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眼紅外線有點懸 虛張聲勢竟搶錢

我並沒有伸手去接,我道:「就這點錢就想打發我?事情還沒有說清楚!」

楊福也發狠道:「兄弟,現在你是一個人,不要給你面子你不要,有起事來,你是怎麼樣也跑不掉的。」

我哈哈一笑,因為我明白了,剛才他給我錢,不過是表演罷了,我拿了錢,他是絕對不會讓我走出這幢大樓的。於是我提出了一個非常過分的要求,我裝作悄悄的對他說道:「呵呵,兄弟我不是想要這一萬塊,我是想要那裡面桌子上的全部。」

他萬分驚訝的看著我,好像是在想:一個從來沒有來過的人,竟然知道那裡面的事情,是誰告訴的呢?

看到他那樣的表情,我立即向他施壓道:「我之所以敢一個人到這裡來,希望你明白,我不是那種看不到事情輕重的人,麻煩你進去告訴那個穿皮革的,帶3把匕首在身上,很容易誤傷自己。」講完,我好整以暇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看到楊福轉了幾個彎,走進去跟那些人商量,我巴不得能聽見他們說些什麼,沒法,只能用眼睛看著他們一個個的都傻了。只見那個穿皮革的果然從腰上拿出3把匕首,放在桌上,然後眾人又是一陣言語。因為聽不見,所以真的不好猜測他們說些什麼。

片刻,他們開始裝錢,用幾張報紙把錢全部裹在裡面,然後塞在一個空油漆桶裡面。皮革拿了一把匕首,另外也有兩人拿了匕首,全都是踹在褲兜裡。楊福走前面,後面出來十好幾人。

我看著他們說道:「把錢包在報紙裡,當心誰不小心扔掉了,那樣多可惜。還有你,你,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以為拿把刀子就可以嚇唬人了?你們真的是沒見過厲害的,問問楊福,昨晚的人是怎麼受傷的。」

這樣一說,倒真讓楊福想起來了,看著我,越看越心驚,臉色都變了,連忙對最後面一人小聲說道:「四兒,去,找個口袋,把那些錢都裝出來,給這位兄弟,你們的錢,我一定補上,這位兄弟惹不得呀。」他先是對一人說,然後是對眾人說,最後是悄悄的指著我,對眾人說的。有幾個還想要妄動的,楊福看見連忙示意他們不要動。

我也全身戒備的看著他們,畢竟我這一招虛張聲勢能管多久,我也不知道啊。很快,那個叫「四兒」的就把錢裝好,提著出來了,交給楊福。楊福看看錢袋,又看看我,明顯不知是該過來,還是不過來,我伸出左手去,微笑說道:「還有一萬。」

我倒!我竟然不知自己是這麼個煞風景的人,萬一惹得眾怒,我能不能走,真的是上天註定了。

楊福乖乖的從西服內抄裡摸出剛才那沓錢,放進口袋裡,遞給了我。我也不客氣,接了過來,說道:「很好,請告訴那個你惹不起的人物,不要再來打我們的注意,不是每次都是能用錢開路的。」我故意把「你」拖得很長,就是要告訴他們,你怕的,我不一定就會怕。

楊福顯然被嚇怕了,點頭道:「知道,知道,不會有下次了。」

我狂起來,把錢袋用左手一甩,搭在左肩背上,用範偉叔叔的的語氣,說出了那句表示感謝的話:「謝謝啊!」(見本山大叔小品《賣柺》或《賣輪椅》)

然後我轉身慢慢的向樓下走去,此時,我內心才是處於高度緊張,雖說虛張聲勢取得了圓滿成功,拿到了錢,但能不能走出這幢樓,就要看我接下來的表現了。

其實我自己是不滿意自己剛才的作為的,但我當時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我維持著腦海裡面的,到了3樓。那些人奇怪的看著我下來,可我並沒有要停留的意思,穿過檯球室,我朝2樓走去,把背上錢袋裡的那一沓一萬的故意給他們看見。

我甚至能猜到,有人又想衝動,但樓上悄悄下來的人可能用手勢通知了他們,我不好惹。下面兩層,從後面走,根本就沒人,我慢慢的終於走到了地面。

維持著「悠閒」的步伐,我來到大路上,還是把幾萬塊錢搭在肩上,我就邊走邊看計程車。鬱悶,直到走出好遠了,才過來一輛空車,我招停後,連忙跳了上去。

坐下來,我那小心肝啊,撲通撲通滴跳,連忙催促司機開車,快開,快開。司機大哥可能心情很好,對我開玩笑道:「呵呵,正在踩油門呢,兄弟你搶錢啦?這麼著急。」

我暴汗!

回到地下室門口,剛要進去,就碰見良民他們出來。看見我回去,又連忙拉著我進屋。羅裳不在,幾個人連聲問我,一拖五感覺如何。我懶得理,把身上那個口袋往地上一扔,說道:「好餓啊,你們去吃飯麼?」

眾人卻是看到了地上摔散的紙幣,驚訝的問我,哪裡來的。

我直接回答道:「‘滴翠茶樓’裡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