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堇惜在地牢中關了三日,整個人看起來都憔悴了許多,那剩菜剩飯,使安堇惜看著都覺得胃裡翻山倒海,一陣噁心乾嘔,又何談要將這一些給吃下肚。
「太子……」門外,傳來了一陣恭敬的叫喊,安堇惜頓時抬頭,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此時,映入安堇惜眼中的,是一身華麗裝扮的漠北城,與現在的自己,簡直就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高貴,一個骯髒不堪。
「你終於捨得露臉了!」安堇惜看著漠北城的眼中,閃過了痛恨之意,安堇惜連說話,都帶著幾分吃力,她雖恨不得撲出去,狠狠的給漠北城幾個巴掌。
奈何一道門堵著,而她得身上,也實在沒有多餘的力氣了。
這三天,安堇惜日盼夜盼,也只盼漠北城的出現,來給她一個交代,卻未想,交代尚未來,她自己,早已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像她這般,又談何跟安沐錦比,與安沐錦都。
「憔悴了不少……」漠北城的嘴角,一直都含著笑意,他一副居高臨下的站立在安堇惜的面前,眼中閃過了幾絲玩味之意。
看著眼前如此憔悴的安堇惜,令漠北城想起第一次看到安堇惜的場景,那時候,安堇惜也是像這般的脆弱,生命,在地獄的邊緣,等著他來救命。
「你不得好死!」安堇惜聽聞漠北城的話,狠狠的向著漠北城吐了一口口水,虧漠北城說得出這樣得話,她會淪落到這般,究竟是誰害的,大家彼此心裡清楚。
「你利用完我,便一腳踹開我,你這個卑鄙小人!」漠北城所對安堇惜做的一切,更是令安堇惜想起了當日的楚離澈,也是這般的連哄帶騙。
只怪安堇惜白痴,上了一次當也會算了,第二次,還會這般輕易的上吊。
「生長在這般家庭下的你,連潛規則都不懂,又豈能怪別人陷你於不義!」漠北城蹲下了身,雙眸直直的看著安堇惜,從漠北城的語氣中,更是能聽出他對安堇惜的不屑。
當初,漠北城卻也是沒有想到,楚離皇朝五大家族的安家,竟會培養出這般無腦的子女。
「單憑你這樣,想跟安沐錦鬥,只怕還嫩了點!」漠北城勾勾唇,頓時說出了自己的心聲,雖然,他並不瞭解安沐錦,但那次的相遇,以及關於安沐錦的種種傳聞,他就已經能夠定論,安沐錦絕非一個簡單之人。
而安堇惜,也只是一個稍微有點姿色的大小姐,關於頭腦那方面,卻也是很不出眾,也難怪她會敗在安沐錦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