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蘿忍住心中好奇沒有跑出去,一來她體力還未恢復,二來塞西斯說的好戲開始了。一面囂張之極的鮮明旗幟停在海灣入口處不遠,金色的骷髏畫在鮮紅的旗面上,在旋風下獵獵作響。
旗下站著如塔般強壯的高塊頭男人,聲如洪鐘「白先生,黑蠻子哪裡得罪了你,要把他開膛破肚挖眼斷舌連完整的身體都不留下?」
梳著半頭馬尾辮的白先生,右手放在劍柄上,冷冷地說道「那死東西看了我的腳。」
狄洛斯船長親自出馬了。阿蘿坐下來,觀賞所謂的黑道五大勢力相互傾軋大戲,手中只差一盤爆米花,就像是坐在立體聲環繞的大影院裡看電影一樣。
「梅林夫人調教出來的女人果然有膽色,黑蠻子是不該看你的腳,所以他該死。那麼,我想問下,白先生,你今天穿、內、褲、了、嗎?」
阿蘿大驚,差點噴出來,狄洛斯船長什麼意思?只見場中白先生如臨大敵,狄洛斯船長笑得很,嗯,就是這個詞。一道黑影飛過,幽冥海盜船船長一把白刃使得出神入化,阿蘿看得歎為觀止,你看那角度那力道,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精妙絕倫。
真是受益非淺,阿蘿眼睛一眨不眨,看著狄洛斯刁鑽的刀功,準備偷學兩招提升一下自己的境界,級執照是不夠的,我們要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武學之道永遠止境。
猛然間,白先生的織袍片片成條,旋風颳過,眨眼不見,眨眼間,場上多了個羞憤欲死的美女。
阿蘿狂愣,她立即閉上眼睛,暗叫要長針眼了要長針眼了……
「白先生,真是太尷尬了。我竟然這麼不小心看了你的身體,你說我是不是該自殺向梅林夫人謝罪呢?」狄洛斯聲音裡有說不出的諷刺,他身後的那幫子海盜鬨堂大笑「老大,我們也看到了,好爽吶!」
只聽白先生咬牙切齒地說道「不必!海盜王的刀功,白某領教了!」
等阿蘿微微睜開一條細縫,只看到白先生一個忍辱負重的背影,消失在大海之上。
「布幾納副會長,你知不知道在海上一定要給本大爺交足過路費,不交就是不給本大爺面子?!本來,看在庫瓦德會長的份上,我讓我兄弟來討點錢也就算了。你還敢夥同他們殺我兄弟,你要是嫌日子過得太輕鬆可以跟我言語聲,我會好好招待你的,鯊魚堡味道夠不夠?」
狄洛斯船長不愧是海盜頭子,你聽這話說得比強盜還強盜,比流氓還流氓,阿蘿覺得,她一定要把船長的話奉為經典,好好向他學習,這樣她就不會被人欺到家裡去了嘛,還可以反搶劫回來!
塞西斯在一旁大罵這傻妞腦筋不正常。
布幾納滑頭的功夫此刻再次救了他一命,他獻媚道「狄洛斯海盜王,你可知道我為何得到海圖也不張揚?那完全是因為我不能確定此圖真偽。我本打算不驚動海茵特家的人,悄悄地鑑別出它的真假,等有了明確的答案,再與海盜王共享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