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從石棺之中走出來的老者,步履輕盈的下了石臺,圍著周圍的石柱緩緩繞了一圈,隨之竟是口吐人言道:「一睡千載呀!」
這會功夫,大夥已經完全看清了此人的面目,劉萍三人心中大驚失色,異口同聲地叫道:「王化天!」
不錯,這人正是他們在仙果幻境中曾見到過的王家叛徒——王化天。
聽這三人竟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王化天臉色也不由一僵,但驚奇的神色卻是一閃即逝,隨之說道:「想來那仙果秘穴你們已經去過了吧!」
王長貴本來就對他的印象不佳,如今見到真人,心裡更是有些不是滋味,開口道:「我乃王家當代掌門,你……」然而這話說了一半卻說不下去了。面對這千年前的自家叛徒,但畢竟也是自己的先祖,作為一個後輩,他又能說些什麼呢?
王化天聞言後,倒是淡然一笑,說道:「王家後人也好,徐家後人也好,你們今日能到此處,一切都是緣分使然,當年問天一卦,卻叫我苦等千載,師父、師兄,若你們能看見這一切,還會說我所做之事都是錯的嗎?」
劉萍一夥人聽的雲裡霧裡的,從他的口氣看來,對於王家還是極為眷顧的,也並不像是大奸大惡之人,但為何當日徐舂說他心術不正呢?
徐雲德心直口快,忍不住問道:「前輩,千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和王家又是怎麼回事?能否給我們講講?」
王化天笑道:「你這小子,倒是和你徐舂那老頭有幾分相像,怎樣,那傢伙是不是說盡了我的壞話?」
徐雲德點頭道:「老祖宗確實說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但卻不曾提及到這處墓穴,對於二十個圖騰也隻字未提,另外關於我們兩家的歷史,似乎成了空白,我查遍了古籍也沒有發現一丁點的記載,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呢?」
劉萍也不禁提起了心中的疑惑來,她說道:「那個仙果寶洞裡的幹……那個人是不是你的分身?」
王長貴則是一直沉默,不知腦子裡再想些什麼,只是盯著王化天一個勁地看,似乎想聽他對於這一切作何解釋。
王化天點頭說道:「不錯,那確實是我的分身,當年仙果被徐老頭搶走之後,我搜遍三山五嶽,方才在一處惡水陰山的地界找到了他的蹤跡,只不過那死老頭早已做了萬全的準備,並且為此竟還捨棄了肉身!當時我也想就此作罷,但終究是咽不下這口惡氣,所以才造出了一個分身,指揮著鬼兵不斷地去搶奪。」
徐雲德說道:「前輩,除了這些之外,我們還想知道這些圖騰究竟有些什麼來歷,還有那二十個機關傭的姿勢與每個圖騰之間,又有什麼聯絡呢?」
劉萍也迫不及待地問道:「還有這墓穴,為何村外的殭屍會對著此處朝拜呢?另外,既然你在裡頭等著我們,又為何要將整個墓設計的如此複雜呢?」
王化天道:「其實這個墓穴並非出自我手,我之所以會在此處等待千年,都是因為那個逆天之卦所顯示的卦相!」
「什麼?這個墓不是你修的?那你為啥會躺在這裡?」徐雲德大驚失色道。
王長貴聽了這話,臉上也是陰晴不定,他說道:「你應是宋朝年間的人,而從這些石柱上的畫面來看,至少也是黃帝時期的遠古部落,距今四五千年。但我們先前在機關傭身上找到的破布,卻又像是宋朝的東西。」
徐雲德點頭道:「不錯,布的製作是在宋朝年間才逐漸興盛,能夠製造出這等質地的布來,最早也該是在那個年代。」
王化天笑著對王長貴道:「你倒是跟我那愚鈍頑固的師兄挺像,剛才你所推理的雖都屬實,那些布與這墓穴的年代確實相差甚遠,但你卻有沒有想過,這墓穴雖始建於遠古,但後來就不會有其他人進到此處,並做了手腳嗎?」
劉萍點頭道:「不錯,至少您在一千年前就進來了……」
「哈哈……這小姑娘頭腦倒是靈活,難怪會被仙果選中為有緣之人。不錯,你們在機關傭身上所找到的那些布,確實是後來之人弄的。」
徐雲德聞言,不禁又泛起了疑惑,開口問道:「前輩,你的話我怎麼越聽越迷糊了,既然這墓穴不是你修建的,你卻又為何會在別人的墓穴裡,並且還大做改動,不僅如此,你自己還跑來這睡了千年,這可是對墓主的大不敬啊……」
王化天聞言大笑道:「我且問你們一個問題,棺材的由來,起先是在什麼年代?」
眾人聽他這一問,竟都是啞口無言。是呀,雖然大家對於棺材一詞都很熟悉,但它的由來又是什麼呢,最早用到棺材的又是在那個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