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德急忙問道:「王大仙請明言。」劉萍此刻也有些迷糊了,疑惑的盯著王長貴等著下文。
王長貴道:「其實道理很簡單,那一百零八殭屍,我們便可比成一百零八星宿,他們所拱的月則就是藏於陣眼之中的盅繇科,而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再創造另外一個‘月’,或者說是比‘月亮’還要耀眼的‘星’。」
聽了王長貴的解釋,徐雲德更是有些摸不清頭腦了,但劉萍卻隱約間有些明白了他的想法。她說道:「照你的意思說來,我們要想破去那星相大陣,就必須再找另外一寶,將其插入陣眼之中。如此以來,那些殭屍便不知該護哪一個?但是……倘若真這麼做,一旦那些殭屍動了,那我們又該如何全身而退,並將那兩樣‘寶’都帶出來呢?」
徐雲德聽劉萍如此一說,也總算明白了一些,但心中疑雲又生,皺眉說道:「那些殭屍一旦動亂起來,我們身在陣中的話,絕計是跑不出來的……」
王長貴輕笑一聲,似乎心中早有打算,他說道:「那首詩的最後一句是什麼?」
劉萍忙道:「天罡地煞銀線穿。難道說……」
王長貴點頭道:「不錯,那魯天凡確實在詩中給我們留下了線索,倘若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最後一句我們也可以這麼念‘天罡地煞,銀線穿就,方可成’!」
「銀線穿就,方可成?」徐雲德疑惑著重複道:「難道是說那殭屍擺成的天罡地煞大陣,必須有那銀線穿著,才能發揮其威力來?」
王長貴摸著鬍鬚道:「你這麼說,也並非全對。殭屍識寶,自古都有這麼一說。但是那‘寶’卻大多指的是靈玉、靈珠之類極具靈氣的寶物,而那洞中所藏乃是一本古書,它們又如何識得?因此當年魯天凡布此陣時,定然是將穿就那屍群的銀線一頭,繫於藏有盅繇科的木箱之上,埋在陣眼之中,這才能使得那群屍護它。」
聽了王長貴這番話後,劉萍和徐雲德總算是完全明白了過來。徐雲德也隨著明白其理,來了幹勁,他抖擻著精神說道:「既然王大仙已經對那陣法瞭然於胸了,那麼我們這就去破了它!也好讓我看看那盅繇科究竟是本什麼樣的奇書。」
其實當時他心裡想的卻是盅繇科裡面所記載的道法,自當他聽聞魯天凡能將鍋變成大鱉之後,這心裡便一直癢癢的。想著倘若自己學會了此法,那日後再與人合夥倒鬥,出了值錢的寶貝,便直接變為大鱉,跑到某處不起眼的地方藏匿起來,事後自己獨身來取……豈不是發了!
王長貴見他雀躍的模樣,笑道:「徐老弟,這盅繇科之法可不是是人都能學得了的。要學盅繇科,最為重要的一點,便一定是要保持處子之身,一旦沾葷那可是要遭反噬的!如此一來,你還當真想學?」
徐雲德一聽,頓時拉下了臉來,仿若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黯然說道:「怎……怎會如此?我徐家可就我這根獨苗,與你王家不同,我還得延續香火呢,萬不可斷後……我……我看還是算了吧。」
王長貴見狀,安慰道:「你徐家祖上也傳下來本奇書,你好生研究,日後定然也差不了,我曾聽師父講過,你太爺爺曾在我們這地界是大名鼎鼎的屍王,一輩子都在墓底下與屍體打交道,從沒出過事,可想而知你家傳的本事確實非同一般吶。」
徐雲德聞言,咕噥道:「我太爺爺的事我所知甚少,不過我爹的確曾說起過我太爺爺曾是屍王,但早在我爺爺那輩兒,屍王的名號便已經被外鄉人給奪走了……」
劉萍聞言笑道:「徐大哥,我相信日後你一定能在將那屍王之名奪回來。」
徐雲德撓頭笑了笑,說道:「要奪回屍王之名,談何容易啊。」
正說話間,馬老頭從內屋來到了院中,見王長貴三人正在說笑,神色先是一滯,不知想了些什麼之後,方才上前打招呼道:「幾位,早啊。」
王長貴等人也紛紛回了話,馬老頭又說道:「如何?可曾想到了那破陣之法?」
徐雲德剛要開口,卻被王長貴搶先了說道:「還沒有,那星相大陣著實難破,我整整想了一夜,卻依舊未能參破其中的奧秘。看來需得再進洞中一探。或許能有什麼突破吧。」
馬老頭聞言笑道:「盅繇科彌足珍貴,豈會讓人輕易取走,我想當年那魯天凡也是希望此寶是能者得之罷。」
王長貴道:「馬老說的極是。其實我等並非一心只為那盅繇科而來,而是那寶穴如今重現人世,想來不用多久便會有數之不盡的人前來尋寶,若不趁早將那陣法破去,日後還不知要枉送多少人性命!」
徐雲德一聽王長貴這話,險些沒笑出聲來,心中想道:那些盜墓挖墳的行當,可算是最缺陰德的差事了,幹這一行的人無一不是把頭拴在褲腰帶上的惡徒。說實在的,就連自己都承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哪日倘若真是在誰家墓裡嗝屁了,也絕無半句怨言,沒想這王大仙竟日怎麼變得這般矯情做作起來。
那馬老頭聞言,抱首道:「不愧是王家傳人,單單是這份慈悲之心,就叫人欽佩,今日我老馬也算是開了眼界。」
王長貴擺手道:「哪裡,馬老你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