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2頁,共2頁

看完之後,劉萍挑眉輕笑,隨即將信重新疊好,揣進了懷中,自語道:「難怪這王家世代修道,卻一直定居於這凡塵之中。」……

時間飛快,轉眼間又是三年過去了,那時正值抗日戰爭期間,舉國上下滿目瘡痍,百姓流離失所,一溝村二溝村這幾年也來了不少難民,或許是因為這地界在當時還算太平,大多數人便在此定居了下來。

王長貴也不知為何,一年前便搬到了一溝村,並且還帶了一個徒弟,那娃兒名叫王德樹,是他那次出遠門回來時帶來的。與劉萍家的孫清風一般大小,只是王長貴平日管的甚嚴,那小德樹很少與同齡的孩子玩耍,不過倒是與小清風關係不錯,可以說他在一溝村唯一的朋友就是清風了。

第050章養殭屍

這日,劉萍正坐在自家門前的槐樹下替孩子縫衣裳,大老遠看見清風與德樹兩人嘀嘀咕咕的走了過來,小清風一見孃親正在家門口,便急忙跑上前喊道:「娘,王大仙家裡來了客人,老頭子把我們倆趕了出來。」

劉萍笑道:「你怎麼跑去王大仙家裡玩了,若是耽擱了德樹跟王大仙學本事,那王大仙可饒不了你!」

王德樹說道:「劉姨,清風是去找我練武的,是師父叫他去的。另外,師父叫你去一趟,說是有故人到訪。」

「故人?」劉萍嘀咕了句,隨後便將手中的針線放下,說道:「那好,我這就去,你倆先進屋玩去吧,火房的灶臺上有吃的,要是餓了……」

還不等他說完,清風便嚷道:「知道啦娘!」說罷便拉起德樹的手一溜煙兒跑了。

劉萍笑著搖頭,隨後便趕往了王長貴家。那王長貴的新家離孫家不遠,沒幾步路便到了,劉萍見大門沒管,敲了兩下便推門而入,見堂屋之中此時正坐著一男子,竟然是幾年未見的徐雲德!

那徐雲德一見是劉萍來了,原本緊繃著的臉也不由舒緩了一下,急忙起身道:「妹子,好幾年沒見了,這幾年可好?」

劉萍也沒有想到這「故人」竟然會是他,急忙開口道:「我過得很好,徐大哥!你怎麼來了?」

不等那徐雲德開口,一旁愣著臉的王長貴便說道:「挖墳的找大仙,豈會有好事?」

劉萍一聽這話,再聯想起徐雲德的身份,心下懷疑,急忙問道:「徐大哥,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徐雲德嘆了口氣道:「這次碰到的麻煩著實不小,若不然的話也不會來請王大仙出手相助。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玉馬村後的土山被鬼子的炮彈炸開,我一夥計在那裡發現了白土層,當地人不懂這個,便也無人問津。可幹我們這一行的人都懂,咱們這地界是沒有白土的,除非下面有大戶人家或者是官宦人家的墓穴!」

聽到此處,劉萍暗自心道:「看來這次徐雲德前來,一定是在那墓中碰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事了!」

徐雲德接著說道:「昨天夜裡,我與三個夥計帶著傢伙便去了那土山,選定位置後便開了洞下去,然而當我們下到那墓穴之中後,卻被所見的情形給驚住了,這些年大小墓穴我進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卻從沒見過那種情況!一時間也慌了手腳。」

劉萍心下好奇,見那徐雲德說到這裡,臉上竟然還流露出驚恐的神色,看樣子那墓下面的情景一定非同一般,於是忙開口問道:「徐大哥,你們究竟看到了什麼?」

徐雲德回想道:「那墓穴雖很大,但卻與普通的墓區不同,它單單隻有一個大墓室,成天圓地方之態,無棺無槨,四周卻站著不下百具乾屍,每具乾屍都是衣著光鮮絲毫沒有一絲腐朽的模樣,應該是清代衣著。它們皆是面朝墓室正中,雙眼睜開,模樣甚是駭人。我但是便心生退意,但我那幾個夥計卻不想空手而回,後來他們當先進到墓中,看能否尋點什麼古物,甚至其中一人,竟去翻找乾屍的身子,卻沒想他這一翻,便釀出了大禍,數百具乾屍幾乎同時動了起來,我那三個夥計猝不及防,便活生生的被咬死,我見狀不妙,急忙在身上撒了狗血,從盜洞逃了出來,用泥土石塊匆匆掩了洞口之後,就連夜來了這兒尋王大仙商量對策。」

王長貴聽了之後,一手摸著鬍鬚,一邊說道:「咱這地界靠海,地下潮氣極重,一般的屍體用不了幾個月便會腐爛,你說那些乾屍身上的衣物卻都還完好,這似乎有些不切實際,另外你還說那些乾屍都是面向墓穴正中,照這情形看來,它們多半是在守護某樣東西。或者可以說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墓穴,而是一藏寶之處,只是那藏寶之人懂些邪術,不惜百餘條人命,使得他們全部化作殭屍來看護那寶物。當時你有沒有看清墓穴的正中究竟有什麼東西?」

徐雲德回想道:「當時我離那正中還有些距離,並無看清有無什麼。只是……」徐雲德眼眸一亮,似乎想起了些東西,急忙說道:「王大仙,不知你可曾聽說過,那玉馬村裡的一個流言?」

王長貴搖頭道:「不曾,你且說來聽聽。」

徐雲德道:「我們事先打聽過關於那土山的事,從一老頭口中聽聞,清初順治年間,那玉馬村有一大戶人家姓魯,當時那姓魯的老爺乃是個奇人,他神通廣大,能叫屍體走路,能將草鞋變為鯉魚,更為邪乎的是他家中養有殭屍。」

「養殭屍?」劉萍疑惑道:「這古人真是奇怪,養什麼不好,卻去養那東西,也不怕自己被咬死!」

王長貴搖頭道:「小萍你多有不知,自古以來,湘西便有趕屍一說,對於趕屍人,我想你們也都多有耳聞,然而我們吳地養屍之法卻鮮為人知,就連我也只是從師父那師父聽過隻言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