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轉向哥,用眼神向他求助,不要答應啊不要答應!剛才我什麼都沒有說,你也什麼都沒有聽到。?
可是他卻一臉淡定,就像聽了一個冷笑話似的笑了笑,然後說:「這不關我的事。」?
整個病房又是一陣沉默。?
「反、悔、的、是、笨、蛋!」沒想到這六個字從他嘴裡蹦出來卻是惡狠狠的,還有他那張冰山似的臉。?
又是笨蛋這個形容詞!為什麼總要把我想殺人的逼出來。>﹏
笨蛋就笨蛋!反正這麼說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呵,才懶得玩小孩子的遊戲。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原來這個傢伙這麼幼稚!?
「對不起,既然你活過來了,那麼我也該走了。」?
我拉起哥哥的手就向外面走去。身後傳來一陣悶響,他在用手砸床嗎??
也許真的是我說話不算數吧,不過這件事情,真的不能答應他。?
剛出病房,下了一層樓梯,眼前就出現了一個肥嘟嘟的身影。郭超大汗淋漓的樣子,邊用手擦汗,邊費勁地邁著步子。?
「喂!你怎麼了?」?
我叫住了他,顯然在這之前他還沒有看見我們,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們在這裡?是來看白露的嗎?」他並沒有停下腳步,我們就跟著他一起向一個角落的位置走。?
「白露?她怎麼了?」提到這個名字,哥的步伐明顯停頓了一下。?
「原來你們還不知道啊,她……她割腕了。」?
割腕?也就是說白露她自殺?為什麼啊??
「那……那割腕成功了沒?」暈!應該問現在怎麼樣了,看來是急的話都不會說了。