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萍看著下方的暗處,腦中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那墓裡面正有著什麼東西再等待自己一般。心頭疑惑,她又轉眼看了看王長貴和徐雲德的神色,見他們兩人此時也是滿臉躊躇,似乎也有著與自己相同的感覺。
誰都沒有出聲,隨之王長貴又當先往下走去,其他人則悶聲不響的跟在他的身後。隨著深度逐漸增加,周圍的壓抑感也越來越濃,葛五拿著的手電發出的光線也越來越微弱,似乎電池快要耗盡了,見此狀況,葛家兄弟更加冷汗直流,在這種情況之下,若是看不見事物置身黑暗之中的話,那種恐懼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終於,在王長貴一邊試探一邊前行的引路下,大夥穿過了這個石階迴廊,劉萍在心裡暗算著,這條迴廊最少也得兩百來米,按照這個坡度算來,他們現在應該置身於近乎七八十米的地底,這要比白馬潭底的寶穴還要深好多倍。
迴廊的盡頭,也就是現在劉萍等人所在之處,乃是一個四方四正的小石室,迎向迴廊的是一面石壁,石壁之上空無一物,而左右兩旁的石壁上,卻各開著一個門,然而與其說是門,倒不如說是一個門洞,因為上頭並無任何遮掩之物,對於裡面的情形一眼就能看穿,大夥紛紛透過門洞往裡頭看去,入眼卻是漆黑一片,應該都是極深的去處。
第100章入墓不走回頭路
徐雲德左右環顧著這兩道門洞,疑惑道:「老道,你說我們應該往左邊去呢,還是進右邊?」
王長貴此時也正皺眉深思,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迴廊,又分別瞧了瞧兩邊的門洞,最後說道:「徐兄弟,以你的經驗來看,我們應該走哪一邊?」
徐雲德腦中其實早有想法,但是這等怪墓還是頭一次遇到,所以不敢妄自定論,這會兒見王長貴回問了過來,方才說道:「古時候,很少有修行之人替自己修建墓穴,但不代表沒有。只不過他們一旦修了,就必定會遵循一個定律,那就是入墓不走回頭路。」
劉萍一聽,頓時疑惑道:「徐大哥,何謂入墓不走回頭路啊?」
徐雲德答道:「其實這幾年我以收售字畫古書為由,倒也蒐集了不少這方面的資料,其中不乏一些專門講述墓穴的古籍,其中有一篇就說到此事,入墓不走回頭路其實就是說,但凡進入了修行之人修的墓內,都必須順著一個方向走,千萬不能原路折返,但原因是什麼就無從得知了。」
聽了此話之後,葛六也不禁疑問道:「那這不走回頭路,跟這兩道門又有啥關係呢?」
王長貴似乎是明白了徐雲德的意思,他說道:「莫非這兩道門於我們而言,無論走哪一條都是一樣的,只要一直循著一個方向走,那麼出來之時,必定就是另外一道門?」
徐雲德點頭道:「理應如此。」
劉萍聞言,點了點頭道:「那我們還等什麼,隨便進一個門就是了。」
王長貴說道:「好吧,事到如今,也就唯有如此了!」說罷,他便當先往左邊的門內走去。其餘人見狀,也都紛紛跟了過去。然而走在最後的徐雲德卻突然間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感覺,轉眼看了看背後的另一道門洞,卻突然見著一道白影在門內一閃即逝。
走在前頭的劉萍感覺到了徐雲德的異樣,轉身問道:「怎麼了徐大哥?」
徐雲德回過神來,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咱繼續往前走吧。」說罷便匆匆的瞥了一眼那門洞,然後跟上了大夥的步伐。
五人魚貫進入左邊的門洞,那裡頭其實是一個「之」字形的曲折過道,好在過道並不長,沒用許久的功夫,劉萍一行人便穿過了過道,來到一個稍大一些的石室之內,與先前不同的是,這個石室並不空曠,裡頭赫然站立著兩排姿勢各異石俑,皆是面目猙獰,令整個石室的氣氛顯得陰森卻又有些威嚴。
看著石室內的那兩排凶神惡煞一般的石傭,徐雲德心裡的顧慮也隨之加重,他湊到王長貴耳邊低聲說道:「老道,小心點,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王長貴點頭道:「這些石傭確實是蹊蹺的很吶,怎會有人弄出這等姿勢的俑來?你看他們都像是在做些什麼事情?」
劉萍盯著姿勢各異的石傭,越發覺得它們不像是被燒製或雕刻出來的,那些石傭的姿勢雖說極為怪異,但看上去卻都是十分的自然逼真,並沒有一絲石傭該有的僵硬,「莫非這些並非是石傭?」劉萍低聲自語道。
腦子裡閃現出這個想法之後,劉萍越是想湊近過去看個究竟。於是她便邁開步子,往那兩排石傭的所在的石壁前走了過去。
徐雲德見狀,腦中的那個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起來,不由自主地叫道:「別過去妹子!危險……」
走至一半的劉萍聞聲,頓時止住了腳步,轉身問道:「怎麼了徐大哥?」然而卻從徐雲德他們的眼中,看出了濃濃的驚異之色。
葛家兄弟渾身抖得厲害,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身後,想來一定是見著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劉萍見狀,急忙轉過身望向背後,卻見除了那些石傭之外,便是空無一物,根本就沒有什麼怪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