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分秒流逝,六個時辰雖說不短,卻也過得很快,當葛家兄弟以及莊四三人還在熟睡的時候,卻被徐雲德給叫醒了!
葛五伸了個懶腰,依舊是滿臉的睏乏,開口問道:「徐大哥,是不是到時候了?」
徐雲德點了點頭道:「不錯,六個時辰已過,現在已是七月二十二了,我想咱是時候該動身了。」
無人接話,卻都是點了點頭,劉萍等人是出於對徐雲德的信任,而對於莊四三人而言,如今徐雲德便是他們唯一的依仗,眾人各自用那清涼的地下河水洗了把臉,提了提精神,隨後便跟在徐雲德身後,再次踏向了那狹長幽暗的石階,只不過此番卻是原路往上。
漸行漸遠,河道逐漸被身後的黑暗吞沒,走了數里,眼看就要穿過了這整條石階了,大夥兒的心也隨之繃緊,誰也不知道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什麼,甚至連走在最前頭的徐雲德,也不能斷定自己的推測究竟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就在這氣氛越發沉悶之刻,猛然之間,徐雲德腳下的路出現了變故,原本向上的延伸的石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坡度更為陡峭的直通地底的狹長甬道。
見此情形之後,徐雲德長吁一口氣道:「看來我的推測並沒有錯,這陽尊遺址的入口果真與那八寶玲瓏鎖有著極為神似的地方。」
其他人見到這個情形之後,也都是喜上眉梢,繼而加快了行進的腳步,沿著陡峭的石階,往那黑暗的地底奔去。
石階雖長,但大夥卻都幹勁滿滿,近乎十里的下坡路僅用了不足一個時辰。到達盡頭之時,一個亮堂的巨大石窟突然出現在眾人眼前,踏步而入,置身其中之後更覺裡內的空間巨大,葛五由不住的驚歎道:「這是把整個潭子地下都給掏空了嗎?」
徐雲德沒有做聲,只是靠走至巖壁近處,只見那光亮的來源竟然也與月黎遺址之內的一樣,是那鮫人珠,這麼巨大的洞窟內壁之上,密密麻麻的滿布著鮫人珠,比月黎遺址而言,更要多出數倍,其瑰麗壯美的程度,根本就難以用語言來表述。
就連曾親眼目睹過月黎遺址的劉萍一夥兒,見此洞中的情形之後,也是大為驚訝!更別說莊四三人了,他們哪裡見過這等匪夷所思的景象,震驚的同時,也像當日的徐雲德他們一樣,狂喜的將其當成了夜明珠,若不是他們自律能力強,且有任務加身,沒準這會兒也早跑去撬了,只是他們並不知曉,鮫人珠的價值與夜明珠比起來,更要昂貴得多。
王長貴細細的大打量了一番整個洞窟,見這兒空間雖大,卻是極為空曠,裡頭似乎除了洞壁上的鮫人珠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物件了,甚至連另外的出路都沒有!心中不免生疑,開口說道:「徐兄弟,依你看來,此處會不會是主穴?」
徐雲德其實自打進洞之刻起,便開始觀察考究起來了,聽王長貴這麼一問,隨即點了點頭說道:「若根據方位與路程推算,此時我們應當是恰好處在潭子的正下方,而這個洞窟的大小,並不亞於上面的深潭,所以說此處多半就是主穴了。」
劉萍聽了徐雲德的話之後,心頭生疑,開口問道:「可是徐大哥,先前我們猜測入口應該有六個,遵循日盤,分各個時節自行變化,可你看這個洞窟裡頭,就只有咱來時的這一條路,似乎跟之前所推測的大有不同之處呀,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第170章主穴六口
徐雲德答道:「或許是這進主穴的六條入口,也是對應時令而開啟的吧,總而言之,這洞窟裡頭定然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等待著我們,待咱將其一一揭開之後,一切便不攻自破了!」
其實此時的徐雲德心裡也並沒有底,他無法解釋劉萍的疑惑,但為了不讓大夥兒陷入惶恐之中,所以才會這麼說。
劉萍是何等的精明,當她一聽徐雲德的話之時,心裡頭就已然猜出了他的用意,稍稍點了點頭之後,便沒再多言。
徐雲德沉著臉色,對王長貴點了點頭,隨之兩人便分作兩頭,沿著入口處的石壁,一點一點的往裡摸索而去,他們明白,這等洞窟既然能稱之為遠古遺址,那麼就定然不會像表面上看的這般簡單,其內十之八九會有著開啟什麼重要機關的暗門潛格存在。
莊四一夥也是盜墓出身,見到徐雲德和王長貴的舉動之後,也急忙加入了找尋的行列,但半個多時辰過後,大夥沿著石壁摸索了一整圈,也並無發現有一處異常,更別說有什麼暗格機關了。
此時徐雲德的臉上也泛起了難為,自語道:「不對呀!就算沒有開啟機關的暗格,至少另外五道門的方位,應該有些縫隙才是,可如今整個巖壁光滑平整,別說縫隙了,連個凹槽都不曾見著,這是什麼原因呢?難不成這兒不是主穴?不!絕不可能……」
王長貴走至徐雲德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徐兄弟切莫心急,或許是咱們尋不得法,一時間還不曾找著開啟機關的要領罷了,總之這偌大的一個洞穴,又是圖騰遺蹟之所,定然不會過於簡單,此法不通,咱在另覓它法便是。」
徐雲德點了點頭,隨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用胳膊杵著頭,像是陷入了沉思,其餘人見了,也沒有去打攪於他,紛紛環顧著周圍,祈禱著會有些意外的發現。
但許久之後,大夥兒終於都放棄了,這整個洞窟內部就像是一個巨型的泥罐,除了那些鑲嵌在巖壁上的鮫人珠之外,便什麼都不曾有,難免令人心裡發慌。
沉思許久的徐雲德,突然間抬起頭來,說道:「老道、妹子,我問你們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