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居然答應了去做手術,我把這件事告訴了雨澤媽媽,他媽媽顯得也很高興,在電話另一端哽咽著聲音,說馬上去為他安排手術的時間。
我的心依然亂如麻,就像有無數條蟲子在爬一樣。
手術的時間很快就定了下來,就在這週三。
週二的時候我拖著還在發燒的身體去了學校。葉雨澤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到我後衝我笑了笑。
我儘量將心情平靜下來,以正常的心態面對他。
今天是手術前的最後一天,也就是說……明天……
看到他的笑容,我的心再次漏跳了半拍。
明天過後,會是怎樣的呢?他……
「給你買了早餐。」
「哦、哦,呵呵。」我僵硬著微笑,坐了下來。
全班同學都很安靜,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每個人的眼裡都有一種晶瑩的。
終於,幾個女同學再也忍不住,嘴巴死死咬著鋼筆,眼淚已經開始往外湧了。
葉雨澤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微笑著看我吃早餐。
不到一會兒,班主任老師一臉複雜地走了進來,看了看雨澤的位置,又看了看我。臉上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百倍的笑容。
「今天……是葉雨澤同學在我們一學年裡的最後一天,他也是第一個放假的……」老師聲音哽咽著。
想必全班同學都已經知道他明天要做手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