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太太的鬼魂似乎沒有想到劉萍會問它這麼個問題,神色先是一愣,隨之黯然的點了點頭道:「其實這件事我的確對你們有所隱瞞,付三叔是我的親叔……」隨之便將它與付三叔的關係詳細的說了出來。
徐雲德聞言後,問道:「我聽說你與馮老爺的這樁婚事也是付三叔給你們牽的線,不知此事是否屬實呢?」
馮太太的鬼魂點頭說道:「不錯,我與老爺的確是三叔給我們做的媒,你們……你們為何突然問起這事?」
王長貴沉聲說道:「你方才說此事刻意隱瞞?難道這其中還有些隱晦不成?不知方便不方便透露一二?」
馮太太的鬼魂聽了這話,神色有些躊躇,埋首沉思了良久,最終一咬下唇,抬頭說道:「好吧,既然都到了這般田地,此事告訴你們也無妨,三叔在馮家瓷器鋪做管家已經好些年了,他深知馮家家大業大,富得流油,於是便打起了歪心思,想要霸了馮家的家業,他見馮老爺雖說有錢,但卻打了大半輩子的光棍,於是便將我說給了她,這樣一來,他便與馮家沾上了親戚,一旦馮老爺死了,那麼他也必然能分一杯羹。」
「原來如此……」聽了這番話後,劉萍點了點頭,看來那付三叔果真不簡單,他的死也絕不會是一個偶然,當著馮太太的面,劉萍沒有挑明這些。但在心裡,卻已經形成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來。
第146章付三叔有問題
事已至此,王長貴和徐雲德也都沒了什麼好問的了,對那馮太太的鬼魂道了聲謝後,便與王懷安一同退出了房門,此刻的王懷安已是接近虛脫,一離開屋子,便靠在柱子上喘著粗氣,看那模樣,此番見鬼果真是嚇得不輕。
王長貴三人也沒有催促,站在一邊靜靜的等著,直到王懷安的神色好轉,呼吸也恢復如常之後,徐雲德才開口說道:「怎麼樣王隊長,這番你該相信我們是清白的了吧?」
王懷安點了點頭,但隨即卻又疑惑地問道:「可那本青囊魂注,究竟有沒有在你們手上呢?」
王長貴搖頭道:「沒有,這個訊息也是我等刻意散播出去的,但此事你切不可對任何人說,權當不知便好!我自有法子引出那盜書之人。」
經過這一番匪夷所思的事後,王懷安對王長貴已經是五體投地,所以他說什麼,王懷安便一定會信什麼,因此這回對於王長貴的話,王懷安並無半分猜疑,當即便點頭答應下來,說道:「大仙您放心,我知道你們都不是江湖騙子,皆有著大神通,日後你們需要什麼、要我做什麼,只管開口便好,我王懷安一定竭盡所能!」
徐雲德說道:「接下來,你只需繼續搜查那姓鄭的一夥人的下落,其餘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
王懷安立馬答應道:「放心吧,我這就叫兄弟們去找!」說罷,轉身便要離去。
看他模樣,似乎是一刻也不願在這馮家宅中多留了,然而不等他走出幾步,王長貴卻又叫住了他,說道:「王隊長,明日早晨,切莫忘了叫人把這屋裡的屍首抬去埋了,還得各修一座墳。」
王懷安點了點頭道:「沒問題,大仙您儘管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目送走王懷安後,劉萍說道:「我覺得付三叔有問題!」
徐雲德問道:「妹子,你有啥想法,說說看。」
劉萍點頭道:「付三叔若只是為了馮家的財產,那麼他只管將馮太太說與馮老爺,兩人一旦成婚,這門親戚便已經攀上了,馮老爺死後,這偌大的家業定不會少了他的份,由此看來付三叔根本就無需向馮太太挑明此事!」
王長貴點了點頭說道:「丫頭說得不錯,我想那付三叔之所以明目張膽的告訴馮太太自己的目的,我想多半是為了掩飾另外一個陰謀,而這個陰謀便極有可能是導致他招來殺身之禍的主要原因!」
自馮家出來之後,先前圍在外頭的治安隊員們早已都隨王懷安離開了,街上清冷異常,一陣細微的旋風捲著塵土故子打著轉兒……
徐雲德首先開口打破了略顯沉悶的局面,說道:「老道,你帶王懷安來馮家見鬼,為何要他安排那些治安隊員守在周圍呢?這三更半夜的,還怕有人跑來他們馮家家偷死屍不成?」
王長貴說道:「今日我叫小六放出假訊息,若那朱郎中在鎮上留有眼線的話,那麼他定會派人暗中監視我等,若此事的真偽被他探明瞭的話,要想再引出他來,可就難了!」
劉萍聞言,接過話頭說道:「大仙的用意是,借治安隊隊員之手,阻止朱郎中眼線的靠近,致使他摸不透我們帶王隊長到馮家之中究竟是所為何事,從而更加勾起他的懷疑,這樣以來,以他姓朱的對青囊魂注的重視程度來看,想必早晚會現身弄個究竟的吧。」
王長貴點頭道:「不錯……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