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2頁,共2頁

王尚然點頭道:「當真!」

考量再三之後,白阽終於答應了下來,或許是這些年獨自修行,他從未與人交流過悟道的心得,今日對這王尚然竟然抱了些許期望,當下他便喚出了十餘具怪屍出來,並說道:「這些乃是我花了好些年的時間,才從各地尋來的怪胎,練出的屍也是非同小可的!」

王尚然細細地打量著這些從書架後頭蹣跚而出,在廳中並排而立的怪屍,連連點頭讚道:「不錯,不錯,果真是非同尋常呀!這些年間,你能蒐集這麼多怪胎來,也不容易吧?」

白阽點頭道:「能成年的怪胎少之又少,就算你我眼前的這些,也都不過是些輕微的變異之軀,與常人並無太大的差別,唯有那多手多腳的怪胎,才能練出上好的怪屍!」

王尚然點了點頭,隨之又問道:「對了,除了怪屍之外,你不是還養有許多兇屍嗎?我怎麼一隻也沒有見到?」

至此,白阽對王尚然的戒備已經徹底消除了,他哈哈一笑道:「那些兇屍其實你早已是見過了,且看這是何物!」說罷,便在王尚然差異的目光中,低聲念起了一段怪腔怪調的咒語來……

隨著這怪異密咒的吟唱,王尚然驚奇的發現周遭的那些丫鬟、家丁竟然同時起了異變,他們口中長出了獠牙、指尖生出了尖爪,且神色變得呆滯,目中無光,皮膚逐漸變為青紫……竟然在同一時間內全部化作了兇屍!

見此情形後,王尚然也是大驚不已,定了定神後,方才開口說道:「白道友,你這是什麼法子,竟然能讓這些兇屍變得與常人無異?」

那白阽聞言,頗有些驕傲地說道:「這可是頂上乘的養屍之法,叫做隱屍之術!」

「好一個隱屍術,實乃妙極!」王尚然擺手讚歎道,隨之卻是話鋒一轉,冷眼掃視著屋內的一眾怪屍、兇屍,並說道:「白道友,這便是你所有的‘家當’了吧?」

那白阽哪會想到王尚然翻臉比翻書還快,不明何意的點了點頭,剛欲開口答話,卻見王尚然竟然猛的發難,不及他白阽有所反應,便也如當年王登那般,十二道玄黃靈符瞬間甩出,打在屋中各處,只不過這回用並非是罡雷之符咒,而是能引出地府之火的業火符咒!

那業火符咒遇五行之物皆可燃,火勢威猛,不將一切燒成灰燼是不會熄滅的!隨著這十二道業火符咒炸開,焚天烈火頓時出現,將整座屋子瞬間吞噬。

看著屋中的熊熊烈火,以及那些費勁心思才養成的兇屍、怪屍在一瞬間便被火舌吞沒,白阽面如死灰,語無倫次地說道:「王家……又是王家……」

王尚然瞥了眼滿臉呆滯之狀的白阽,搖頭道:「自作孽不可活,怪就怪你一心被邪術迷惑,做盡了傷天害理的事情!如今死在這被地府用以懲治罪孽深重之亡魂的業火中,也算是你的造化了!」說罷,便揚長而去。

身在火海之中的白阽,一見那王尚然離開,眼神頓時澄清,惡狠狠地罵了句髒話,隨之從懷中掏出來一張符咒,只見此符咒一齣,他身旁的業火盡數往周圍退散而去,以他為中心,出現了一大塊沒有火光的地帶!

此張符咒便是馬家的拿手靈符——離火符,早年在白阽邪術練成之時,曾去馬家論過道,並在與馬家的當代家主的比試之中獲勝,從而贏得一張離火靈符,沒想在這等時刻,竟然派上了用場。

他手持靈符,喚來那些尚還在火中苦苦掙扎的兇屍、怪屍,驅盡它們身上的業火之後,便引著這百餘隻殭屍去往院後的一間房中,而那地下石室的入口,便在此間!這間屋子,也正是整個兒宅院唯一一間沒有被業火燒燬的。

來到這間屋子後,白阽啟動了早已準備好的機關,使得兩旁山坡底端的數塊巨石松動,從而造成了山體的滑坡,但因這屋子周圍被巧妙的設定了數塊凸形山岩,替其擋住了滑落而下的石塊、沙土的衝力,使其僅僅是被埋在了地下,但卻並沒被砸塌。但偌大的宅院其他各處卻是毀於一旦,成了如今的這幅模樣!

聽白阽以一種似乎是在講述別人經歷的口吻講了這麼許多之後,劉萍等人皆是面面相覷,誰也沒想這流傳幾百年的龍王村外山谷之謎,竟然跟王家還有著這麼一層淵源。

王長貴沉思片刻,隨之冷聲說道:「自作孽,不可活,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被邪術迷惑,要不然,以你的資質,道歸正途的話,成就無上道業也絕非不無可能!」

白阽一聽,神色先是一滯,隨之卻又是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何為正?何為邪?三百年間我一直沒有想通!當年我因被業火灼燒,傷了體內陽元之氣,自此不能再見陽光,成了一個只能活在黑暗中的怪物,自那以後我才明白,要想成就自己的夢想,首先要具備就是強橫的實力,當年若我能抵擋住你王家道符的話,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徐雲德道:「三百多年了你還沒想通啊!也罷,以前你便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如今怨氣更重,方才老道已經給你指了條出路了,那便是收了屍群,自己另尋他處自生自滅,若還是執迷不悟的話……」

第215章符起,罡雷!

不等徐雲德說完,便聽白阽呵道:「狂妄後輩,多番口出狂言,王家之後尚且難有資格與我這般說話,你又算得上是個什麼東西?」

徐雲德一聽,頓時來了火氣,剛要出言反駁,卻被身旁的王長貴給攔下了,只聽他低聲說道:「徐兄弟,莫要動怒,我越發覺得此事有諸多荒謬之處,且不說他所言是否屬實,但是外面的那些殺害小劉四人的兇屍,似乎並不受其控制,我想這其中定然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