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萍點了點頭,可沒想徐雲德卻直搖頭道:「我們還忽略掉了一個地方!」
王長貴和劉萍一聽,稍一遲疑,隨之齊齊地說道:「七女墳?」
徐雲德點頭道:「不錯,我總覺得那女鬼極有可能去了那兒,七女墳本就是那些女鬼生前喪命的地方,也是化作厲鬼之處,另外以這些女鬼之間的感情之深,那僅剩的女鬼多半也會緬懷同伴,這些女鬼生前都不是本地人,在這地界內,唯一有它們共同記憶的地方,就是七女墳了。」
王長貴和劉萍回想起了那天夜裡,其餘女鬼為了讓同伴逃出陣法,不顧生死的情形來,紛紛點了點頭,隨之王長貴說道:「這幾天你我一直在找尋女鬼的下落,前天也曾去過七女墳,雖說並不曾尋得它,但如今想來,除了那兒之外,這僅剩的女鬼也著實別無去處了,走!咱再過去看看。」
三人來到七女墳前,王長貴又耽了一眼手中的羅盤,見陰針依舊沒什麼異動,便將其收入了包中,隨之說道:「徐兄弟,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徐雲德聞言點了點頭,隨之從腰間解下了鐵鏟,繞到墳堆的後頭,挑好位置便開始挖了起來,新墳新土,挖起來也很輕鬆,加之他又記得先前開的那個洞的位置,所以不一會兒功夫就打通了。
循著黝黑的洞口往下看去,只見內裡依舊是一片黑暗,只是並沒有太多的陰氣外洩出來,這倒是令王長貴有些疑惑,側臉往裡看了看,見也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便直接縱身跳了下去。
徐雲德見狀,似乎有些顧慮,也急忙收起了手上的鐵鏟,隨著王長貴身後也下到洞中,劉萍殿後。
三人舊地重遊,但卻有著一種怪異感,且不說七具屍骨已經被處理過了,如今乃是七個楊木棺材,在墓穴地下一字排開,原本支撐碉堡的那個粗壯橫樑上的幾根繩索也沒有了。再者就是那些因腐敗而散落成一對的碎木屑也被人清理出去了之外。洞中並沒太大的變化。但是給人的感覺卻著實有些古怪,這點就連劉萍也說不出來這是為何?
粗略的環顧了一下洞內的情形之後,王長貴沉聲說道:「徐兄弟此番你猜得不錯,那女鬼就在此間,雖說藏匿的極好,但我能感受到它的氣息!」
徐雲德皺著眉頭說道:「嗯,我好像也有些感覺……」
這時,劉萍卻一直沒去注意其它的事情,而是思考著一個問題,那便是這洞裡頭究竟與先前有著什麼樣的不同,為何前後進洞不過隔著幾天,可感覺卻完全不一樣了呢?就在她正想著的當口,突然見徐雲德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
隨之他揉著鼻子叫罵道:「真他孃的邪門,我十幾年沒感冒了,怎麼今天有些鼻塞?」而後,便沒再多想,轉而又對身旁的王長貴說道:「老道,這洞中如今空空如也,那女鬼唯一的藏身之處恐怕就是這幾口棺材了,我們接下來咋整?」
王長貴半眯著眼睛,掃了一圈並列著的七口木棺,說道:「女鬼如今附身小蘭,而那小蘭卻又是活人,也就是說它若當真在這其中之一的棺槨之中,與其餘六具相比定然是顯重一些。」
第195章五百斤的楊木棺材
徐雲德點頭道:「那好,我這就去試上一試!」說罷,便徑自邁步來到棺槨前,伸手撐住當首的一具,隨之稍一用力往上一抬,只見那棺槨半邊離地約莫兩尺來高。當下徐雲德便悉心記下了這口棺槨的大概重量,隨後又換去試第二口。
一路下來,七口棺槨皆被徐雲德試過,隨之他起身折回到了王長貴身旁,眉宇間有些凝重,開口說道:「老道,這七口棺材用木相同,尺寸相仿,所以說重量也該大差不差,是不是這個道理?」
王長貴見他這麼一問,當下心裡頭便起了些疑惑,點頭說道:「按理說確實應該是這樣,怎麼徐兄弟,你在試的過程中發現了什麼不妥之處?」
徐雲德點頭道:「不錯,先前我仔細的試過了每一口棺材,最終卻發現它們之間,重量各不相同,並且差異很大!你說……」
王長貴和劉萍一聽這話,頓時質疑萬分,劉萍說道:「這是為何,難不成那女鬼在每一口棺材上都做了手腳不成?」
王長貴皺眉深思片刻,隨之說道:「徐兄弟,你且說說看,這七口棺材的重量,都有些多大的差距?」
徐雲德此刻的臉色略顯難看,指著最前頭的一口棺槨說道:「以我看來,這棺材都是極為尋常的楊木做的,照這尺寸大小,撐死二百二三十斤重,加上那些女子的屍骨,算下來頂多也就二百三四十斤,可這當首一口,便足有三百斤上下,從左往右,每一口的重量皆比前一口要重上三四十斤,最後面的那口足足有了近六百斤!」
「五百斤?」劉萍一聽,也是大驚不已,開口道:「區區一口楊木棺材,縱使裡頭放著屍骨,也絕不可能有五百斤重呀,難道說這些棺槨裡頭除了屍骨之外,另外還有其他東西?」
王長貴沉著臉,盯著那靜靜躺在洞中間的氣口棺材,許久沒有做聲,徐雲德見狀,有些焦急地問道:「老道,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要不現在我去開啟看看?」
王長貴搖頭道:「徐兄弟莫要衝動,我且問你,那天我等與眾女鬼鬥法,在最後那隻逃離困陣之前,曾有一女鬼提及到,讓那逃離之鬼修成道業之時找我們尋仇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