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王長貴並無上心,只是點了點頭說道:「這些事情先且擱置一邊,當務之急還是得解開這陽尊圖騰的奧秘!方才這根石柱吸走了菸捲,若以九陽各化成九神而論的話,那菸捲不管是菸葉還是紙張皆是草木製成,當屬木之列,以此推算,這居右下首的石柱多半就是木神之位。」
眾人聞言,皆是點了點頭,可徐雲德卻似乎突然想起了某個疑惑的地方,他說道:「等等……老道,你之前說九神之中,還有海神與河神,此處的水並非海水,所以說當屬河神管轄,那為何代表著河神的石柱,沒有把這些水都給吸進去呢?」
王長貴想了想,隨之答道:「或許是石窟中的水與這九根石柱盡數相交,從而達到了一種平衡,所以並沒有被吸走吧。」
徐雲德點了點頭,可不等其開口,卻又聽莊四疑惑地問道:「還是有點不對啊!九神之中不是還有守護凡塵世人的龍神嗎,依照大仙的意思,我們這些凡人也該被那對應著龍神的石柱給吸過去才對呀,可現在咱不都還好好地站在這裡嗎?」
王長貴答道:「或許是這石柱中所蘊含的能量,並不足以將人給吸進去吧,不過這些事情都無關緊要,咱暫且不做考究,想必等解開這陽尊遺址的秘密之後,一切便會真相大白的吧。」
很明顯,對於這個解釋,就連王長貴也自感無力,所以並不願多說。
「各位!你們快看,水裡的鮫人這是在做什麼?」突然之間,葛五指著腳底的水面大喊了起來。
眾人見狀,急忙低頭看去,只見那水下的鮫人,不知自何時起,皆是停止了遊動,將九根石柱團團圍住,並且都把上半身露出水面,前肢高高的舉過頭頂,眼睛嘴巴張得老大,卻並不發聲。這一怪異的場景,倒是與月黎之中的人俑有些相似之處。
徐雲德說道:「難不成也是占卜大陣?」
劉萍搖頭道:「我看不像,這陽尊遺址,不出意外的話,可是要在位五千年的,至於五千年後會是哪一個來替換,想必也得等到那個時候才能揭曉,就像我們從月黎遺址中得知了陽尊上位的訊息一樣。」
王長貴看著水中的那些鮫人此刻的怪異舉動,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對劉萍和徐雲德說道:「遠古部落,諸多擁有信奉的種族,皆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會在每一天的特定時候,都要瞻拜信奉之神!此時乃是寅時,又稱平旦,後也叫做黎明,乃是一天之中晝夜的更替之時,大多部族都會選擇在這個時辰來瞻拜他們的信奉之神!」
「你還別說,這些鮫人此時的模樣姿態還真像是在瞻拜呢!」徐雲德看著水面,點頭說道。
劉萍道:「只不過這些鮫人所面向的乃是九根石柱,並沒有給我們做出選擇,想來真像先前所說,就連它們也並不能分清,哪一根才是代表著真正的陽尊圖騰吧!」
「誒?老道、妹子,你們說先前那代表著木神的石柱能夠吸菸卷,那麼不知代表著海神的陽尊石柱能吸什麼東西呢?大夥兒說說,海里頭都有些什麼玩意?」徐雲德突發奇想地說道。
葛六當即答道:「有魚蝦蟹!」
徐雲德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廢話,河裡頭也有,你這傢伙就知道吃!」
莊四想了一想,也開口說道:「有珊瑚、海藻……貝殼。」
徐雲德依舊是皺著眉搖頭,說道:「這也並不能與海神聯絡起來,況且這洞裡頭也沒那玩意兒……」
一聽徐雲德這話,劉萍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開口道:「徐大哥,你是不是想找一件這洞中有,並且是出自海里的東西?」
徐雲德點頭道:「是呀妹子,你想到了什麼了嗎?」
劉萍笑道:「這東西還真有,並且數量很多!徐大哥、大仙,我問你們,這鮫人一族在遠古時期,是不是居住在海里?」
王長貴似有明悟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鮫人確實是居海一族,雖說眼前這些出現在此內陸暗河,但想來定然是那造洞之人,從海中將他們的先祖引來的!」
劉萍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也就是說這個遺址之內所存在的一切,都是造洞之人所留,而他的那個時代,鮫人還應該是居海一族,照此說來,這鑲嵌於石壁上的鮫人珠便定然當屬於海洋的產物咯!」
徐雲德一聽,頓時大喜,說道:「妹子,果真還是你的腦子好使!不錯,這些鮫人珠出於遠古,那時候的鮫人部族居住在海上,並且所信奉的便是與陽尊圖騰所對應的海神,不論從哪個方面講,鮫人珠都是最為合適的媒介了!」說到這裡,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了那顆從月黎遺址中得來的鮫人珠。
將其握在手心之上,低聲說了句,此番能否成功,就靠你的了!隨之便撒手讓其自然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