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貴見狀,也不由將目光投向了劉萍,然而卻什麼東西也沒見著,「徐兄弟?你究竟是看到了什麼?」
徐雲德使勁的攥了攥拳頭,方才說出聲來:「我們為何沒有影子?」
這話一齣口,劉萍和王長貴頓時低頭看向自己身下,卻驚駭的發現,自己確實是沒有影子,一時間都慌了起來。王長貴也是臉色煞白,咬著牙低頭不語,但從臉色卻能明顯看出他的驚駭。
劉萍此刻也覺著很是不可思議,素問時間萬物,除了陰魂之外,都應該有影子,難不成自己現在根本就已經死了?
王長貴站起身,緩步走到徐雲德跟前,從他手中拿過短刀,對著自己的手中劃了一下。頓時鮮紅的血液便從傷口處流了出來,徐雲德和劉萍見狀之後,也紛紛學著他的模樣去做,直到都看見了自己的血液之後,方才鬆了口氣。
徐雲德道:「剛才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咱們三人都已經便成鬼魂了呢……只是,這怪異的現象又該如何解釋?」
這裡唯一的光源便是頭頂的那個光球,光線是自他們頭頂直射下來的,縱使有影子也在該是在身子的正下方,另外自打他們三人剛一從昏睡中甦醒之後,注意力便已經被周圍的各種怪異現象給吸引過去了,所以才沒有去注意到影子的事情。但在這偶然的情況下發現,也著實是夠嚇人的。
王長貴搖頭道:「陣法道術雖說是博大精深,但也絕不會違背常理,我還從沒有聽說過有什麼法子能將自己的影子給抹去的!我解釋不了這個現象。」
劉萍此時則咬著下唇,似乎是要被這一波接一波的古怪現象給搞的崩潰了。
徐雲德撓了撓頭道:「或許有一種情況可以解釋這個現象!」
王長貴一聽,急忙問道,「什麼情況?」
徐雲德說道:「倘若我拿著一個手電筒,將自己手指的影子投到地上,那麼我們便可以清楚的看見,而倘若是投向天空呢?」
王長貴和劉萍一聽,頓時茅塞頓開,但同時卻也感到有些難以置信,若果真的像徐雲德所說那樣,那麼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很有可能是懸浮在半空之中,而自己所看見的這些山川河床以及所有的一切,盡是幻象!
劉萍思索片刻,隨之開口說道:「倘若按照徐大哥所說的去推算我們此刻的情況,那麼之前的所有猜想全部都是錯的,也就是說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什麼陣法,但這又如何解釋王大仙剛才在入定之時,被天雷震的噴血重傷呢?」
王長貴站起身道:「所為幻象,那便是真真假假,亦假亦真,假裡藏真,真中有假……」
然而卻不等他說完,徐雲德便將其打斷道:「我說老道,這都啥時候了,你還賣弄你的文化,咱能不能簡單明瞭些?」
王長貴瞪了他一眼,隨之接著說道:「既然是幻象,那麼我們在此間所見到的,所聽到了甚至是感受到的一切,都應該是虛的!我這麼說你們應該明白了吧?」
劉萍似懂非懂的接過話頭,說道:「照你這麼說來,你剛才噴血也是幻象咯?但怎麼會那般真實……」
王長貴說道:「難道周圍的一切都不真實嗎?不過依我看來,方才我之所以會遭雷擊,其原因就是那引我們進入幻象之中的人,不想叫我們自行擺脫,你們隨我來。」說罷,便當先下了山坡。
劉萍和徐雲德心中疑惑萬分,不知他又想到了什麼,只得跟在他身後,一同往坡下走去。
王長貴走的極快,不一會兒功夫便又回到了河床之上。徐雲德低聲言語道:「妹子,這老道是不是被那道天雷給劈暈了,怎麼又跑去我剛才挖洞的地方,難不成他想解大手?」
劉萍噗哧一笑,隨之搖頭道:「我也不清楚,先跟過去看看再說吧。」
果不其然,王長貴徑自走到先前徐雲德挖洞之處才止住腳步,轉而對身後的兩人說道:「你們看剛才徐兄弟挖的那七八個深坑還在嗎?」
二人聞言,急忙往前方的河床上看去,卻只見那乾涸的河床之上,雖依舊是怪石嶙峋,泥土裸露,卻哪裡還有半個洞的蹤影!
「奇怪!」徐雲德疑惑地說了聲,隨後便有四處找了許久,卻依舊沒有尋著一個坑,這才回過頭來問道:「老道……大仙,就當我求你了好嗎,你就別在賣關子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能不能跟我們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