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貴摸著鬍鬚點頭道:「徐兄弟你說得不錯,只是你只知其一卻不知其二。你徐家絕學重在訓屍、降屍,但卻對如何起屍所涉獵的便甚少了,你還需好好研究一下盅繇科中的起屍之法,等回去後我再借你兩卷,上面講的就是這類的道法。」
徐雲德一聽,心中大喜,急忙答道:「那就多謝往大仙了,只是聽你的意思,難道說道術之中,還有專門的能令屍體屍變的法門?」
王長貴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還記得當日那魯天凡用盅繇科之法,將那本古書變成大鱉,跑起來比兔子還要快的事嗎?」
徐雲德和劉萍同時點頭,劉萍腦中稍一思考,隨即欣喜道:「難不成運用此法,也能令屍體動起來?」
徐雲德聞言,也是面露興奮之色,急忙開口問道:「王大仙,難道此法你已經會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聽的孫季一愣一愣的,好不容易才插了句嘴道:「我怎麼聽了半天,覺著你們好像是在打那小鬼子屍體的主意啊?你們究竟準備幹啥?」
王長貴笑道:「你先不要著急,我們要幹啥,很快你便知道了。」
孫季聞言後,只得點了點頭,不好在多問。劉萍暗下抓了抓他的手,示意他別急。隨後便開口道:「王大仙,現在離太陽下山還得一個多鐘頭呢,我們是否要等到晚上再動手?」
王長貴擺手道:「不,現在我們就得開始,等到了夜間,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說罷,他又叫劉萍三人暫且先退到一邊等著。
而他自己則緩步走到那平地正中,伸手從布包裡掏出了十幾顆黃豆一般大小的東西,因為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所以劉萍她們並沒看清楚那究竟是啥,只是見那王長貴分別用手指尖頂著,將其一顆一顆的插入到周圍的泥土裡。
劉萍三人見狀,皆好奇地盯著王長貴的此番舉動,不知他究竟想要做些什麼。突然徐雲德咕噥了句:「難不成這便是傳說中的撒豆成兵?」
「撒豆成斌」孫季驚訝道:「不會這麼玄乎吧!」
劉萍沒有做聲,緊盯著王長貴腳下的土地。突然,幾處埋有「豆子」的地方果真動了起來。再看王長貴,此時正捏著個奇怪的手印,閉眼輕聲唸叨著什麼,可能多半就是這道術的密咒吧。
隨著多處的地面的緩緩隆起,十幾只沾滿泥土、血汙的手從下面伸了出來。孫季長著嘴傻傻的盯著這怪異的一幕,腦子似乎停止了思維。
劉萍和徐雲德此時也大為驚訝,尋思道:難不成這王長貴真會那撒豆成兵的道法?
過不多時,十幾具面目猙獰的‘屍首’從地底下爬了出來,在那空曠的地上姿勢各異的站著,宛如陰間來得惡鬼,其中更是有幾個缺胳膊少腿,令人看之慾吐。與其說這些是殭屍,倒不如用‘喪屍’來形容,可能要更為貼切一些。
王長貴又從包中掏出一些符咒,揮手甩到了這些殭屍胸前,卻見那黃色字元一粘到殭屍身上,便頓時消失不見了,只是在它消失的地方,多了一個奇怪的圖案。
這時,孫季終於是忍不住了,只見他哆嗦著說道:「王大仙到底用了什麼法子,這些死屍怎麼又活了過來?」
徐雲德此刻也是震駭不已,他雖知道王長貴道法高深,卻萬萬沒有想到這老道竟然連這起屍之法都會,而且還這般玄妙!單是幾顆「豆子」加之念了幾句咒語,便引來了十幾具殭屍,難不成這便是盅繇科中的起屍之法?
王長貴甩完符咒之後,方才拍了拍手走到三人面前,見他們神情各異,方才說道:「此法喚作‘借屍還魂’方才我拿出的那些‘豆子’實際上是我王家世代先人,收了極為兇殘的陰魂惡鬼之後,將其練成的魂丹,如今我讓丹中之魂暫且附在這些屍首之上,用以操控這些軀體。此乃也是我王家道法中的‘生’字決。恰好與那盅繇科中的起屍之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劉萍和徐雲德聞言,心中都是驚訝非常,這王家究竟還有些什麼秘法?竟然連盅繇科中的道法都有與其相似之處,難不成他們也是鬼谷子的傳人?
再看此時的孫季,早已經暈乎乎的忘了自己姓啥,他磕巴道:「王……王大仙,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劉萍見他驚恐的模樣,不由笑道:「傻樣,怎麼會是做夢呢,不信你掐掐自己,看疼不疼?」
沒想他果真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臉,隨後「哎喲」一聲,急忙道:「不是夢!這都是真的呀!這世上果真有殭屍啊?」
徐雲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驚慌,隨後轉而又對王長貴說道:「大仙,如今你打算用這十幾具殭屍做些什麼?難不成叫他們去打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