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1頁,共2頁

徐雲德略有些尷尬的換回赤紅短刀,對劉萍說道:「妹子你也真是的,怎麼就不給打哥留一手呢!我這赤煉刀術好些年未曾施展了,今日連用兩招,卻連個鬼影兒都沒碰著……」

「啊!」未等他話音落下,卻又聽另外一處傳來了一聲慘叫,劉萍與徐雲德急忙轉臉望去,只見王長貴手端羅盤,盤底部正對那慘叫的女鬼,一道玄光自那盤底射出,正照在了此鬼身上。

另外,徐雲德卻是驚訝地瞧見,這羅盤所發出的光柱之內,竟然有一條數米長,小臂粗細的通體皆紅之蛇,蜿蜒蠕動,爬向了女鬼,此刻已然是有小半截沒入了它的體內!

不削片刻功夫,那通體血紅的長蛇全身鑽進了女鬼的軀體之內,此刻再看那女鬼,身上時而通紅、時而翠綠、時而屎黃,說不出的怪異,徐雲德一邊好奇地看著,一邊打趣道:「老道,你這招道術,可是從人家染坊裡學來的?這怎麼還給這女鬼上起色兒來了?是嫌它穿著的太過素淨了?」

王長貴拖著眼皮,沒有理會徐雲德的趣話,隨之口中輕聲呵道:「疾!」頓時之間,只見那女鬼周身扭曲了起來,像及了一條蛇的模樣,但從它臉色便不難看出,此時是多麼的痛苦,乃至連發出聲的氣力都沒了。

不斷扭曲的女鬼,身影越來越淡,最終卻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乃至來一絲青煙與陰氣都沒有留下,在它不遠處的另外一隻女鬼親眼瞧見自己的姐妹一個個的離它而去,似乎終於是怕了。不斷的搖頭後退,口中念道:「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滅了那鬼之後,王長貴繼而又將羅盤所發出的光芒照向了天空,想來多半是想維持「困」字訣陣法之故吧。

果不其然,當那光芒照在陣法的外壁上之刻,牆頭上的三隻女鬼頭髮再次飛速的被灼焦,這站地上僅剩的女鬼見狀,頓時明白了王長貴的意圖,獠牙一咬,隨之轉身對牆頭上的三個同伴說道:「妹妹們,你們一定要逃出去,莫忘今日之恨,待日後修成道業,定要回來找這三人尋仇,哪怕千百年後,也要叫他們後輩子孫不得安寧!」

狠聲說完這席話後,便見它縱身飛起,直直的撲向了羅盤射出的光柱!方一觸及,便被頂上了半空,卻又在四五米之處被陣法所阻,陣法的威力頓時打在了它的身上,這女鬼立刻如墮電網,下有光柱相抵,上有困陣阻隔,上也上不去下又下不來,就那麼懸在半空,渾身抽搐不已,不下片刻功夫,也是化作陣陣白煙,隨風而散。

此刻,王長貴羅盤的靈威已過,他將其收回懷中,冷冷一笑道:「無用之舉!」隨之便又將目光轉向了牆頭上的三隻女鬼。

徐雲德則是滿臉壞笑的對牆頭上的那三個還在破陣的女鬼說道:「事到如今,你們還想頑抗?」

那三個女鬼卻是對此不理不睬,自顧自的低頭細語,也不知在商談些什麼,但事已至此,縱使它們還有什麼絕招沒有使出,對上豁出去不怕驚世駭俗儘管使用高深之術的劉萍三人,也多半是無力相抗了。

可不料就在此刻,突然三隻女鬼都收回的黑髮,並化作了之前的絕美模樣,滿臉平靜地站在牆頭之上。徐雲德見狀疑惑道:「怎麼?是放棄了……」

然而這話音未落,便見左右兩隻突然縱身飛起,徑自撲向陣法,第一隻緊貼外壁,第二隻舉手將其抵住,不叫它被反彈下來,即便是痛苦萬分,卻也似乎是豁出去了,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王長貴一見,臉上大驚道:「不妙!」卻再想有所動作,已然是晚了,只見第三隻女鬼貝齒一咬,也是抽身飛起,竟然生生的鑽入了緊貼在陣法外壁上的同伴體內,並順著她的身體穿透了陣法的阻礙,逃了出去。

那逃出生天的女浮在當空,轉臉對劉萍三人說道:「今日之仇,我玲瓏它日定會如數奉還!」說罷轉身便走,頭也不回,甚至不顧尚且還在陣中的另外兩個同伴!

徐雲德拍手叫道:「孃的,跑了一個,日後咱可得小心點,別被它暗中下了黑刀,到時候哭都沒處哭!」

王長貴神色倒是並沒有太大的變化,而是「啪、啪!」的打出兩道符咒,將那已經從半空中跌落下來的兩隻已是無力再動的女鬼給收了。

此刻也已經變回正常人模樣的劉萍,走到還在昏死的二奎身前,蹲身試了試他的鼻息,見還有氣,欣喜道:「大仙,你沒有把他殺了呀?」

王長貴搖頭道:「我只是在他身上下了一道睡符,只需睡上一覺便可醒過來,並無大礙!」

徐雲德一聽,頓時向他豎起了大拇指道:「老道,我還是那句話,薑還是老的辣,要比起玩心眼,我想就連修行千年的大魔頭也比不過你呀……」

經過這一場惡鬥,劉萍三人的精、氣、神皆是虛耗許多,此刻難免有些倦意,王長貴道:「那逃走的女鬼強行穿透‘困’字陣法,已然是傷了陰軀,沒有個一年兩載絕不會回來滋事,所以暫且我等也不必太過擔心。今日我等三人皆是虛耗甚大,我看還是就在此處暫且休息一日吧!」

劉萍點了點頭道:「那好,我先去外面叫季哥和小蘭進來,大仙你跟徐大哥先找幾間整潔些的廂房吧。」

王長貴和徐雲德齊齊點了點頭,隨後便向那一整排連綿十幾間並立的廂房走去。劉萍則是出了院子叫孫季去了,可卻當他來到門外之時,竟發現孫季不知何故竟然躺在地上,臉色煞白,不知是死是活,另外原本應該跟他在一起的卻是不見了蹤影!

不及多想,劉萍急忙跑到孫季身前,將他上半身攙起來靠在自己肩上,輕輕推了推道:「季哥,你還好嗎?快醒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