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久,我敢肯定劉銘和她的朋友們平時的聊天話題絕對是「黃國良」了,這天,我找到一位女同學,讓她代為傳達我對劉銘的愛慕之情,這位同學一點不臉紅,爽快的答應了,呵呵,女人心啊。
接下來幾天我都處在一種異樣的煎熬之中,我感覺劉銘不住的看我了,但我那不爭氣的脖子和眼睛根本招架不住,她的眼神是那樣的清澈和銳利,我感覺自己好象一個作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不敢抬頭看她。更不要說按照自己計劃好的那樣:非常瀟灑的在路上攔住她,一訴相思。
再多幾天過去了,也沒見她有什麼舉動,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雖說無比失落,純潔的心靈剛剛動情就遭此曠世摧殘,但總好過人家當面指著我的鼻子說:「你丫滴算個啥呀?你有房麼?有車麼?敢打老孃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當然這是我自己yy的啦。
世事每每出人意表,再過了幾天,我都懷疑懵懂的我對愛情的堅貞程度了,我剛想慧劍斬情絲,替我傳口信的那位女同學傳來訊息:「劉銘邀你今晚自習後跟她一起回家。」
狂喜!
度秒如年啊,雖說我這顆勉強算修過道的道心,不同於常人的心,但對於佳人有約,還是有無盡的想象,巴不得時間快點過去。
好不容易熬到夜自習完了,我趕忙收拾好自己的文具和心情,慌慌張張的朝劉銘看去。只見她已然收拾完畢,正起身向教室外走去。我連忙也遠遠的跟在後面走了出去。
走出校門,劉銘正站在外面等我,看到我出去向我招手。我超機械的到了她身邊,我才發覺我比她矮了整整半個腦袋。
「走吧,我們在路上慢慢聊。」劉銘微笑著對我說道。
哦天啦,這是種什麼感覺啊,自己無比崇敬的美麗女神低下頭,在你的額頭留下一個溫暖的吻,也不過如此吧。
我拘束無比的跟她走出老遠了,到了河邊,她自然的坐在欄杆上,其實我有好多好多話想說,但就是不知怎麼開頭,或者說什麼。我也只能默默的坐在旁邊,聽著自己的呼吸聲,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良久無語。
「說吧」可能是見我一聲不吭,劉銘提醒我道:「說說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我轉過頭,她正用清澈閃亮的眸子柔和的看著我。
「我」真是對不起腦袋裡的海量愛情故事,在喜歡的女孩面前,我竟然比她還害羞,我吞吞吐吐道:「你漂亮還有你笑起來比誰都好看!真的,我說的都是心裡話。」看著劉銘的眼神透出一點疑惑,我連忙強調。
「……」
「呵呵」終於,劉銘銀鈴般的笑聲響起來,緩解了我那極度緊張的心情,她喃喃道:「其實從很久以前,你每天悄悄跟著我時,我就開始注意你了,你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暴汗!原來在我心儀的女孩心中,我竟是個異類,但我可不能亂了分寸,反正我現在也沒那麼緊張了,我得靜觀其變。
「為什麼你上課從不聽講,而成績卻是班上最厲害的啊?你是不是有什麼秘訣啊?」看我沒什麼表情,她繼續說道。
呵呵,我能有什麼秘訣啊,我不過是誤打誤撞,偶然學會了儒家的特異功能而已,但人家會相信嗎?不要說用傳統的叫法,就算我用現代的科學術語告訴她,多半也會降低我在她心中的分數吧?難道我說:其實我是學了「超級全腦速讀法」一種可以把左腦抽象記憶轉化為右腦形象記憶的功夫?
我只能糊掐道:「哪有什麼秘訣啊,我不過是比別人聰明一點點罷了。」呵呵,我覺得,對於這種事,我的臉皮也是夠厚的了。
「那你為什麼畫的國畫和寫的字都那麼好看啊?這可不是聰明就會的,我有一次分明聽見美術老師暗自稱讚你呢,說你最少比人家學畫的學了幾年還厲害!」劉銘不依不饒。
我暈啊,我可更不好跟她解釋了。
雖然科學剛剛證明了:右腦的鍛鍊對於從事藝術工作,事半功倍。但是我同樣不能告訴她,我的右腦快要裝下一座圖書館了吧。
也只有馬上給我的曾爺爺臉上貼金了,反正她也沒地方對質,就連我父親也沒見過他自己的爺爺,我說道:「其實我在很小的時候就接觸那些東西了,在我爺爺家裡,有個箱子,裡面全是我曾爺爺的東西,我沒事就拿出來模仿,就成了現在這樣了。」
我也不管這個謊言的漏洞百出,其實我在剛上初中時,都還是寫的一手爛字,只是那時大家都對字型的美醜都不怎麼懂罷了。
不等她反應過來,我馬上問道:「你也說說你呀,為什麼會去剪一個男孩子的頭式呀?」
劉銘回答道:「是我媽媽的意思,她說我現在大了,剪個男式,夜自習後回家更安全。你說我這樣好不好看嘛?」
「好看,其實你剪了這個頭式後我瘋狂的喜歡上了你,我發覺你變漂亮了好多,所以我」
剛才我們都是各自看著自己的腳,搖來搖去的說著話,不經意間,我發現劉銘的臉紅紅的,已經快貼著我的肩膀了,可能是不好意思吧,遲遲的沒把最後一點力量放下。
我的腦袋飛速的運轉著,接下來該做什麼呢?
無數的情節出現在我的腦海中,電光火石間,我就否定了絕大部分,我可是身體都還沒怎麼發育的,那種水到渠成的事,我如何能做得啊?汗!
但我還是想吻吻她,別人的無數的經驗證明,那是表達自己愛意的絕佳方式,而且自己也不會吃虧,是一種美妙的滋味。
我用右手從後面貼近她,輕輕的撫摩她的右手上臂,她先是全身一硬,很快就軟下來,把頭靠在我的肩上了。
雖然我那瘦弱的肩膀不怎麼寬厚,但我不論從生理還是心理來看,我都是個男滴啊,我們都很受用這種曖昧的姿勢。
我的右手慢慢的向上移動,經過她的粉頸,耳垂,最後我撫弄著她那短短的耳發,慢慢的把她的臉轉而靠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