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貴擺手笑了笑,說道:「走吧,今夜且叫他好生休息,待明日天明在問他緣由。」
劉萍點頭,隨之便開啟了房門,此時陳大媽與宋高升還有孫聖葵都是滿臉焦急之色的站在門口,見王長貴與劉萍終於出來了,陳大媽急忙上前拉住王長貴的衣袖問道:「大仙,我兒他怎麼樣了?」
王長貴道:「已無大礙,今夜你就不要去打攪於他了,待明日燉些黑魚湯給他喝,補補精氣,不出三日便可恢復如初,另外等明天他醒了之後,叫他去孫家府上找我,我與孫老爺有事問他。」
從宋家出來之後,王長貴也沒再去往孫家,只是讓劉萍給德樹帶句話,讓他快些回去,隨後便當先回家去了,孫聖葵心知王大仙脾氣古怪,也沒多做嚷嚷。
宋家離孫家相隔並不遠,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孫聖葵與劉萍爺倆便到家了,劉萍將王長貴的話告訴了正在院中玩耍的德樹之後,便跟在孫聖葵身後進了堂屋,這時孫季與葛家兄弟還在那裡閒談,但桌上的飯菜、碗筷卻是不知何時已經被收拾乾淨了。
見孫聖葵兩人回來,孫季急忙起身迎了上去,說道:「爹,那宋太平咋樣了?大仙怎麼沒與你們一同回來?」
孫聖葵道:「大仙回家休息去了,太平那娃兒已經被治好了,估計用不了幾天就能痊癒!另外……明日早晨你去村裡與大夥打個招呼,晚上儘量別走通往青山鎮的那條路,就說……就說,總之隨便找個理由就行!」
孫季急忙答應下來,可心裡卻暗自想道:「那條路上八成真的有鬼!等會兒睡覺的時候我得仔細問問小萍才行。」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幾個也早些去歇著吧。」孫聖葵打了個哈欠說道,隨之便轉身進了臥房休息去了。
孫季引著葛家兄弟去往廂房休息,劉萍見德樹已經走了,喚回清風,讓他也回房中睡覺去。最後才與孫季兩人一同回了臥房。剛一進房門,孫季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小萍,那宋太平是不是真的被什麼妖魔鬼怪給嚇成這樣的?」
劉萍點了點頭道:「據王大仙的推測,多半是的……並且那把他嚇成這樣的髒東西,定然是非同尋常,說不定是個很厲害的傢伙呢!」
「啊!」孫季一聽,頓時大驚起來,說道:「那大仙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去把那玩意給收了……過幾天我還得去趟鎮上,到時候難免得走夜路,我可不想也被嚇成太平那個模樣……」
劉萍笑道:「大仙已經叮囑太平他娘了,叫他明早一睡醒就來我家,我想多半就是要向他詢問此事,好循著線索收那髒東西吧……對了季哥……」
見媳婦欲言又止,孫季好奇地問道:「咋了?有啥話就說唄,幹啥吞吞吐吐的?」
劉萍道:「季哥,如今世道不太平,用大仙的話說,便是凡塵霍亂之氣甚濃,那些潛藏於世的妖魔邪靈也都蠢蠢欲動,各方各地都是怪事頻發,而我們一溝村四方地界卻又是陰山惡水之所,所以……」
孫季接過話道:「所以咱們這怪事可能會更多是不?」
劉萍點了點頭,隨之將袖中的楚刀拿了出來,並將其交給孫季手上道:「你常走夜路,且隔三差五的會輪班看守莊稼地,那兒離老墳地又近,所以我怕……總之你還是把這楚刀帶在身上我才放心!」
孫季急忙推辭道:「這可不行,你把這玩意兒給了我,那你咋辦?你可是俺們村上的女大仙,降妖除魔自當不在話下,少了這東西傍身,怎麼與那些鬼怪鬥!」說著,便又要將楚刀交還給劉萍。
可劉萍卻氣呼呼地說道:「我叫你拿著你便拿著,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孫季一見劉萍給他使性子了,心知自己定然是扭過她,急忙賠笑道:「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暫且放在身上,等改明兒你要用的時候就向我要!」
劉萍見丈夫服軟,方才露出笑容來,伸了個懶腰道:「在外頭這些日子,整天風餐露宿,真夠累人的,還是家裡舒坦!」說罷便翻身上了床。
孫季看著媳婦嬌憨的模樣,心裡癢癢的,加之好些日子沒見,甚是思念,嘿嘿壞笑了幾聲也跟了上去……一夜纏綿自是難免。
第二天清早,太陽剛剛露頭,王長貴便來到了孫家,此時起床的只有孫聖葵一人,見大仙來的這般早,臉上神色也是稍有些詫異,隨即忙上前去招呼道:「大仙起的好早啊!」
王長貴笑道:「孫老爺不也是嗎!」
孫聖葵一聽,哈哈笑道:「人老了,入夜就犯困,清晨醒得早,睡得越來越少了,身子也大不如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