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2頁,共2頁

張老頭嘆了口氣道:「是呀,自從發生了那事之後,鎮上的人再要下地圓墳,大多都是一二十個一同前往,沒想那那小子竟然敢夜間獨自去那兒,真是見錢眼開,不知死活的東西。」

劉萍一聽這話,急忙問道:「長老,這許小六究竟是幹啥的?他為何要在夜間獨自去墳地裡呢?還有他去墳地,跟見錢眼開又有啥關係?」

張老頭道:「這許小六是鎮上有名混混,整天遊手好閒,無所事事,但只有我知道他暗地裡都在幹些什麼勾當,那傢伙其實是靠死人吃飯的!」

聽張老頭這麼一說,王長貴和劉萍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徐雲德,隨之問道:「難道他是個盜墓的?」

不等張老頭回話,徐雲德卻搖頭道:「這姓許的絕不是盜墓的,我想頂多也就算是個挖墳的吧!」

劉萍疑惑道:「徐大哥,你認識他?」

徐雲德搖頭道:「不認識,聽都沒聽過。在山東這地界,我也認識幾個同行,大多盜墓好手的名號我也知道一些,但卻從沒聽過有什麼姓許的,另外從他去那種群葬林地的行為來看,我敢斷言他充其量也就是挖挖新墳,偷些陪葬品的下等角色罷了,這只不過都是些不入流的行當,算不上盜墓。」

張老頭一聽徐雲德這番話,神色稍有些驚訝,隨之說道:「看來你們確實不是一般人吶!這位兄弟說得不錯,我雖不懂什麼盜墓,但那許小六確實是常去挖一些剛下葬的新墳,將裡頭陪葬的物件拿出來,有幾次我從林子裡打獵回來途徑墳地,恰好撞見。」

眾人聞言,皆是點了點頭,王長貴道:「照此說來,昨天晚上那許小六定然又去挖墳了,沒準兒恰好碰到了那女鬼和鬼嬰,所以才被嚇昏過去。也罷,既然這事被咱碰見,那今晚就去墳地看看吧。」

張老頭聞言,出奇的沒有驚訝,而是冷靜地說道:「你們是要去收了它們嗎?能否帶我一同前去?」

徐雲德搖頭道:「這抓鬼可不是鬧著玩,你最好還是別去了……」然而不等他說完話,王長貴卻擺手打斷道:「你為何要去?」

張老頭道:「實不相瞞,且不管那女子是人是鬼,我見她之時便發現她跟我早逝的女兒長的十分相似,此事叫我碰見,或許也是天意吧,所以不論如何,此番我一定要與你們同去。」

徐雲德一聽,不由沉默了下來。劉萍拿不定主意,只得望了望王長貴,但臉上卻流露出帶他之意,王長貴卻沒有作答,而是起身走到門旁,看了看外面的日頭說道:「如今還早,咱們等到戌時出發,另外今夜會有小雨降臨,張老弟別忘記帶上蓑衣。」

張老頭自是聽出了王長貴的言外之意,臉上不由流露出一絲欣慰。

一下午無話而過,到了夜間,空中懸著一輪沙月,所謂沙月,就是說天上像是蒙上了一層薄紗,除了一輪朦朧的月兒之外,沒有星光,這種天氣溼氣極重,野外更是水淋淋的,只需一會兒的功夫便能將夜行人的衣衫打溼。

戌時已到,一行四人在張老頭的帶領下,向陣外墳地行進而去。

鎮中人所說的西荒,其實就是指鎮子與墳地之間的這一大片未經開墾過的荒地,荒地間怪石嶙峋,土丘林立,矮樹婆娑,灌木、雜草叢生,加之時不時的傳來幾聲烏鴉的鳴叫,氣氛顯得格外陰森。

張老漢打著一盞風燈在前頭引路,王長貴和劉萍緊隨其後,徐雲德走在眾人後方,他折了根虎耳草叼在嘴裡,百般無聊地打量著四周,邊走邊說道:「這還真是一個叫人厭煩的地界。」

王長貴則從懷中掏出了陰陽羅盤,看了看陰針的指向,稍稍皺眉,卻沒有作聲。劉萍說道:「鬼魂我倒是見過,但鬼嬰還是第一次聽說,大仙你給我們講講吧。」

王長貴點頭道:「這鬼嬰其實是一種極為特殊的惡鬼,首先必須懷胎十月,並在分娩之前母子雙亡,其次是那懷胎之女死前必須心存極大的怨恨,再加入土後的一些特定因素,方能產下鬼嬰。另外鬼嬰一旦出世,那麼其身上的怨念便是普通冤魂的數十倍,對付起來也要困難得多,只不過……。」

說到這裡,王長貴頓了一頓,徐雲德見狀,好奇地問道:「只不過啥?老道你別把話只說一半啊!」

王長貴道:「但凡鬼嬰,出世之後若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內找不到新生兒附身的話,便會自行魂飛魄散,而如果叫他找到了宿主,那麼便會藉以精純的陽胎之氣來掩蓋身上的陰氣,這樣的話就難找了。」

劉萍聞言道:「那如果鬼嬰找到了宿主,並順利的附身了,又會出現什麼情況呢?」

王長貴道:「三個月之內與普通嬰孩無異,但食量要大上許多,還喜飲血。三個月過後長出獠牙,胎髮盡脫,血管暴露,便會咬人了,到了那時,如果還放任不管,並任由其飲血的話,則日長半尺,僅七天就能成型,一旦成型,便力大無窮,尖牙利爪,嗜血如命!比起殭屍而言,還要厲害得多。」

徐雲德聞言,說道:「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等怪物,也不知那女人生前到底有啥冤情,怎麼會一屍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