林家的人?後又被王家的牛鼻子打沒了蹤影兒的白阽?」徐倡疑惑地問道。

白阽點頭道:「正是在下,說來慚愧,王家的罡雷之符著實厲害……」

徐倡擺手說道:「我對那些事情不感興趣,倒是聽聞你練屍之術多有些獨到之處,原本想找你探討一二,可最近一段時間著實太忙,沒能抽出閒來。」

白阽一聽這話,頓時合了他的心意,當下便道:「承蒙屍王看重,你我今日在此相見,也算是有緣,實不相瞞,我此番來這的目的其實是為了……」說罷,便瞥了一眼躺在不遠處的黎雙屍首。

對於白阽的那些不恥行當,徐倡自然是有所耳聞,立馬便意會了他的意思,只不過他徐家乾的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在修道界中名聲也不好,他徐倡更不會理會什麼邪術正術,笑著答道:「既然如此,那你我就先合夥了結了這千年屍王,而後在把酒細談!」

「如此甚好!」白阽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此時此刻,那石棺中的千年殭屍王已然蹦了出來,只見它身上穿金戴銀,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珍寶,看的徐倡兩眼冒光道:「沒想這區區的一個雲南癲王墓,竟然藏有這些奇珍異寶!」

徐家人天生愛財,這是人盡皆知之事,對此白阽也是哈哈一笑道:「徐兄,待你我合力除掉這殭屍王后,這些個寶貝不就都是你的了嗎!」這話顯然是諂媚之語,言外之意是我不跟你爭,我什麼財寶都不要,只要那黎雙的屍首便可。

和徐、白二人之力,那千年殭屍王走不上幾十回合,便挺屍了,徐倡樂呵的去收了它身上的珍寶。白阽一時閒暇,走到了那偌大的石棺前,可當他瞥眼往棺材裡一看,竟是驚奇的發現,那棺材的內部底面之上,竟然刻著一幅狀若地圖的圖案,與當年秦三拳放於木盒中的那幅一模一樣,只不過地圖邊上,還刻著兩個字——虹淵。

大感好奇之下,白阽衝徐倡喊道:「徐兄,你來看看這是什麼?」

徐倡聞言,頗為好奇的走了過來,當他看了這石棺裡頭的圖紋之後,也是疑惑不解的直搖頭,並說道:「這圖上的地名我聽都沒聽說過,只是既然出現在這千年前的古墓之中,其中定然是藏著什麼秘密,另外這虹淵二字我也不知道說的是何物……想必是這墓主人的老家吧……」

白阽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並沒有把自己也有這麼一張地圖的事情告訴他,隨後兩人便匆匆的帶著黎雙的屍首,離開了這千年老墓。

繞過黎雙的村子,兩人一路趕回了白阽的宅中,並在那兒秉燭夜談,講的盡是一些關於御屍、養屍、練屍的術法,屍鬼妖一書之中所講,雖都是邪術,但卻不得不說是一本奇書,裡面諸多術法皆是另闢蹊徑,有著極為獨到的見解,而徐家的御屍、降屍之術也是天下之最,這兩人碰頭,可真是兩頭牛面對面的過獨木橋——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