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其不意的,在黃國良用力之下,隔離房的門被他推開了。那是用高強度合金棒作為門栓的,抗剪力是超強的,竟然像泥塑的一樣。外面的工作人員是嚇得魂不附體,全部向實驗室跑去。同時警笛聲聲。
黃國良可就鬱悶了,這些人怎麼這麼怕自己啊,全部都跑掉了,不過還好,通過透視,他發現有幾個膽大的,正在實驗室那邊穿戴一些厚重的裝備,像宇航服一樣,應該是防輻射的吧。然後,那些人開始慢慢的向這邊靠攏。正當黃國良在監視屏前坐下來,準備等那些人過來,慢慢交談時,從樓上衝下來一群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人。
看到所有的槍口都對著自己,黃國良有些不明所以,鬱悶的問道:「怎麼回事?我可是什麼都沒幹啊,有你們這樣拿著槍對著一個病人的嗎?」
可別人根本不把他當病人看,一人高叫道:「把雙手放在頭上,進到隔離房間,快點!」倒!就算黃國良已經知道了這裡是人體科學研究院,但是對這樣的待客之道,他還是很窩火,遂答道:「我又不會對你們做什麼,你們幹嘛搞那麼大陣仗啊?我只是不喜歡呆在裡面,有什麼事就在這外面說吧。」
其實他自己並不知道,他稍微用力就推開的門,就是來100個正常人也休想動分毫,這些人沒有嚇倒,已經是很有心理準備的了。這時,一個穿著防輻射裝備的人,雙手高舉,慢慢挪了出來,同時對黃國良說道:「真的很對不起,我們要對你進行一次列行體檢,排除你可能引起的輻射汙染,才好讓你正常的活動。」
黃國良自己心裡也在打鼓:是不是自己創造自己時出現了些驚世駭俗的事,導致這些人害怕,而隔離起來研究呢,但看來自己並沒有受傷啊。遂說道「好吧,排除輻射後我可不想還呆在裡面,麻煩你快點。」然後進了隔離室。
進行了一番檢查後,終於確認並無射線異常。其間黃國良已經和那個負責檢查的聊得比較熟了,故在離開隔離室時,那個聽來像女士的人,取掉了頭上的面罩,果真是個美女。
黃國良一呆,那個美女說道:「我叫李瀾,是你的私人醫生,你知道這是誰做的嗎?」同時指著鉛門上斷開後掉地的合金棒。
「我怎麼知道,這些得問你們自己」黃國良還不解。
「你拿一截起來折一下看。」
「你的意思是讓我就這樣徒手把它折彎?不會吧?這怎麼可能嘛!」雖然那樣說,黃國良還是一面撿了一截起來,兩手抓住用力一折。但是還沒等他把力使出多少,那根合金棒就已經彎成了50度。眾人目瞪口呆,他自己也不相信,良久問道:「這是什麼材料啊?怎麼這麼軟啊。」
在李瀾回答的同時,黃國良自己也看見了組成合金棒的原子是什麼了,那是真正的超硬合金—鎢鋼。但片刻之後,黃國良就平靜了下來:自己的修煉不就是為了擁有這種力量嗎。再撿了幾根來把玩,就像是玩橡皮泥一樣,可明明自己的手和大家的看上去一樣啊。
李瀾看見黃國良看著自己的雙手發呆,又說出了讓他更為吃驚的話:「其實你已經兩年沒有接收任何營養了,包括進食和輸液。」
「你是說我在床上什麼也沒做的躺了2年?」
「不是2年,而是七年!你是4年前由青省軍區送來的。4年前,你的身體出現發光現象,為避免產生輻射,我們才把你安置在這裡面的。但後來更奇怪的事情出現了,針頭竟然破不了你的皮膚,各種現有的金屬都不行。你就停止了吊營養液。難以置信,你竟然一直體標正常。」
……
經過一番對話,黃國良終於知道,現在已經是2004年了,自己當初車禍後,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已經度過了7年時光。肯定是自己的修煉把自己「活」了過來。
清楚了來龍去脈後,黃國良準備回青省去,被研究院的留住了,說是會通知那邊,這裡還將進行一系列的封閉試驗,由於他的特殊性,中央已經有人在關注了,所以務必要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