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他的指向,只見原本端坐在最高層的兩個王家先祖魂魄,竟然躺倒了,頃刻之間,化作飛灰,消散無蹤。
王長貴見狀大驚道:「糟了,我們三人的踏入,使之陰陣有了破綻,這般下去的話,我王家先祖們的魂魄都要魂飛魄散不說,到時陰陣失效,鬼兵衝過來,我們便是四面受敵。」
徐雲德也料到了這些,急忙說道:「我們何不找出洞中的那個‘神物’?沒準能派上用場!」
正說話間,只見王家先祖的魂魄又起變故,動作整齊劃一,皆是抬手指向了臺階頂端的石桌!
王長貴急忙說道:「多謝師祖們指點!」隨即轉而又對劉萍二人道:「徐兄弟猜得不錯,我們上去看看那‘神物’究竟是什麼。」
於是三人順著石階往上走去,而王家的那些先祖魂魄見狀之後,又紛紛恢復了原來的姿勢,閤眼輕念。
來到最上層的石桌前,只見石桌之上空無一物,卻只是落滿了灰塵。
徐雲德疑惑道:「怎麼什麼也沒有?難道神物說的就是這石桌?」
其實與其說那是張石桌,倒不如說是一塊四方四正的大石頭,只不過被打磨的極為平滑而已。
王長貴也是不解的搖了搖頭,隨之抬手拂去桌面上的積灰,卻見厚厚的灰塵之下竟然刻著一些古文字。王長貴照著念道:「三界之外,仙果難摘。葉落千年,花開不敗。機緣一至,金石為開。風起雲變,乃脫凡胎。道法功成,苦盡甘來。」
徐雲德說道:「這首詩從字面上來看,倒也不算難懂,只是依我看來,這詩出現在此處,似乎並沒有這般簡單。難不成這洞中還真有什麼仙果?又是藏在何處呢?」
王長貴點頭道:「我想這首四字短詩就是要告訴們,這洞中所藏之寶究竟是什麼。你們且看這‘葉落千年,花開不敗’一句,與洞口巖壁上那首詩中的‘花開葉落已千年’是不是極為吻合。」
劉萍此時也是萬分的疑惑,不由多看了幾眼石桌上的詩句,隨之念道:「金石為開?你們說這石桌是不是空心的,而那仙果就藏在這裡頭?要不然的話,這洞裡哪還有其他的藏寶之地呀?」
徐雲德一聽,急忙上前敲了敲石桌,附耳一聽,頓時欣喜道:「果真是空心的,看來那仙果定然就藏在這裡面。小萍妹子,可真有你的!」
劉萍笑了笑,但隨之卻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不禁又泛起愁來,她說道:「只是……我們要如何才能將其開啟呢?」
王長貴此時也是皺起了眉頭,說道:「我們身在陰陣之內,且不可妄用道術,如若不然的話,定會遭到反噬。」
徐雲德點了點頭道:「讓我來試試吧!」說著,便見他蹲了個馬步,沉腰挺胸,稍稍運了運氣,隨之一掌劈向石桌。架勢雖是不賴,但那石桌卻是紋絲未動。
徐雲德見狀大驚,對於自己的掌力他比誰都清楚,這鉚足了勁後,一掌下去至少也得有個五六百斤,一般的石磨都可輕易的劈開,可如今這石桌別說斷開了,就是連破塊皮都沒有,難不成真是詩中所說的金石?
王長貴搖頭道:「沒用的,若能被你輕易劈開,那造洞之人豈不成了吃乾飯的了?如果詩中說的仙果真在這裡的話,我想這石桌也定然極為堅固,普通的手段是不可能將其開啟的。」
劉萍此刻正皺著眉頭,不知心裡想著些什麼,自語道:「機緣一至,金石為開……也就是說一旦機緣到了,這石桌便會自己敞開,但這裡所說的機緣又指的是什麼呢?」
徐雲德此時窩了一肚子火,說道:「什麼機緣不機緣的,我只知道再用不了多會兒功夫,我們三個都要被那些鬼兵給啃成畸形了!你看你王家的先祖還剩多少!」
王長貴聞言,急忙轉身望去,只見石階上的師祖魂魄,如今已經損失了近乎一半,見此情景,他眼中也是不由一紅,險些落下了淚,隨即定了定神,轉過臉說道:「還得從這詩中找線索!」
劉萍此時也是心急火燎,不停地念著:「三界之外,仙果難摘……三界之外……三界!」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頓時想起體內大仙的那番話來。
如今自己與它血脈相容,魂歸一體,也恰在三界之外,又想到那巨蟒即將化龍,已不再是凡物,應該也正是三界之外的生物,難不成詩中說的機緣,便是這第一句「三界之外!」
想到這裡,劉萍立即說道:「你們暫且退後,讓我來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