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劉萍便索性點頭答應了下來,隨之當先步入進了山谷之中,其餘人見狀,心中雖是各懷所想,但也都緊隨其後,列成一個縱隊,先後走了進去,小六緊隨劉萍身後,排在第三位的是楊晨溪,再往後是他姐姐,後頭三個依次則是吳東、洪熙,朱銀喜殿後。
這晚天氣晴朗,空中寒月如霜,雖說沒有颳風,但天卻是極其的寒冷,剛一走至山谷,小道便被沒腿深的厚厚積雪給封住了,由此看來這山谷定然是鮮有人來。
這時,劉萍突然看見腳下前方有一排新的腳印,她心中一喜道:「這多半應該是王大仙留下來的,看來他當真如我所料,已經先去探路去了。」
這時,走在劉萍身後的許小六見她聽了下來,還以為遇到了什麼狀況,急忙側身拿著手電往前看去,見地上那厚厚的積雪中正列著一排腳印之後,心中大喜道:「劉大姐,這應該是王大仙留下來的吧?咱只需循著他的腳印往前走,多半就能與他匯合。」
劉萍點了點頭,沒作回答,只是簡單地說道:「趕路吧。」
隨之這一行七人便循著王長貴的腳印往前走去。雖說空中月兒很亮,加之周圍都是白雪,反光的厲害,所以腳下的路並不難行,且為了省電,跟在劉萍身後的一群人也都沒有開啟手電,唯有一些看不清的地兒才照上一下。
這般走了不足半里,那腳印卻是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洞穴入口,劉萍駐足在洞口近前,轉身問道:「朱兄弟,這兒的洞口,是不是你們的人挖出來的?」
第204章天生夜視
朱銀喜觀望了一下四周,隨之點頭道:「不錯,這洞應該是幾天前還沒下雪的時候,那七個同志挖的。」
劉萍點了點頭道:「當天你也在場?那為何你沒有隨他們一同下去呢?」
朱銀喜聞言,神色稍稍有些尷尬道:「當……當日我還有其他的任務,所以並沒能跟他們一同進去,後又見它們許多天都沒有出來,我自己便也就……」
聽道這裡,劉萍已是猜出了大概,沒再追問下去,直接探身鑽進了洞裡,旁人見狀,皆是大驚,許小六忙跟上前去,並同一時間開啟了手電,替劉萍照明瞭前路,說道:「劉大姐,洞裡太黑了,你怎麼說進就進呀!」
聽小六這麼一說,劉萍頓然想起了許多年前,還是頭一次與徐雲德進玉馬山的那乾屍秘洞之時,徐雲德也曾說過類似的話,想至此處,她心裡又是一陣難過,隨即開口說道:「小六,你放心吧,我與你屍王大哥還有王大仙都是天生能夜視的,所以說不用手電,這洞裡的一切我們也看得清楚。」
聽了這話,不光是徐小六,就連他身後的一群人也都是暗自咋舌,要知道天生的夜視眼可是萬中無一,這種人不僅目力極佳,就算在暗無星月的夜間,也能像野獸一樣看清周圍的事物,所以這種人就算將其比作是特地為盜墓而生的也絕不為過。
隨著大夥先後進洞,只覺這地底下的溫度比起外頭來,要暖和了不少,只是這甬道極窄,比起徐雲德打洞的手藝而言,要差上不知多少倍了,走在最前頭的劉萍,一邊替大夥兒帶著路,一邊悉心地觀察著四周,看能不能發現一些王長貴留下的蛛絲馬跡。因為她知道,那個傳說若當真屬實的話,那麼被燒燬的大宅子遺址乃是被山體滑坡給一股腦兒的掩埋,所以地下也定不會有什麼開闊之處,更別說可以容身的洞穴了,故而那七個人還有王長貴若還都在裡頭的話,那順著這個甬道一直往前,是一定可以找到他們的。
一般如是想著,劉萍帶著大夥兒不知不覺已是往裡走了百米有餘,可眼前的路卻還是不見盡頭,別說那七個人了,就連王長貴也似乎是失去了蹤跡一般,這倒是令劉萍感覺有些古怪。
終於,又往裡深入了不多會,那個名叫吳東的漢子有些焦急了,只聽他說道:「這個洞怎會這麼深呀?」
不等劉萍回話,卻聽身後的許小六開口答道:「照我看,其實這個洞並不算深,難道你們沒有察覺這裡的坡度很小嗎?想必打洞的那幾個同志也聽過那個傳說,若這兒當真是被山體滑坡所埋的話,那麼地質一定不會太過穩定,所以縱向打洞的話,坍塌的危險就極有可能發生,相比之下,在這種情況下挖這種橫向‘長廊’就要安全的多了。」
正說著話,當先的劉萍卻是突然加快了腳步,只見她匆匆的跑到前頭,並停在了一個狀如人形的玩意兒近前,因許小六等人目力欠佳,隔著太遠並不能看清,所以見狀後都急忙跟了上去,待靠近之後,拿著手電一照,竟是震驚的發現,那果真是一個屍體!
「小劉!」待朱銀喜看清這人面貌之後,失聲喊道,隨之一頭撲了過去,將小劉那已經涼透了的屍首抱了起來,並一邊哭道:「小劉同志,你……你……」卻是「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劉萍見他神色悽苦,看樣子小劉生前與之交情不錯,搖頭輕嘆一聲道:「朱兄弟,你先不要難過,這小劉已經死了,當務之急咱得先弄清他的死因,另外在進去瞅瞅還有無生還者!」
朱銀喜聞言,嗚咽著點了點頭,隨之將小劉的屍首鬆了開來,因甬道比較狹隘,所以大夥不能團團圍攏,只能一個挨一個的翹首注視,劉萍蹲在小劉屍首前,大致的翻看了一下他的手腳,見其死前似乎並沒有什麼掙扎的跡象,當下便心頭生疑道:「怪了!」隨之又看了看他的脖頸,只見上頭赫然有著兩個深深的血洞,雖說此時血跡已幹,但傷痕處乾癟一片,說明這小劉定然是被吸了不少的血!而這或許也就是他的死因了。
當極少說話的楊辰谿見此情形後,也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似有疑惑地開口說道:「是吸血的殭屍乾的?」
劉萍卻是連連搖頭,說道:「有些不對勁,倘若真是那吸血殭屍乾的話,為何此處竟連一點打鬥的痕跡也沒有呢?另外你們看小劉的臉色也很安定,死前似乎並沒有一絲的驚慌,更無恐懼,絕不像是碰到了殭屍時候該有的表情,這點也有些說不過去吧!」
朱銀喜說道:「這種傷口,除了吸血的殭屍之外,還能有什麼玩意兒能弄出來呀!說不準是因小劉走在最後,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就喪命屍口……若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另外幾位同志想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