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篝火坐下,各自作了自我介紹之後,葛家兄弟從身後的背包中掏出了乾糧分與大夥,另外那小四也是客氣的很,將自己捕來的魚分給了劉萍他們一些。
徐雲德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與小四搭話道:「兄臺,你們是怎麼得知這山裡頭有寶貝的?方便透露一下嗎?」
那小四想都沒想地答道:「無意之中得到了張藏寶圖,算是財運到了吧,那你們呢?不會也跟我一樣吧?」
見他並不想說實話,徐雲德笑道:「我們只是道聽途說,想過來碰碰運氣罷了……」
小四一聽,神色先是一愣,隨之與徐雲德相視大笑起來,雙方對彼此都有戒心,又如何合作呢!笑過之後,那小四嘆了口氣道:「也罷,這事告訴你們其實也無妨,其實……」
誰料他剛要說,那一直悶不作聲的禿子卻突然開口提醒道:「四哥……」
小四抬眼看了看他,隨之衝他點了點頭道:「我見徐兄弟他們不像是敵對勢力中人,況且大家既然要合作,所以說還是把話挑明瞭比較好。」
禿子聞言後,點了點頭道:「一切聽四哥安排吧。」
小四笑了笑,隨之對徐雲德接著說道:「其實我們是受命於人來此尋寶的,上頭也只給了我等一張手繪的地圖,至於這圖紙的來源,便不得而知,另外我們屬於哪一方……」說著,便伸出了一根手指,在地上畫了一個標誌來。
徐雲德等人一看,心裡皆是有些吃驚,王長貴暗想道:「難不成這世上,除了他們之外,知曉圖騰之秘的還另有其人不成?」但腦中的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推翻了,若小四背後的組織,真有人知道圖騰的秘密,那麼就絕不會只派三人前來了……
徐雲德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便開口說道:「既然小四兄弟都已經將實情相告,那我們再遮遮掩掩的話,倒是有些小家子氣了,實不相瞞,我是個盜墓的,先前在一處古墓之中看到了一個關於此處秘寶的古人遺言,所以才與同伴們尋了過來。」
小四三人一聽盜墓二字,臉上頓時都有些微微的驚訝,刀子說道:「原來這位徐大哥也是同行啊!實不相瞞,咱哥三也是挖土的!」
徐雲德其實一早就看見了他們三人身邊的鐵鏟,只是一直都沒點破而已,如今他們自己說了出來,也並沒感到出乎意料,只是笑著說道:「看來還真是緣分,對了,你們上頭此番就只派你們三人前來尋寶嗎?」
那小四點了點頭道:「嗯,此次只有我三人,不過我們只負責探明虛實,若真尋得藏寶之處的話,上頭會另外派人過來的。徐大哥,先前聽你們說暘谷?這暘谷也是你在古墓中得知的吧?」
徐雲德笑道:「小四兄弟,古時候便有日出暘谷的說法,你當真不知?」
小四一聽,神色略微有些尷尬地答道:「我們兄弟自小家窮,並沒讀過什麼書,後來跟人學會了挖土的行當,識不識字也無關緊要,所以……」
徐雲德聽了這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頭……
其實盜墓一行,也分三六九等,最低階的便是許小六那樣的挖人新墳者,這種人一般被其他盜墓者瞧不起;其次則是一些稍微有些本領的粗人,他們從道上打聽墓址,不管三七二十一,見墓就進,往往死的最多的就是這種人,但身手最好的則也是他們這些;再往上則是有些懂歷史的行家,他們多會一些防身的術法,另外對古代的機關陷阱也頗有研究,除了從道上打聽何處有墓之外,還會從史書中找尋線索,這些人,興許才能稱得上是真正的盜墓賊了!
再者,就是那些身懷風水術法之人,他們不僅能從史書中找尋線索,並且還可以根據地勢脈絡的走向,以及風水紋理的推算,來尋找古墓,他們大多盜的都是些大幕、皇陵!對於小墓直流看不上眼;而要成為屍王,除去各方各面都要精通之外,對於身手和御屍之法的要求也高的很,而如今站在盜墓界最頂端的人,便是他徐雲德!
得知徐雲德也是盜墓的之後,小四等人的話也就多了起來,講了不少他們以前在盜墓過程中所遇到的見聞,徐雲德也是開啟了話匣子,倒是將王長貴等人給冷落了。
吃完之後,葛家兄弟不知跑到何處,採了些艾草過來,投進火堆中燒了,用以驅散蚊蟲,劉萍則起身道:「我去河邊洗洗,你們先聊著……」說罷,便轉身往不遠處的潭水走了過去。
小四等人見狀,皆是有些遲疑道:「徐哥,這大晚上的,你們怎麼放心叫她一姑娘家獨身在山裡亂走?」
徐雲德聞言笑道:「這個你們儘管放心好了,我妹子可不是一般人,就算躥出來只老虎,遇見了妹子,只怕那老虎也得老老實實的趴著。」
聽了徐雲德的話,小四三人皆用異樣的眼光瞧了瞧已經走遠的劉萍,誰也沒再吱聲,只是滿臉驚奇的不知想些什麼。
來到水邊,見潭水清澈,加之這幾日風塵僕僕,劉萍早已覺得渾身難受了,此處乃是荒山,況且又這麼晚了,周圍絕不會有人走動,於是她便放寬了心的清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