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貴聽她這麼一解釋,方才明白過來,急忙點頭道謝,隨之說道:「如此以來,我們只需沿河直下,便可到達暘谷了,這倒是省去我們不少力氣。」
可不等他說完,那老尼卻又搖頭否定道:「施主且不可順著河走,想必來時你們也見到了,這麻谷並無出路,河水也是穿山而過,那洞穿整座山的洞穴可萬萬去不得的!」
徐雲德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急忙問道:「老師太,那洞裡頭難不成有妖怪?為何去不得呢?」
老尼姑搖頭道:「此事我也無從得知,是太上師祖留下的遺訓,另外早些年也曾有外人不聽勸阻,進去過洞內,卻再也沒有出來,總而言之,那洞中極為兇險,貧尼奉勸諸位施主,寧可多花些體力翻山,也不要擅自踏入那洞穴之中!」
徐雲德似乎還想多問些什麼,卻被王長貴給攔住了,他再次謝過了老尼,說道:「師太請放心,我們不去走水路便是。」
隨之,一干尼姑又替劉萍疑惑備了些齋飯用了,葛家兄弟以前從未進過寺院尼姑庵之類的地方,雖說也知道出家人是不沾葷腥,卻當看到一桌子的青菜豆腐之時,立馬就沒了食慾,匆匆的扒了兩碗米飯,便再也吃不下了。
用過飯後,天色尚早,告別了聖水庵的諸多老尼之後,等著他們的便是兩條路,一條是繼續往山上去,遵照老尼所說,翻山而行;另外一條則是下山,循著河流穿山而過,但因老尼姑將那山洞說的過於邪乎,所以大夥便遲疑了起來。
徐雲德首先提議道:「咱走水路吧,省時又省力,雖然老師太說那洞裡兇險萬分,但我們有這麼多人,小四兄弟他們手上又有槍,我想多半沒問題。」
劉萍說道:「我隨大家的意思。」
王長貴卻搖頭說道:「我等對那洞中情形並不瞭解,倘若裡頭洞頂低於水面,到時水流湍急,暗窩湧動,無法回頭不說,咱又憋不了那麼長的水路,倘若如此,就唯有一死!所以為保萬一,我們還是翻山吧。」
細想片刻,徐雲德點了點頭說道:「老道說的也對,若真是那樣的話,咱就十死無生了,還是爬山來的靠譜些。」
葛家兄弟自是聽從徐雲德他們的了,莊四三人也並無異議,於是乎,一行八人便沿著石階往山頂爬去。
好在直到山頂,都有臺階可走,因此並沒有費多大功夫就到了,這座山相對來說並不十分高,坡度也小,連著北頭那座出谷之山的山脊也十分平緩,一邊走著,徐雲德一邊慶幸道:「若後面那座山也這麼易走的話就好了。」
穿過山脊,繼而又翻上了一座山峰,呈現在眾人眼前的便是麻谷之外的天地,入眼所見是一座更高的山峰,山體巨大連綿無際,與腳下這座山遙遙相對,更為令人稱其的是,那河道竟然也是穿山而過。望著對面那陡峭如刀割的懸崖峭壁,葛五嚥了口唾沫說道:「對面那座山,咱是不是還得翻吶?」
徐雲德道:「先前老師太說兇險的只是咱腳底下的巖洞吧,況且她還說我們只需翻越兩座山頭,加上聖水庵所在那座,如今已是兩個了!我想這裡多半沒啥事,我看咱要不走水路?」
王長貴點了點頭道:「也好,這座山太過陡峭,沒幾個時辰別想翻過,此時天色也不早了,咱徐當儘快到達暘谷之中才行。」
眾人聞言後,皆點了點頭,隨之便不再多說,動身下山,準備從水路走那穿山的巖洞!可是卻沒人留意到,先前老師太說要到達暘谷,需翻越兩座山頭之時,手指著的卻是遠處,並沒有包含聖水庵所在之山的意思,也就是說這個穿山洞穴也在兇險之列。
第165章極度兇險
來到山底,徐雲德隨便折了根樹枝,跑到水邊試了下深淺以及流速,然後對大夥兒說道:「咱最好弄個木筏,這河水流得太急,要是游過去得花,恐怕多有危險,另外水路很長,咱也沒那個體力。」
王長貴等人聞言,皆是點了點頭,大家說幹便幹,葛家兄弟先是拿著戒刀去周圍找了四棵粗壯的白樺樹砍了,去掉枝葉,僅留樹幹。隨後徐雲德又在樹幹的兩端挖了些凹槽,以兩段大腿般粗細的橫木當做栓子,將四根主杆銷在一起,最後又去找了些堅韌的藤條,準備用以把整個木筏加固。
可莊四卻阻止了拿著一堆藤條,正要動手的徐雲德,他說道:「徐兄弟,這藤條雖說結實,但畢竟靠不住,我這兒有尼龍繩,還是用這個吧。」說罷便從包中掏出了一捆尼龍細繩來,遞給了徐雲德。
徐雲德見狀,大喜道:「小四兄弟竟然還帶著這等好東西,比起那藤條來,強上百倍不止呀!」
莊四笑了笑道:「幹我們這一行的,每逢外出大多都會帶上這玩意,這些若是不夠,刀子他們那裡還有。」
徐雲德點了點頭說道:「越多越好!有多少都拿過來吧。」
莊四聞言,急忙將正在做篙的刀子和禿子都叫了過來,並讓他們將各自帶的繩子拿出來,交給徐雲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