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愛卿,灌雲的城牆由你主持加駐的,你倒是說說,有什麼辦法用最小的傷亡共進城去?」軒轅擎天問魏徵道,見旁邊的虛行之想開口,又加了句,「那些什麼決堤水淹七軍的法子都
不用說了,我不想得到一座廢墟。」虛行之捋了下自己的小鬍子,不再說話。
魏徵道:「其實陛下不必擔心,城內守軍軍心動搖,百姓思變,雖然李興元治軍手段頗為高明,但恐怕也壓不了多少。只要我軍糧草充足,最多兩個月,城中必生變化,到時要拿下城池
則易如反掌。」
「有件事你或許不知,李密和王世充和解了,此時兩人同時對南方用兵,不用兩個月,半個月時間不到他們就可以打到東海。我先前還納悶了,這李子通雖然膿包,卻還不是完全虛有其
名,竟然這些消極的防禦,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軒轅擎天道。「我入城去勸降吧。」師妃暄突然道。
她開始這方面的專家,打著慈航靜齋的旗號,代表著天下正義,原著中就幫李世民兵不血刃的勸降了整個蜀中和杜伏威的江淮地區,這時的軒轅擎天與那時的李世民相比,無論名聲、勢
力,都要大上許多。「試試看吧,若不能成功,我今夜就潛進城裡,將那大小將領全部一股腦的殺光,雖然費力些,但也不是不可能辦到。嘿嘿,這叫斬首行動。」軒轅擎天道。「按時間來
算,宋國公那裡已經出兵了吧?」
「蜀道艱難,巴西四大寇盤踞,山高峻險。得之不難,卻也不易,想要走出蜀道。怕要近半年的時間。」虛行之道,「王世充重兵南下,洛陽空虛。而杜總管地江淮軍卻有三萬並未出征
,當無危險。怕只怕李密的瓦崗軍到東海之後與我軍膠著,那時李子通則有了反擊之力,下之難矣。可派使連結河北竇建德抄其後路,李密後方威脅之下必然退兵。而陛下可令楚國公林士弘
帶兵北上。與留守的江淮軍聯手對付王世充。待東海攻克,則可三軍同時進襲中原。」
「不錯。」軒轅擎天點頭道。心裡卻已經有了派去河北的人選,那就是正在揚州跟拔鋒寒廝混的寇仲和徐子陵,二人跟竇建德手下心腹大將劉黑闥是生死之交,而且寇仲是個天生的政治
家,當不負使命。軒轅擎天繼續道:「還有一點,沈落雁是我們的人。情報方面完全沒有問題。關鍵時候可反戈一擊。」
「什……什麼?」魏徵大驚失se,想不到李密手下最信任地人竟然會是個間諜,再看向軒轅擎天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發冷。
虛行之只是一愣。就隨即笑道:「如此,李密亡矣。」
灌雲城經過了數ri的炮火摧殘,城牆已經坑窪不平,有些地方已經裂出將近人寬的口子。不過令守城將士慶幸的是,對方的炮彈似乎打完了。
無論是床弩或是投石車。都不是隨便找來木棒石塊就可以用的。倒是有一種東西叫努炮。隨便扔塊磚頭都可以發she。不過這東西雖然準確度高。但she程近,而且威力不足,用來守城到可
以,對於這種高達五丈的城牆來說,用來攻城那簡直在撓癢癢。
城牆上除了燃燒彈炸開留下地焦灼,還隱約可見斑駁地血跡,有吳軍的,也有東海軍的,任憑歲月的沖刷。
師妃暄還是那一身粗布衣裳,素顏木簪。全身上下唯一華麗一點的東西就是手上那柄se空劍。她在城樓失敗的注目下一點點朝城門走去,城上計程車兵彎弓搭箭,只能長官一聲令下,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