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2頁,共2頁

離開了馮家,徐雲德一路上嘀嘀咕咕的回了旅店,此時王長貴正與劉萍坐在院中的石桌前聊著些什麼。徐雲德見狀,急忙湊了過去,問道:「老道,你剛才為何走的那般匆忙呀?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王長貴點頭道:「破案緝拿兇手一事,不用我們操心,但我在馮太太家中,卻察覺到有魂魄存在,想來是六個死者其中之一,並隱約有著化作厲鬼的跡象。」

徐雲德一聽,頓時大驚道:「那你為何還跑了回來,咋不出手收了它呢?」

王長貴瞥了一眼徐雲德道:「當時人多口雜,我怎好出手!再者說……」說到這裡,王長貴伸手摸了摸自己背後的傷痕,神色有些頹然。

徐雲德恍悟道:「你看我這腦子!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你昨夜虛耗過度,現在還沒恢復呢,對付厲鬼應該是力不從心了吧。」

王長貴哼了一聲,便沒再理會徐雲德。

徐雲德被弄了個自討沒趣,隨即便岔開了話題,說道:「我說老道,妹子,依你們看來,殺害馮家六口的兇手會不會與那姓鄭的有關呢?」

劉萍搖頭道:「我看倒是不像,那姓鄭的與馮太太交好,並與其剛剛生下了一個兒子,怎會動手殺她?」

王長貴也點了點頭,說道:「丫頭說得不錯,那姓鄭的膽小如鼠,昨夜我們也都親眼見了,以他的個性,絕不會做出此等事來。」

徐雲德聞言後,想了想,隨即又接著猜測起來,「倘若不是姓鄭的,那也一定與失蹤六人中的其他幾個脫不了干係!」

劉萍說道:「死狀最慘的要當屬老婆子,她身上被連捅七刀,這足以說明兇手與她之間一定有著極大的過節……只可惜我們與馮家人並不熟識,所以對於此事也沒法多做推斷。」

徐雲德嘆了口氣道:「萬般皆是命呀,那老婆子為人囂張跋扈,蠻不講理,如今落得這個悲慘的下場,想必也是她自己作出來的惡果吧。」

王長貴似乎並上心徐雲德的話,而是岔開了話題說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那朱郎中的氣色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呢?」

聽他這麼一說,劉萍也不禁想起,今日見那朱郎中,面色蒼白,精神萎靡,似乎是大病初癒,但昨天見他時卻還是生龍活虎的,怎麼僅隔一夜,變化竟這麼大呢?

徐雲德對此卻是沒怎麼放在心上,他說道:「興許是看到了屍首的慘狀,心裡頭不舒服吧,亦或者是昨夜沒有睡好。」

劉萍卻搖了搖頭說道:「不對!大仙,徐大哥,你們說這天兒冷不冷?」

徐雲德不解劉萍為何這麼問,答道:「這天兒當然不冷了,妹子你不是病了吧?」

劉萍說道:「徐大哥你有沒有注意到那朱郎中,一直都將雙手插在袖子裡,前幾天見他的時候,也沒有發現他有這麼個習慣,況且這麼熱的天氣,換做旁人,也斷然不會做出這個舉動的吧?」

聽劉萍這麼一說,徐雲德一時也有些好奇,他學著朱郎中的樣子也將雙手插入了袖中,但沒過多會兒便抽了出來,說道:「熱!插一小會兒我都冒汗了,真不知道那姓朱的是怎麼受的。」

王長貴開口道:「興許他並不是因為冷的緣故,而是在隱藏著些什麼,不想叫旁人看見罷了。」

徐雲德疑惑道:「老道,你的意思是?」

不等王長貴開口,劉萍卻搶先說道:「我們不妨做個假設,倘若昨日擄走鬼胎的人便是朱郎中,替鬼胎喂血的也是他,那麼今日他會出現何種症狀呢?」

徐雲德想了想,隨後說道:「首先,他手臂上定會留下鬼胎的咬傷,另外連日來氣色不佳,神情憔悴,身體乏力,六神無主……可是妹子,今天朱郎中雖說氣色不佳,臉色稍顯蒼白,但卻也不像是被鬼胎咬過那般嚴重呀!他頭腦清晰,思路分明,似乎並不十分可疑……」

王長貴開口說道:「徐兄弟我問你,那姓朱的是幹什麼的?」

「郎中呀!」徐雲德想也不想的開口答道。但這話一齣口,他便愣住了。郎中!既然是郎中,那麼給自己開一些補氣凝神的方子來醫治被鬼嬰咬後的症狀,實屬抬手之勞,雖不能即可見效,但是穩固精元、驅陰補氣卻還是可以的!而倘若這個猜測屬實的話,並且他也確實給自己做了及時的醫治,今日的症狀,就極有可能是此番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