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定後,那個額頭腫得老高,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叫虎哥的揉著臉上青包說道:「這是總老爺子叫人打的,我們手都不敢還,不然以我們的身手還能吃這麼大的虧?你那個女律師的情況快點跟我們說,趙爺吩咐過了,要在天明之前查清楚,不然我們的腦袋都要搬家。」
李小薇起身向客廳與飯廳之間的酒櫃走去,邊走邊說:「是,是,我給你們拿瓶紅酒,立刻告訴你們。」來到酒櫃前,她拿出五個高腳杯,一瓶去了瓶塞(加了藥的)的「張裕解百納」放在托盤中,來到客廳,將托盤放在沙發前的茶几上。
李小薇這時故意穿著睡衣,帶子系得很鬆,是以呈現低胸的感覺。拿起酒,彎下腰斟起酒來。此時,沙發上的四個男人,雖然鼻青臉腫,腦海中的痛覺還未失去,卻也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李小薇因身體俯下而導致春光大瀉的胸部來,乖乖,竟然是空心的,兩個豐滿白皙的玉兔在睡衣之中搖搖晃晃,呼之欲出,看得四人都猛地「咕嚕」嚥了一大口口水。(某人也在吞口水?)
等五個杯子都倒上了半杯酒後,李小薇將托盤推得靠向沙發,拿起一杯來,柔聲說道:「虎哥,你們受苦了,來喝杯酒,壓壓氣。」說罷,仍彎著腰,左手扶著托盤,右手端著酒向四個男人示意道。
從那對玉兔的手感想象中醒過來,四人順從的各自拿起一杯酒,想著:何時才能把這號尤物收於胯下。咕嚕咕嚕兩口就喝乾,彷彿紅酒能解渴。
李小薇也站起身來,喝了一口,又彎下腰放好杯子,拿起酒瓶來到虎哥身邊坐下,雙手斟酒,同時說道:「我是在平揚律師事務所請到的她,她叫吳麗,……」
說著說著,房間裡的幾個人,包括李小薇都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睏意湧上,迷迷糊糊地,五人靠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忽然,e座7a的房門鎖芯從鎖裡面掉了出來,門開啟了,走進來一人,正是黃國良。此刻正拿著一大把繩子呢。
把剩下的酒咕嚕咕嚕灌到李小薇嘴裡,估計她要到明晚才會醒了,遂不去管她。黃國良把繩子分成幾截,將那虎哥四人都捆了起來,一手提兩個出了房間,擔心李小薇門戶不牢,關上大門後,眼裡放出一絲高熱將她的防盜門燒結在門框上,估計明天李小薇得打電話請開鎖公司或消防隊的了。(不要怪黃國良不憐香惜玉,敢陷害他親人的,黃國良沒有滅她就算燒高香了,受點小苦算什麼呢)
一手提兩人,黃國良透視到樓梯裡沒人,慢慢下到底樓,施展超級速度,「嗖」的如一陣風般消失於銀樺小區。
幾秒鐘後,一陣風聲響過,黃國良一手提兩人出現在鳳凰壩的別墅花園裡。現在已經入夜,家裡眾人包括僕人都已睡下,到處暗暗的,只有維持通道照明的燈還亮著。黃國良進到房子裡,扔了三人到放雜物的雜物間,把叫虎哥的那個保鏢徑直提到了書房。
將虎哥扔到地上,關上房門,黃國良將神識罩上了虎哥的皮膚……
黃國良其實是要做一件非常冒險的事,在知道用自己的精神力能煉製物質後,看了自己皮膚的分子構造,黃國良就萌生了在別人身上試一試的念頭,把一般人普通的細胞煉製成和自己差不多的構造,是不是也能夠出現超能力呢?
之所以要在虎哥他們身上試,是因為他們本就不是什麼善類,就算改造失誤,死了一個兩個的,也算是為人民除害;如果改造成功了,就可以順利的實施讓宋恩集團窩裡反的計劃了,雖然不是那麼的完美的一個計劃,也得根據到時發展隨機應變,但是好處就太大了,那樣黃國良就可以收集到許多改造細胞的珍貴經驗,以便自己的超能力更加精進。
這是有根據的,雖然黃國良從以前的牛人到現在知道自己堪比神佛的精神力,但是對於自己能夠活多久卻始終沒有譜,通過細胞的改造,那些資料對於他來說,怎能不珍貴呢?
思感在那個虎哥的皮膚上游走,通過神識,黃國良把握住了虎哥皮膚的每一個粒子,準備改造成和自己一樣的構造……(之所以只改造皮膚?是因為萬一改造能成功的話,誰會願意將敵人改造得和自己一樣力大無窮,擁有各種超能力?給他們一個刀槍不入,能吸收光能的皮膚都不曉得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啦)
片刻,整個書房內霞光大盛,持續了三秒多種才平靜如初,黃國良面帶頹色的自語道:「終於改造好了,真耗精神力啊,就是不知這層人皮有沒有超能力,看來得試試。」言罷,來到書桌上拿起下午修復的水果刀,對著虎哥的那張已經消腫的臉上鬆開了手。
水果刀散發著刀氣的刀尖向下,成自由落體向虎哥臉上插去,「噗」,水果刀被彈了開來,「噹啷」一聲掉在地上;黃國良雙眼用力,看到被刀接觸的那裡皮膚竟然完好無損,甚至一個細胞也沒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