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2頁,共2頁

因為殭屍所站的位置與星辰勢相符,因此每兩具殭屍之間的距離都不相等,所以那銀線有的垂至腿彎高度,有的則到胸口。三人不得不一時抬腳,一時蹲下的前行,加之心絃緊繃著,這一路下來,可比在外面跑了幾里地還要累人。

總算有驚無險,三人最終順利的來到了陣眼所在的位置。只是此處不比其他地方,想那一百零八具殭屍,全部都瞪著雙眼死死地盯著你看,你會是什麼感覺?就連王長貴心裡頭也有些發毛,暗罵了句:「孃的!」

徐雲德縮著脖子,大氣也不敢出的低聲問道:「大仙,接下來怎麼辦?」

王長貴道:「一會你只需用你所學最厲害的法子,保護小萍,一旦殭屍動起來時,萬不可讓其中任意一具靠近此處!」

徐雲德和劉萍一聽,皆是大驚,難道這王大仙是瘋了?竟然想在此處驚動屍群!目前三人正處在屍陣正中,倘若一百多殭屍蜂擁而來,縱使有著三頭六臂,也絕對付不了……

王長貴見二人臉色佈滿驚懼,方才不慌不忙地說道:「你們且不要擔心,我自有分寸,一會讓你們見見殭屍大戰殭屍!」

徐雲德聞言,一咬牙說道:「事已至此,那我就豁出去了!」說罷,只見他從身後不包中抓了一把淡黃粉末,均勻的塗抹到了手上,隨之他的雙手竟然閃起了光芒,與王長貴對付狐妖時所用的降妖手同出一轍!

劉萍見狀,心中疑惑,暗道:「這不是王家的道術嗎,徐大哥怎麼也會?」

然而不及多想,那王長貴便打斷了她的思緒道:「小萍,一會我來挖那木盒,你小心的捏著銀線,切莫動彈分毫!」

劉萍忙點頭答應,隨即與王長貴一同蹲了下去,見地面確有兩道銀線從泥裡伸出,分別穿在最為靠近的兩具殭屍身上。

王長貴又說道:「待會木盒一齣,你見我指向哪根,你就以最快的速度用楚刀將其劃斷,並纏在楚刀之上,其餘的事情不用多管,記下了嗎?」

劉萍點頭道:「記下了。」說罷,便將楚刀掏了出來,放在身旁最為順手的地方,隨後又伸出兩手,分別捏住兩道銀線。

王長貴見劉萍就緒,便拿起徐雲德的鐵鏟,小心翼翼的開始挖了起來。這洞中泥土頗為鬆軟,很是好挖,不多會兒功夫,鐵鏟便觸動到了硬物,王長貴急忙停下手來,抬頭看了看劉萍,說道:「準備好了!」

劉萍此時已冒出細汗,點頭了點頭。

王長貴見狀,又是幾鐵鏟下去,隨之只見一個灰不溜秋的、由牛皮包裹起來的盒子出現在兩人眼前。那兩股銀線正系在上面。

王長貴伸手一指左邊那根,劉萍隨即鬆開了手,抓起楚刀,一刀將其劃斷,隨後三纏兩繞給綁在了楚刀之上。一套動作一氣呵成,絲毫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王長貴見狀之後,方才稍稍鬆了一口氣,然而就當此刻,洞中的屍群卻也開始動了!

先最為靠近的那兩具嘶吼而來,直直衝向劉萍所在之處!與此同時,只聽徐雲德一聲輕呵,暴起身形揮手迎去,「啪啪」兩掌拍在那兩具殭屍天靈蓋上。頓時,原本兇狠無比的殭屍大口一張,隨著一縷青煙從中冒出,便軟倒在地,抽搐兩下之後就再也沒了動靜。

然而那殭屍數量眾多,兩隻剛剛倒下,隨即又有數只咆哮而來,縱使徐雲德身手敏捷,卻也難以應對的了群屍的圍攻。放倒了四五具殭屍之後,自己的胳膊也被抓傷了,那殭屍的爪子上都沾有屍毒,比起被普通的刀割傷還要疼痛數倍,徐雲德咬著牙,強忍胳膊上的劇痛。

另外,他手上的光芒也越發暗淡下來,每拍倒一具殭屍,便要暗淡一分。王長貴知道,一旦那光芒消失,徐雲德的降屍手便失去了功效。到那時候,身在群屍近前的他定是必死無疑。看著那蜂擁而來的殭屍,王長貴不禁皺起了眉頭,心想道:「究竟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

這時,徐雲德手上黃光終於消失了。他一見狀,急忙一個縱身,跳回王長貴身邊,也顧不得胳膊上的疼痛了,從包中抓了一把淡黃色粉末,奮力往前一撒,幾隻即將衝過來的殭屍被這粉末淋在身上,頓時像被定身咒定住一般,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徐雲德一邊朝向那些殭屍撒著粉末,一邊對王長貴說道:「大仙,趕緊想想辦法啊,我只能定住這些殭屍半刻鐘時間!兒且定屍粉帶的不多,一旦用完,我們就只能等死了!」一邊說著,他一邊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馬刀,將近前幾具已經被定住的殭屍頭顱砍了下來。

王長貴此時也沒閒著,他從兜中掏出一疊符咒,飛速的甩向一隻只殭屍的腦殼之上,這回他可是直接用了滅字訣的道法,頃刻間便有七八隻殭屍被溶掉了腦殼,傷口上青煙直冒,隨即軟到在地。

一時間,整個洞中佈滿了腥臭之氣,叫人無法喘息,聞之慾吐,王長貴見身上所帶道符眼看就要用光,心道不好。再用不了多會兒功夫,自己的符咒,與徐雲德的定屍粉便消耗殆盡,卻只除掉了不足三十隻殭屍,難不成今日還真得栽在這兒?

終於,徐雲德的粉末沒了,他只得揮舞著砍刀與那些殭屍硬拼。轉瞬間,身上又被劃傷幾處,疼的他直咧嘴!王長貴身手雖好,卻也只有招架的份兒,那些殭屍數量眾多,個個力大無比,而且又咬又抓的,著實難對付的很。

劉萍焦急地看著王長貴兩人,心道:「這般下去可不妙,為何那些殭屍沒有像王長貴所預料的那般,分成兩派,互相攻擊呢?」她低頭看了看楚刀,隨後又看了看那木盒,皆是綁著銀線,並無區別,唯一的不同就是楚刀在自己手上,而那木盒卻是在泥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