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勒豐在失利報告上打了個圈圈後,拿起下一份檔案仔細看起來。保鏢猛地想到一件事,他輕聲道「少爺,你想借小布列斯特那條線打進阿邁隆內部。我立刻致電西維隆,讓他們做好準備。」
珀勒豐點點桌子,抬頭道「不急,你去把芳妮請來,告訴她,如果不來,依薩格和海盜王勾結的證據會送到國王手上。對於珀勒豐的謀劃保鏢心悅誠服,他立即致電芳妮,說明某人的邀請。
後者怒不可遏,叫道「他哪來的證據?裡谷的人不可能賣這些東西!」哪怕她在保鏢面前有多生氣,她不得不受珀勒豐的威脅。
不久,她氣急敗壞地衝到他跟前,叫道「你這個齷齪無恥下三濫的混賬東西,你又想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桌前攤著厚厚的公文,上面擱著一隻金筆。珀勒豐坐在那兒,面帶微笑,雙手交握放在椅把上,姿勢悠然,無比誠懇地說道「芳妮小姐,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這一次,我是要幫你。」
輕輕一記響指,他的保鏢送來一個檔案袋,珀勒豐拿出裡面的磁卡,把它遞到芳妮的手中。芳妮狐疑地看了看他,珀勒豐只是挑挑眉,示意她可以插到電腦上看看,至於怎麼處理那是她的事。
確認磁卡內容不假後,芳妮用指甲劃花晶片,隨手摺斷塑制磁卡。她沉吟半響,道「從哪裡得來的?」
珀勒豐慢吞吞地說道「我想你已經聽說了金斯曼祖宅被炸一事,藉由此事,監察司的人正在調查令尊的事.更新最快.我動了點小手段。把它取了出來。我們集團和令尊的合作一向是愉快雙贏地,我希望我們是站在同一陣線。」
芳妮想不透這個年青人的心思,微微點頭。道「那便多謝你通知我,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珀勒豐面上的微笑一直不變。直到這時,才吐露他地真意,道「聽說你在阿邁隆有個小情人,我希望你能提供一些研究所的東西。」
芳妮大怒,拍岸而起。道「你胡說什麼?!」
「別激動,芳妮小姐,一切隨你意。」珀勒豐臉上不動聲色地冷酷一如毒蛇般的微笑,直到芳妮離開,亦不見他停止。
保鏢送走芳妮後回來,問道「少爺,你送芳妮一份平白的天大好處,為什麼還要激怒她?」珀勒豐嘆了一口氣,道「愛情真是件不可捉摸的東西。你看,我竟也學會感情用事。你也覺得這份買賣咱們虧了?為了保住她的朋友,暴露了集團地實力。」
保鏢只好說「少爺從來不做虧本生意。可能這後面的好處我們一時之間還想不到,但總會體現出來的。」
「但願。」珀勒豐也不肯定。繼續埋首批文。
叩門聲傳來。他的保鏢說「少爺,海茵特小姐怒氣衝衝地來了。」
珀勒豐立即整裝下樓。看到她正拿他家大廳裡的真皮靠墊出氣。他放慢腳步,在樓道上一步一停,裝模作樣地看錶,笑道「這個點來找我,是要請我吃飯?」
本在生氣的阿蘿,突然領悟,她在這兒餓肚子生氣那個大騙子又不知道。她朝珀勒豐撲閃撲閃地眨眼皮子,道「幹嘛要我請你,你比我有錢,該你請我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