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貴哈哈一笑道:「剛才那隻不過是些掩人耳目的把戲罷了,這事兒鬧的不小,我怕這裡的街坊受驚,便想出了這個法子,好叫他們安下心來。」
劉萍和徐雲德這才明白過來,劉萍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那八小姐的鬼魂呢?」
王長貴嘆了口氣道:「她還在莊家,只是此事說來話長,當日我見著那八小姐的鬼魂時,她便將十幾年前的事情告訴了我,原本在十幾年前那八小姐便想索去姓朱的命了,但奈何那姓朱的身上有一塊桃木簡,那玩意兒是個靈器,鬼魂近不了他的身,因此這十幾年來,八小姐才一直陰魂不散。」
徐雲德聞言後,嘆了口氣道:「這八小姐也實屬不易,十五年了還沒消掉怨氣……」
王長貴瞥了一眼徐雲德,說道:「哪個女子叫人強奪了貞節,估計都會這般!」
徐雲德一聽,頓時沒了言語。劉萍心中也是暗暗驚歎,原來那姓朱的果真做了這等豬狗不如的事情!看來他也是死有餘辜。「王大仙,既然那姓朱的身上有那靈器,怎麼昨晚還是死了?」劉萍忍不住問道。
王長貴說道:「我見那姓朱的著實可恨,便從中做了些手腳,叫那靈器起不了作用了,八小姐的鬼魂自然就可以接近他並將其害死咯。」
劉萍和徐雲德頓時語塞,沒想到王長貴這個道士,竟然還幫一隻鬼魂尋仇,實在是令人難以想象。
事後,劉萍又將徐大梁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王長貴,並問他有沒有什麼法子能解除那銅鏡的束縛。
王長貴道:「這個不難,只是現在你們得先隨我走一遭,我處理些事情,隨後便與你們一同去劉家。」
劉萍和徐雲德紛紛點頭,於是,三人便一同出了那朱家的院子,王長貴帶著兩人來到了離朱家不遠的一戶人家門前,他見門虛掩著,連敲都不敲便徑自走了進去。院中此時正有一婦人,見來者是王長貴,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活兒迎了上來,說道:「大仙,您總算來了!」
王長貴點頭道:「剛才忙著收那鬼魂,如今忙完了,便來看看,你爹他怎麼樣了?」
那婦人搖頭道:「自打昨晚被那八小姐嚇著之後,便一直驚魂不定,胡言亂語的了一夜,直到現在還在那唸叨著呢。」
王長貴道:「走,帶我去看看。」
隨著那婦人,王長貴三人進了堂屋,見屋中長椅上正坐著一個老頭子,那老頭子眼神呆滯,嘴巴不停地念叨著:「八小姐的鬼魂來了……」之類的話。
「大仙?我爹他這是被嚇傻了還是怎麼了?」那婦人神色焦急地問道。
王長貴道:「是被下丟了魂兒!」
那婦人一聽,頓時大驚道:「啊!那……那該怎麼辦?」
王長貴擺手道:「無妨,我給你兩道符紙,一道你貼在這屋子門框上,另外一道你去昨日你爹跌倒的地方燒了,一邊喚他的名字,若是見著那火光的顏色發青,便拖著它回到這屋子便是了。」說罷,王長貴從懷中拿出了兩道符紙遞給了那婦人。
婦人接過符紙,急忙道謝。
出了那戶人家,劉萍問道:「那老爺子也是被八小姐嚇的?」
王長貴點頭道:「嗯,昨日八小姐的鬼魂不經意叫那老頭瞅見了。」
劉萍點了點頭道:「想必街上的那八小姐索命一說,多半也就是從這傳出去的吧……」
很快三人來到了劉家,劉天奈和孫聖葵見王長貴來了,頓時大喜,忙將事情又說了一便,並請他出手。
王長貴笑道:「小萍在路上都已經把事情告訴我了,想必那銅鏡中的冤魂並無心害你,只是無意中叫你見了,致使你受了驚嚇,體虛之際才叫陰氣侵入了體內。聽說你服用了回籠水和百草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