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2頁,共2頁

劉萍等人一聽,頓時異口同聲地問道:「什麼結論?」

王長貴慢條斯理地說道:「王化天說自己陽壽的早就耗盡了,可對於他為何能存活至今卻只是敷衍而過,我想這與洞中石柱上所記載的東西肯定有關聯,還有那道圓弧,看似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但卻為何圈有那麼大的空間,難道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

「你的意思是……那個圓弧之內,以前應當有東西存在?」劉萍猜測道。

王長貴點頭道:「不錯,倘若我的推測屬實的話,那麼那些異獸泥俑先前應該都在圓弧之內,而石柱上所記載的除了王化天所說之外,應該還有關於這些泥俑的作用,他破解了其中的奧秘之後,方能借以存活千年。」

聽了這話,大家的腦子裡不禁又浮現起王化天扶著石柱感慨天意弄人的畫面、以及墓靈的模樣與一具異獸泥俑一模一樣的情形來。

劉萍接過話頭道:「照你這麼說來,那石柱其實就是替王化天準備的,與我們倒是沒有什麼關係咯?」

王長貴搖頭道:「也不能這麼說,造洞的智者既然神通廣大,那麼他定然早已推算出我等看不懂那些字元,因此務必要有一個承前啟後之人來替其傳達寓意,也正因如此,方才有了王化天這個線人的存在。你們想,若沒那石柱,王化天怎能知道如何開啟占卜大陣?而若沒有王化天,我們又如何破解石柱上的雕刻呢?所以說這兩者缺一不可。」

第112章天意弄人

徐雲德點頭道:「難怪他會感嘆‘天意弄人’呢,想來他的不甘之心,其實早在破解了石柱上雕刻之時,就已經蕩然無存了吧。」

劉萍點了點頭,隨後又猜測起來:「王化天既然是藉助石柱上記載之法、以及那些異獸泥俑來存活,後又說大限將至,那也就是說所有的泥俑都已經用過了,千年來他多次幻化成各種異獸,而每個異獸的形態又只能維持既定的時間,而如今所有獸傭用盡,也就是他的真正死期?」

王長貴點頭道:「正是如此!他乃一代高人,又怎會叫別人見到自己不成人形之態呢,所以才以某種術法來掩人耳目吧,但時限一到,術法的功效消失,便又會打回異獸的模樣,想必這也是他最後叫我們離開的真正原因!」

徐雲德也是若有所思地說道:「也就是說每具異獸泥俑被用過之後,便會走出圓弧之外,從而化成了我們看到的‘擺設’,如今全部用完了,所以圓弧中才會除了石柱之外,空無一物。」

談到這裡,劉萍等人心中的疑惑也大多解開了,感慨的同時,也不由得欽佩起古時候的各種玄奇術法來,倘若那些高深的術法沒有失傳的話,比起盅繇科而言,興許還要厲害許多吧。

許久之後,一行人終於出了狹長的甬道,來到了與遇見王化天的那間幾乎一樣的墓室之中,沿著石階爬出來之後,大家立足環顧,見這裡雖沒有石棺,也沒有石柱,但卻陳列著許多石制的器具,像是陪葬品一樣。

看著這墓室中的情形,徐雲德感嘆道:「這裡才像個墓的樣子嗎!」

劉萍點頭道:「倘若我們先前選擇了右邊的門洞,那麼首先到達的便應該是這裡,也就是說在進入那間祭壇洞穴前,根本就遇不到王化天,而沒有他的話,我們就無從見到卦象……你們說這是巧合呢?還是有些其他的因素呢?為何千年前的王化天,與我們選擇的都是左邊?」

徐雲德想起在右邊門洞中曾見到的墓靈身影,接過劉萍話頭說道:「妹子,你不要忘了,自打我們進墓之始,就已經在王化天的監視之中了,我們所走的每一步,他定然也都會有相應的應對之法,所以說不論我們選擇哪一邊,是定然都會碰到他的。」

王長貴點頭道:「徐兄弟說得不錯,以智者的神通,這些事情怎麼會忽略呢,我們一行人,包括千年前的王家和徐家先祖們所走的路,他定然早已鋪就,我們只不過是在走他所鋪之路。」

穿過此間墓穴,又是一條狹長甬道,甬道之後便是與機關傭所在之處相仿的石室,這裡也沒有多餘的東西,空蕩蕩的泛著陰森。劉萍等人沒有在此多做逗留,在地底下呆的時間太長,人總會有些不舒服,所以大夥也沒心情去閒聊其它,只想早些呼吸一口外頭的空氣,因此都是默不作聲的趕著路。

出奇的是葛家兄弟似乎也不再對周圍的黑暗恐懼了,一聲不響的走在隊伍中間,不知腦子裡再想些什麼,或許是突然見到了這些出奇的怪事,一時間還有些難以接受吧,不過這也難怪,對於普通人而言,這些根本都是超乎想像之事。

當大夥回到墓前石門之處,發現這裡已經積了不少水,應該是外頭下雨了,雨水順著盜洞流到了這裡。徐雲德見狀說道:「我們得趕緊離開,倘若盜洞被沖塌了,再想出去,可就要費大功夫了。」

大夥皆點了點頭,隨後便順次爬進了泥濘的盜洞之中。在快到洞口的時候,便可以聽見外頭傳來的潺潺水聲,時不時的還有幾聲沉悶的雷響,看來這雨應該下的不小,並且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下來。

出了盜洞之後,瓢潑的大雨很快便將大家身上的泥濘給沖刷乾淨了,但衣物溼透,加之山風一吹,倒是多有些陰冷,葛家兄弟在墓穴裡頭本就被陰氣裹身,如今被又被雨一淋,接連的打了幾個噴嚏。王長貴他們雖不怕雨,但在墓穴裡折騰了這麼久,加之注意力都是處於高度極重的狀態,如今一鬆懈下來,也難免有些疲倦了,只想找個避雨的地方歇歇。

劉萍說道:「村子裡的屋舍全被雷火大陣劈成灰燼了,這天色已晚,又下了這麼大的雨,附近又荒無人煙,今晚咱得去何處落腳啊?」

葛五聞言,抱著胳膊哆嗦成一團地說道:「果林深處應該有幾間木屋,是以前鄉親們替班護林的時候歇腳用的,今夜我們可以去哪裡住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