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德道:「其實老早之前,我就在想一個問題,我們在圖騰洞窟中出來的時候,那洞窟地面上的出口被石門封死,打那個時候起,我們便有了一種錯覺,而也正是因為這個不自覺出現在我們腦中的錯覺,使得我們一路走來此處!」
劉萍聞言,稍作細想,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開口說道:「徐大哥所說的錯覺,難不成是‘身後無路’?」
徐雲德笑著點頭,隨之說道:「妹子果真聰明!不錯,我說的錯覺就是這個!另外,這圖騰遺址並不是一處墓穴,故而那句入墓不走回頭路的話,在這兒也大可不必去想,之前我們只因萬事遵循條框,所以才忽略掉了許多疑點!」
說到這裡,葛六也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徐大哥,照你的意思,我們當真要回頭了?」
徐雲德點頭道:「不錯,雖說我們走了著不少冤枉路,但想來大夥也從中明悟了不少道理,是福是禍我想不能一概而論吧!」
第177章崖壁絕頂
王長貴擼著鬍鬚哈哈一笑道:「徐兄弟,今日你當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吶!我對此實則早有懷疑,之所以一直不提出來,便是想看看你我是否想的一樣,此刻看來,我們確實合拍,你說的這些,恰好是我腦中所想啊!」
徐雲德撇嘴道:「你這死老道,其實我心裡頭也早就泛起了疑惑了,可見你又不說話,還尋思自己是不是多想了,害的大夥白白受罪……」
「好了好了,徐大哥,你就別埋怨了,咱還是抓緊趕路吧,我可是片刻也不想在這地底下呆了!」劉萍滿臉無奈的笑著說道。
原路折返,走下兩米來高的石階,大夥終又回到了那百米瀑布前,葛六吐了口唾沫道手上,搓了搓,隨之說道:「先前徐大哥已經遭了不少凹槽,這回就讓俺給大夥兒開路!」說著便要往下爬。
卻被徐雲德給一把拉了回來,他說道:「下頭是水,直接跳下去便可,何須用爬?」
「啊!」徐雲德話音一落,莊四一夥兒、葛家兄弟,就連劉萍都有些不敢相信,異口同聲地叫道:「跳下去?」
徐雲德點頭道:「是呀,跳下去,有什麼問題嗎?」
劉萍放眼瞧了瞧腳下,有些遲疑地說道:「徐大哥,這裡少說也有百米之高啊,咱若跳下去的話,單是衝力就足以讓咱沉下水底五六米,若下頭的河道達不到這個深度的話,我們全都得摔死……」
莊四也連連點頭道:「劉姑娘說得不錯,況且就算下面的水深足夠緩衝的們的下墜之勢,可畢竟百餘米的高度不是鬧著玩的,一個不留神,橫拍在水面上的話,也足夠震碎五臟六腑,徐兄弟你看……」
徐雲德擺手笑道:「難道你們都忘了,我之前曾專門測過水深?只要入水的時候大夥調整好角度,以下頭河道的深度,是完全足夠我們因下墜之力而鑽進水底的勢頭的,所以大夥不必擔心。」
經徐雲德這麼一說,劉萍等人一時也沒了言語,但從百米高巖壁頂端跳下去,即便下頭是水,也並非是任何人都有這個膽量。
然而不等旁人再多做考量,卻見王長貴竟是二話不說,縱身便跳了下去,大驚之下,眾人急忙往下望去,只見王長貴下墜的極快,幾個呼吸間便已然是到了底,因周遭的水聲浩大,所以他入水時所激起的水聲並不能聽得見……
許久之後,大夥兒的心無不提到了嗓子眼,就連徐雲德此時臉上也難免泛起了一些擔心之色,誰料就在此刻,崖底的潭中猛地鑽出來一個人頭,定睛望去,不是那跳下去的王長貴又會是誰!
只見王長貴三兩下便游到了岸邊,爬起身抬頭衝大夥做了個放心的手勢,眾人見狀,這才鬆了口氣。徐雲德大笑道:「好你的老道,膽量當真是少有人能及呀!」隨之又轉而對身旁的其他人說道:「怎麼樣諸位,是跳、是爬就全看你們自己的了!」
劉萍看了看大夥兒的臉色,雖說王長貴已經打了頭陣,但他畢竟是有道業的高人,所以一時間莊四他們的臉上還是有些遲疑,於是便開口道:「我先跳吧!」說罷,便不等葛五葛六阻攔,也是縱身跳了下去。
這回莊四他們終於動了容,且不說劉萍身上有無神通,是不是常人,但她畢竟是個女人,如今連一個女人都敢跳了,自己若在做扭捏之態,豈不丟人!
葛五嚥了口唾沫,壯了壯膽說道:「既然大姐都敢跳了,那俺也跳!」但縱使嘴上這般說著,走到崖邊之時,雙腿卻還是有些打顫,滿臉驚懼的轉身看了看徐雲德,卻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進退兩難之際,終究是把心一橫,捏著鼻子也縱身跳下。
「啊……」聲音漸小,最終葛五也是一頭扎進了崖底的水中,不多會兒過後,也是毫髮無損的鑽了出來,爬回岸上之後,只見他揮舞著手臂,一驚一乍的亂蹦亂跳,雖說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但看樣子似乎是意猶未盡還想再跳一次的模樣。
隨之,葛六、莊四、刀子、禿子幾人也先後跳了下去。最終留在崖壁頂端了就只剩下徐雲德一人了,舉步走至邊上,正欲下跳之際,突然間卻似乎感到有一絲怪異的感覺出現,驚異之下,徐雲德回頭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