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軍區駐地出來,黃國良他們按照原路返回,經過那個用軍車做路障的哨卡時,停了一下,黃國良還得把挪開的那輛吉普給搬回去。那個哨卡班長李玉璽和他計程車兵們看見才半天功夫,這輛紅旗車就搞到了牌照,而且還是牛氣沖天的甲a牌照,無不萬分崇敬,見黃國良又要去搬車,有士兵連忙脫下了自己的軍服遞給黃國良道:「請首長穿上我的衣服再搬吧,以免弄髒了您的衣服。」
黃國良看了看他,露出表示感謝的表情,邊走邊說道:「謝謝你,不用了,我的衣服是由特殊材料做成的,任何汙漬沾上了只消拍拍就掉了,沒事的。」說完已經將先前放在路邊的那輛軍用吉普舉了起來。
大家現在是第二次看見他一個人舉起七八噸重的軍車了,這次就看得仔細些,還有士兵想要拿出自己的手機拍照,被李玉璽發現制止了。而黃國良一米八三的高度,身材挺拔,儀表莊嚴,兩道劍眉威武而淡然,一雙眼睛深如古井,高鼻樑,口角剛勁;配合適體的報喜鳥西服,如摩登天神降臨,「力拔山兮氣蓋世」也不能形容出他此時的威武;慢慢的將車放在兩輛車的中間,首尾相接,他退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首長無敵!」不知是誰先喊出來的,在場眾人開始伸出抓著槍的手來,將槍支高高的一下一下舉向空中,和著節奏一齊喊道:「首長無敵!首長無敵!……」雖然才二十來號人,但也喊聲震天,直到黃國良坐回紅旗副駕上,催促宋元衛絕塵而去,才平靜下來。
還得從市中心經過,早上過去時因為天還早,沒有什麼人和車,而現在接近中午了,主幹道上車流不息,多數的司機見了如此牛氣的紅旗車竟然還掛著更加牛氣的軍方車牌,都是主動的讓道,交警只要一看見了,更是連忙立正敬禮;惹得車內眾士兵極大的滿足了虛榮心。雖然這都是黃國良的紅旗車帶給他們的;雖然車外的人也看不到車裡是些什麼存在。(車窗是特製有色防彈玻璃)
黃國良此時反而平靜了下來,想到自己能有這樣牛氣沖天的待遇,皆是因為自己有著常人所沒有的大神通,國家關照自己;而自己直到目前還沒有為國家做過什麼突出的貢獻,頂了天了,不過是為國家增加了兩噸的黃金儲備而已,那還是自己收了錢的。「士為知己者死。」黃國良決定道。慢慢的合上眼睛,不理後座那七個士兵的喧鬧,靠在椅背,將心情平靜下來;車穿過市區,向市郊的鳳凰壩別墅駛去。
驀的,識海中一絲波動,剛開始的零點幾飛秒之內,黃國良還以為是四個徒弟的感應,但很快他就發現不是了,因為四人並不存在於自己的腦海中;他睜開了眼,紅旗正在駛入自己別墅的大門,而在大門左側,站著一個年輕人,一個穿著紅色報喜鳥西服的人,雙手插在褲襠裡。黃國良一看,頭立刻就大了。
不是楊曦偉是誰?黃國良鬱悶想道:說好十天的,這麼快就來了,自己這邊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辦好呢,無賴就是無賴啊。是以裝作不知道楊曦偉曾發過神念來一樣,閉上眼睛,任由車往車庫開去。
後座那幾個士兵也是看見了楊曦偉的,紛紛議論開來,一人說道:「這人誰呀?穿得那大紅樣兒!
「是呀,吊兒郎當的樣子,一看就是個在街上混的。」
「等會兒出來,他還在那裡的話,看我不扁他一頓!」
……
從車庫裡走出來,黃國良知道再裝作不曉得楊曦偉來了,就說不過去了,是以和眾士兵朝大門走去,還未到,邊高聲喊道:「你個虛偽的無賴,陽痿的無賴,來了怎麼不進來,還在門口幫我站崗啊?」眾士兵一聽這口氣,知道黃國良和門口那人是認識的,連忙站在那裡不敢動了,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楊曦偉從大門左側閃身出來,看著黃國良,似笑非笑,面帶愁容的問道:「我英明神武的老大呀,我什麼時候變成無賴了啊?……就算是無賴,也不該是虛偽的無賴或者陽痿的無賴吧?我頂多只能算是個偉大的無賴而已。」
「你怎麼不是虛偽的無賴和陽痿的無賴呢?說說看,你叫什麼名字?」黃國良問道。
「我叫楊曦偉啊。」
「那對了,我可不是冤枉你呢,你的名字只去掉前面的姓,叫什麼?」
「去掉前面的楊,叫曦偉,……曦……偉,這是哪跟哪啊,這不叫虛偽啦,就算有點像,那我可不是陽痿呢。」
聽到楊曦偉的辯解,黃國良笑問道:「還說不是虛偽,你剛剛不是自己也念出來了嗎?還有,你是不是現在很討厭自己名字中間的那個曦字了呢,說老實話。」
「是有一點啦,不過還好,我才不會計較那些呢,不過一個字而已。」
「是呀……」黃國良介面道:「只不過一個字而已,反正你也有點討厭它,乾脆去掉那個曦字算了,你說叫什麼?」說完笑吟吟的看著楊曦偉心道: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讓你看看我的厲害,誰讓你名字給取成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