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萍一直盯著馬賴子逐漸走遠的背影,心裡也泛起了跟大夥一樣的疑惑來,低聲自語道:「難道說那井底下真的有古怪?」
後來大夥都散去了,劉萍也回了家。把剛才的事情說給孫聖葵和孫季聽了之後,他們倆人也覺得奇怪,井底下能有什麼東西把馬賴子那般膽大的人都嚇傻了?沒有人能想明白。
孫聖葵道:「改明兒孫季去看看他去,說不準過一夜他就好了,到時候看能問出點什麼來。」
孫季點了點頭道:「行,我明天就去他家找他去,看這小子究竟是咋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劉萍還在熟睡之中,便被外面的叫喚聲給吵醒了,她跟孫季迷濛著雙眼做起身,見小青雲還在睡夢中,便壓低了嗓音說道:「這外面怎麼這麼吵?」
孫季搖頭道:「我哪知道,我出去看看去!」說罷便穿上了鞋,披了件外褂出了臥房的門兒。恰好孫聖葵也剛從臥房出來,孫季問了聲早,便跟他他一同出了門。
那在外面叫喊的人是李柱的二姑李阿婆,她是個老寡婦,膝下無兒無女,一般都是李柱照顧她的起居,只聽那李阿婆說道:「今兒一早起來準備餵牛,卻發現自家的那頭大水牛不見了,牛圈邊上還有一道又寬又深的拖痕!」
孫聖葵還有孫季聽了,似乎都不太相信,李阿婆的那頭大水牛他們都見過,少說也得八百來斤,就算是頭老虎也不可能拖走它,再者說要是真有什麼野獸襲擊了水牛,怎麼昨晚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不光孫聖葵爺倆不信,就連李柱和其他村裡的人都不相信李阿婆的話,孫聖葵道:「那水牛是不是自己跑去地裡吃草去了?」
李阿婆搖頭道:「不可能,那牛老實的很,晚上連繩都不用刷,從來不亂跑!」還讓大夥跟他一同去牛棚看那道拖痕。
孫聖葵見狀,只得說道:「好吧,我們隨你去看看!」
那李阿婆家就住在李柱家西面,裡孫家也很近,不多會兒功夫大夥便到了。
隨著李阿婆的指向望去,果不其然一道足足有水缸口粗細,一寸多深的「鴻溝」自那牛棚直通到村後的亂草崗上去。
眾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好傢伙,能把水牛都拖走了,那東西得多大的力氣!
孫季皺眉道:「俺們這兒哪會有那麼大的野獸呀!爹您說這水牛究竟是被啥玩意兒給拖走了呢?」
孫聖葵道:「不知,叫人帶上傢伙,我們循著這痕跡尋下去,沒準能找到些線索。」
「好勒!」孫季答應著,隨後匆匆跑了回去。不多會便招呼了十幾個漢子,拿了棍棒來了。
這時,劉萍也穿上了衣服,走了過來,當她看到地上的那個「鴻溝」時,心下覺著好奇,便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俺二姑家的水牛昨晚不知被啥玩意拖走了,孫老爺這正準備帶俺們去尋呢!」李柱回答道。
於是,一夥人在孫聖葵的帶領下,沿著那痕跡一直尋到了村後的亂草崗上去。那亂草崗子十分的大,裡面都是一些灌木叢,雜草堆還有不少樹木、亂石,這裡面也有不少野兔、刺蝟之類的小動物並時常會有蛇出沒,但從沒頭出沒過大型的猛獸。
大家夥兒一邊沿著那痕跡的四周搜尋著,一邊往前行進,不多會竟來到了一個潭子邊上。這潭子名為白馬潭,深度大概有五六米。
那道「鴻溝」一直通到這白馬潭中,孫聖葵見狀道:「看來那東西多半就在這潭底!」
孫季疑惑道:「爹,大旱的時候,這潭子的水也見底了,裡面可是啥玩意兒都沒有啊!」
孫聖葵道:「沒準那玩意是外來的東西,剛到了咋們的地界,要不然以前怎麼沒出現過這等事情?」說罷,他又轉臉看了看潭子,隨後說道:「走吧,大夥回去吧,那玩意在水裡,咱在這耗著也不是個事兒,回去再想辦法吧,呆在這河邊危險!」
眾人紛紛點頭,回到村裡之後,孫家擠滿了人,大夥都在等孫聖葵出主意,倘若真是那白馬潭出了能拖動水牛的野獸,那可不得了,水牛都吃得下,吃人還不是跟嗑瓜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